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師慈徒孝!(2/2)
上官玉堂放完那句「本尊身為東洲首腦,為了東洲太平……」後,就掐掉了畫面。
屋子裡一黑,徹底寂靜下來。
?!
左凌泉都蒙了,這掐頭去尾,不是要他死嗎?
沒有後面玉堂對他表白的鏡頭,就按照當前劇情理解,豈不是他這欺師滅祖的敗類,乘虛而入威脅長輩成功了?
左凌泉錯愕轉頭,望向老祖:
「玉堂,你……」
上官靈燁已經『猜到』後面的事情了,對師尊沒有半分怨意,抬手就把左凌泉摁在了床榻上:
「無恥小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喜歡我師尊,就不能光明正大追求?給她治傷,就不能光明正大治傷?你辱師尊清白,還非得逼迫師尊承認自願?」
靈燁是真生氣了,手很重。
左凌泉認真解釋:「靈燁,我沒有脅迫的意思。我一直受玉堂庇護,在落魂淵,就通過靜煣的身體,和玉堂親過嘴,這事兒在心裡紮根已久;當時就想讓玉堂接受治傷修行,為了讓她放下心中枷鎖,直面內心,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直面什麼內心?你以為師尊會看上你?」
上官靈燁柳眉倒豎,怒斥之餘,眼底竟現出失望的淚光:
「你以雙修之法,給師尊治傷,我不怪你。你為什麼要逼師尊承認自願?你就這麼自以為是?」
「我……」
左凌泉無話可說。
上官玉堂原本打算讓左凌泉一個人背鍋,她裝作無奈捨身的長輩。
但看情況,再讓左凌泉獨自背鍋,就壞了靈燁和左凌泉的情分,而且逃避責任,也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見左凌泉啞口無言後,上官玉堂插話道:
「靈燁,在左凌泉遇見你之前,為師確實與他就有了肌膚之親,此事也有為師的責任。」
「……」
上官靈燁心思極為聰慧,心底早就猜出了蛛絲馬跡,只是不敢證實罷了。她聞言回過頭來,望向師尊。
上官玉堂神色很坦然:「為師本想斷絕情慾,避免因果。但心念已經深入神魂,根本斬不斷;後來你和他產生了情愫,為師只能將這些雜念壓在心底。
「而後在左家,他對為師表露了異心,為師察覺,贈劍收徒,便是不想對不起你,想做一個了斷。他寧死不拜師,為師當時也沒能狠下心,便註定有今天。」
上官玉堂望著靈燁,眼神專注,沒有絲毫躲閃:
「你知道為師的性子,對他沒有情愫,不可能因為生死而做違心之事;沒有永夜之地的絕境,為師也不可能承認心念接受他,讓你陷入兩難之地……」
上官靈燁看著師尊的雙眼,覺得自己該生氣、惱火、歇斯底里,但不知為何,在這雙坦蕩而沉靜的眸子之下,心裡生不起半點波瀾,只有理智。
上官靈燁確實了解師尊的性格——獨自肩抗天地,對任何事情都不會妥協後退半步,深深愛著腳下這片大地;但自幼孤獨無依,關心每一個人,卻從來不會表露情誼,或者說不知該如何表達。
師尊現在說的話,就是這一切的解釋。
上官靈燁認真聆聽,心裡有情緒作祟,但她現在好像說什麼,都是在無能狂怒,改變不了結果;唯一的出路,就是用最理智的方式分析因果,然後理解這一切……
上官靈燁抿了抿嘴,本來還努力壓住情緒,想著如何回應,讓彼此可以用最溫和的方式,接受這驚天變數。
但……
上官玉堂解釋完原委後,認真道:
「無論如何,此事是為師對不起你。你如果怪為師,為師現在就將你逐出師門……」
「誒?!」
左凌泉本來還在凝靜旁觀,聽見這話直接蒙了!
這啥?堂氏道歉法?
你不理解本尊,本尊就把你打到理解?
上官靈燁瞬間柳眉倒豎,心底對師尊的諒解蕩然無存,可能是這輩子頭一次,用凶神惡煞的眼神望著師尊。
喪盡天良!偷她男人,她不接受就逐出師門,這是當師父的能幹出來的事兒?
