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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鯤之大,一口吃不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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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還是心疼瑩瑩姐的,把靈燁抱回來,同時拉著玉堂在床榻邊坐下,笑道:

「別鬧別鬧,要欺負也是我來欺負,你們能欺負個什麼。」

崔瑩瑩連忙抱住左凌泉的脖子,眼神羞氣,抿了抿嘴委屈得不行,但嘴還是挺硬:

「就是。上官玉堂,你有本事就上來,沒本事……沒本事就換靜煣過來,我們修煉,你在旁邊欺負人,有你這樣的?」

上官玉堂方才遭的罪不輕,光是壓下羞恥,都廢了好大力氣,肯定不想再來一次。

聽見崔瑩瑩的話,上官玉堂倒是心頭一動——讓靜煣滾去睡覺,醒了肯定又要煩她,反正她罪也受夠了,讓靜煣來接班兒,剛好可以清靜一下,捋捋今天晚上傷風敗俗的事情。

念及此處,上官玉堂沒有再說話,鬆開手淡淡哼了一聲後,眼底湧現流光,繼而神色就開始變幻。

??

上官靈燁有點懵了,想開口制止,但為時已晚!

不過剎那間,被叫醒的靜煣,就出現在了房間裡。

湯靜煣剛剛睜眼,就發現床鋪上面,一龍雙鳳,抱在一起,場景不堪入目。

「咦~你們……」

靜煣終究見過大風大浪,震驚些許,就緩了過來,望向靈燁,眼神古怪:

「靈燁,你……你知道你師父的事兒啦?」

上官靈燁眨了眨美眸:「剛知道,靜煣,你瞞了我這麼多年……」

「我可沒瞞著,是你師尊不讓說,可不能怪我不仗義。」

湯靜煣就和回家了一般,直接坐在了床榻上,抬手在靈燁的鏤空花間鯉上抓了兩把:

「你師尊的手真大,摸著和你變小了似的……」

崔瑩瑩本來羞氣難言,瞧見靜煣這舉止,微微一愣——她和靜煣一起過,也算適應了,自然把靜煣當自己人。

有了自己人當幫手,玉堂又不在,崔瑩瑩氣勢自然回來了,臉色微沉:

「靈燁,你剛才以下犯上,仗著師尊欺負長輩是吧?」

湯靜煣靠在左凌泉懷裡,搭腔道:「她一直都在閨房裡欺負人,不過也就上面這張嘴硬,其他地方軟嫩的很。」

崔瑩瑩膽子還挺大,掰開戰損黑絲,瞄了眼梨花帶雨的地方:「確實嫩。玉堂不在,九宗女修我最大,小黑毛丫頭,也敢以下犯上?」

上官靈燁被兩人聯手欺負,只覺師尊好坑!她蹙眉道:

「靜煣,我們一起多久了?她才進門多久?你……」

「你不是姐姐嗎?姐姐以身作則,教妹妹不是應該的?瑩瑩姐,我教你怎麼伺候小左,來,你幫我摁著她的腿,按到肩膀上……」

崔瑩瑩覺得靜煣這話前後連起來,不大對勁兒,但她和靜煣關係不錯,和上官師徒梁子很深,當下還是抬手摁住了靈燁,輕哼道:

「讓你沒大沒小,本尊看著你長大,你就這麼孝敬長輩?知錯沒有?」

上官靈燁也沒掙扎,輕輕「切~」了一聲:

「兩個妹妹服侍我和左凌泉,我高興還來不及,知錯什麼?巴不得被你們折騰一晚上,你們湯都喝不上一口。」

「你還嘴硬?待會變成龍王爺,我看你求不求著我幫忙分憂!」

「師尊的體魄,可比我不中用,待會誰變龍王真說不準~」

「……」

靜煣對婆娘的『不中用』深有體會,還真不好反駁這話。

……

崔瑩瑩有個瘋批婆娘師尊,比姜怡要機智的多,察覺到這麼欺負只會讓靈燁爽飛,當即轉變策略,取出五彩繩,把靈燁綁了個龜甲縛:

「靜煣,別和她較勁兒,咱們修咱們的,讓她看得著吃不著,不是更有意思。」

「也對……」

靜煣當即變招,抱住了左凌泉,開始用玉堂的身體『徒目前犯』。

上官靈燁還是半點不怕,畢竟她太了解左凌泉了,她被五花大綁任人欺辱,左凌泉要是能忍住不欺負她,她把名字倒過來寫。

而事實也如同靈燁所料。

安靜當工具人悶聲發大財的左凌泉,本著『一碗水端平』的理念,無論媳婦怎麼爭,都是雨露均沾絕不偏袒,開始以一敵三。

燭火幽幽,幔帳之上再次出現波紋漣漪。

吵吵鬧鬧的輕聲言語接連不斷,又轉變為各有不同的哼哼唧唧,一直持續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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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魚香滿城。

雷霆崖千條街市匯聚的中心廣場上,人山人海,無數來自四海八方的修士,在此匯聚。

廣場的正中,插著幾杆高聳入雲的幡子,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各大名家品鑑美味的詞句。

幡子前,是臨時打架的巨型銅架,有個很霸氣的名字,叫『焚天鼎』,但實際上就是個燒烤架,用來烹飪正常廚具不可能烹飪的食材。

此時燒烤架上,烤著一條小山似的大魚,體型堪比獸形態玄鄴,但比玄鄴粗好多圈兒,模樣就好似超大號金槍魚,人影圍在跟前小如米粒。

鯤魚出自北海,種類挺多,但大多沒有化龍的資本,唯一優點就是體型大、好吃,修行價值並不高。

過大的體型,超遠的距離,導致運輸成本極高,基本上是賠本買賣,沒有人專門去捕這玩意兒;雷霆崖『廚神』也是為了造勢,才每十年弄來一條,在雷霆崖烤了,給天下道友看個稀奇。

圍觀的數萬修士,大多已經不沾五穀,但這麼大的烤魚,九洲獨此一家,無論味道如何、肚子餓不餓,來到此地的修士恐怕都會駐足嘗一口,在漫漫修行路上留下一段獨一無二的記憶。

到當場的修士,明面上的有黑崖劍鬼楚毅等人,暗處的高人更是數不勝數,甚至連天神地祇,都被這條巨型烤魚,勾的流下了口水。

「嘰嘰嘰……」

廣場外圍,一棟供人旁觀盛景的茶樓里,人滿為患。

三層的一個雅間裡,白毛球似的糰子,蹲在窗台上,眼巴巴瞅著烤至金黃的大魚,碎碎念念,已經很久移開過眼神,估計一直在琢磨,先從哪兒開始吃。

謝秋桃趴在窗口,笑眯眯說著:

「還得烤到晚上才能入味,這『無根火烤全鯤』有大講究,世上僅有雷霆崖廚神一人,能把這玩意烤得外酥里嫩……」

糰子被老祖獎勵『三天不封嘴』,可以在雷霆崖放開了吃,老祖全部報銷。

糰子起初興高采烈,拉著桃桃就開始掃街,結果沒吃兩口,就發現了這條巨型烤魚。

然後糰子就走不動道了,把吃回本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連小魚乾都覺得不香了,現在就算靜煣在這裡揍它,糰子估計也得先吃上一口。

姜怡和吳清婉在後宅解饞後,閒來無事,也來到了秋桃包下的雅間裡。

姜怡紅裙如火,抱著胳膊遙遙打量,見魚還有好久才能烤熟,就看向了目不轉睛的糰子:

「團兒,老祖讓你大吃三天,你就啃了兩糖葫蘆,不覺得虧?可以先去吃嗎,等烤熟了再過來。」

「嘰嘰……」

糰子搖頭如撥浪鼓,示意鳥鳥可是老吃貨,這美味得餓了吃著才香;先去吃飽了,要是大魚烤熟吃不下,下次可得等十年,鳥鳥又不是不會算帳……

姜怡有點無奈,把糰子當抱枕抱在懷裡,目光望向了窗邊的棋榻。

吳清婉在榻上側坐,手裡拿著黑子,靈活地在指間翻轉,看著眼前的棋局。

仇大小姐持白子,看似望著棋盤,實則心神不寧,還在想著昨晚浴室之內,和左凌泉洗鴛鴦浴的事情。

吳清婉棋力尚可,仇大小姐又心不在焉胡亂落子,肯定占據大優勢。

謝秋桃也在觀察棋局,眼見瓜瓜一敗塗地了,在旁邊坐了下來,雙手捧著臉蛋兒:

「瓜師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呀?清婉姐這條大龍,你五子連珠,怕是屠不了。」

仇大小姐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坐直些許:

「什麼瓜師姐,還不如直接叫我瓜瓜。」

吳清婉臉色帶著柔和笑意,看了眼秋桃,詢問道:

「秋桃,凌泉回來,你還沒見面吧?怎麼不回去呀?」

謝秋桃眨了眨大眼睛:「我又不著急,這不是陪著糰子逛街嗎。」

姜怡最喜歡的就是秋桃,因為只有秋桃把她叫『姐』,她抱著糰子,在秋桃旁邊坐下,笑道:

「還不著急,你再磨蹭,以後就得和……」

姜怡本想說『和瓜瓜爭老么』,但瓜瓜姑娘在旁邊,說這話顯然不對,就改為了:

「和冷竹爭老么了。」

冷竹在茶海後認真泡茶,聽見這話,雙眸微喜:

「公主,我還有名分呀?」

??

四個姑娘一陣無語,覺著這丫頭沒救了。

仇大小姐輕聲道:「自然有名分,不光是你,韻芝也得有。左凌泉光拈花惹草,不負責怎麼行。」

謝秋桃一愣,小聲道:「韻芝姨也被左公子吃啦?」

「沒有,嗯……反正娘那麼安排的,左凌泉必須答應。」

仇大小姐不想聊這個羞人話題,就繼續道:

「韻芝都見過了,就你和冷竹沒見著人。冷竹都快神魂出竅回家了,你不走,她怎麼好意思拋下姜怡回去?」

姜怡笑了下:「是啊,我背對冷竹,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公主,我哪兒有,我是捨不得公主,要回去一起回去。」

謝秋桃見三個老姐一直催,就抱起琵琶,笑嘻嘻道:

「不說這個了,要不我給你們彈曲兒吧?我剛編了一首曲子,特別有勁兒……」

「嘰?」

糰子第一次把目光從大魚上移開,好久沒蹦躂,顯然憋壞了,跳到了棋盤邊上,準備開始搖頭晃腦。

三個姑娘眼神則比較怪,倒不是覺得秋桃彈棉花不好聽,而是過於勁爆,彈得她們都忍不住想搖頭晃腦。

秋桃在榻上站起身來,穿著小白襪,懷抱彩繪琵琶,當即就開始:

噔~噔~蹬~蹬~蹬~……

本來雅致嫻靜的房間,氣氛當即歡快起來,幾個姑娘都是展顏輕笑。

糰子搖頭晃腦的同時「嘰嘰嘰~~」,明顯在跟著唱曲兒,雖然聽不懂,但意思可能是:

一個額~枉自嗟呀~,一個額~他媽空勞牽掛~……

可惜,秋桃還沒嗨多久,姜怡就發現了街面上走來一道白衣人影。

姜怡眼前一亮,本想下樓,但瞧見旁邊瞎樂呵的秋桃,想想還是催促道:

「秋桃別彈了,趕快下去,你看誰來了。」

「嗯?……左公子?這多不好意思,你們……」

「去吧去吧,害羞個什麼。」

「是啊。」

「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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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intersk】大佬的盟主打賞!

多謝【得閒飲茶喔】【冷秋的雨】大佬的萬賞!

卷末啥劇情沒有,就每個角色稍微露個臉,本來想三章寫完,結果收著寫都將近五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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