上官玉堂性格使然,話比較直接,察覺不合適後,補充道:
「是『解除師徒關係』,本尊淨身出戶,並非把你逐出鐵簇府。以後你是鐵簇府之主,等修為到了,便是臨淵尊主。本尊會退居幕後,予以協助,非必要時刻,不會再公開現身,讓你為難。」
左凌泉暗暗鬆了口氣,插話道:
「事情說清楚就行了,解除師徒關係怕是……」
上官玉堂望向左凌泉,眼神一冷。
左凌泉頓住話語,微微抬手,示意不打岔。
上官靈燁聽明白師尊的意思,眼神慢慢緩和了下來,還有點虛驚一場的後怕——畢竟師尊的霸道在九洲出了名,她不接受現實,真把她逐出師門,甚至把她趕去偏房做小,都符合師尊一貫的行事風格;她也如同九宗所有修士一樣,根本沒反抗的餘地。
還好師尊把我當徒弟看,沒這麼霸道……
上官玉堂這句『逐出師門』,可能沒有『下馬威』的意思,但顯然發揮了『下馬威』的效果。
上官靈燁在這種『恩威並施』之下,不能說心服口服,但心底里確實沒法再生出不滿和怨氣了,她急急思索,盡力用平穩的口氣道:
「雙修治傷,為求自保,錯不在師尊和左凌泉,徒兒自然理解;你們互生情愫……」
「在你和左凌泉產生情愫之前,為師便與他有了肌膚之親,並非為師刻意橫刀奪愛。」
上官靈燁張了張嘴,認真道:
「徒兒在青雲城外,第一次通過司徒震撼的鏡中花,看到左凌泉時,就已經相中了左凌泉。」
上官玉堂聞言,明白靈燁在強調『動情時間』,確定先來後到的順序。她沒有和靈燁爭先後,只是微微頷首。
上官靈燁繼續道:「情由心生,難以自持,徒兒也不說什麼。徒兒現在,當府主尚可,根本鎮不住九宗,師尊培養多年,對我視如己出,一日為師終身為母,也不能一句話就斷了師承,讓天下人猜疑。」
上官玉堂自然不想斷去師徒情分,她平靜道:
「只要你不為難,本尊便不介意。就是本尊的事兒不能公開,師徒共侍一夫,傳到外面,你我乃至左凌泉,都成了天下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上官靈燁輕輕點頭,斟酌片刻後,又道:
「既然事已至此,別無二法,徒兒自然不會無理取鬧,讓彼此為難。但有些事情,徒兒希望能提前說好。在外,您是我師尊,徒兒不會違逆半分。但進了左家的門,我比師尊先進門,師尊得叫我……」
「叫什麼?」
上官玉堂眼神平淡,望著靈燁的雙眼。
叫姐……
上官靈燁張了好幾次嘴,但師尊的威懾力著實駭人,哪怕不喜不怒,給人的感覺也是——你敢不敬,本尊有一百種方法把你腿打折!
上官靈燁知道師尊真有這種本事,因此沉默了良久,才輕聲道:
「徒兒不敢不敬。但您是我師尊,徒兒已經不計前嫌,如此退讓;在後宅彈丸之地,師尊是不是也得考慮下徒兒的處境,不要以長欺幼?清婉搶侄女夫婿,就知道理虧,從來都讓著姜怡……」
不敢硬剛,那就只能曉之以理。
上官玉堂微微嘆了口氣,認真道:
「無論是仙家,還是俗世。決定地位的從來都不是名號,而是實力。本尊退居幕後,所有人也知道本尊是東洲之主,你不正面打垮本尊,就難以服眾,坐不穩老大的位置。本尊已經把銜龍佩給你了,沒人能和你搶老大的位置,但本尊只要開口,她們還是會聽我的,無論我願不願意。
「為師不會和你爭什麼大小,甚至很期望你成長起來,堂堂正正拿走為師擁有的一切。但在你沒這個實力之前,本尊叫你一聲『姐』,別人也會覺得你空有虛名,而非本尊誠心俯首,你明白嗎?」
上官靈燁明白這話的意思,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沒法反駁,只能退而求其次:
「只要師尊不干涉家事,徒兒是老大還是老二,區別不大。」
上官玉堂見靈燁想開了,微微點頭,露出一抹讚許,神色也輕鬆了不少。
她抬起手,幫靈燁整理了下衣襟:
「今天到此為止,你們早點休息吧,本尊和左凌泉的事情,你找機會告知其他姑娘,本尊既然接受,就不會和崔瑩瑩一樣遮遮掩掩……但別外傳,本尊的地位,涉及一洲榮譽,私事便是私事,不要和公事攪在一起。」
「弟子明白。」
上官玉堂說完後,就站起身來,想把夜晚留給二人。
但上官靈燁在恩威並施之下,很冷靜不假,心裡也並非全無怨言。她見師尊要走,想了想開口道:
「師尊,既然已經同房了,何必多此一舉離開?你修煉治傷要緊,就睡在這裡吧。」
?!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想開口,又沒好說什麼。
上官玉堂看出靈燁這是故意讓她為難,給她這『為老不尊』的師尊一點顏色看看。
上官玉堂知道靈燁心裡有些不敢說的怨氣,她心裡何嘗沒有愧疚。她想了想,轉過身來,在千工具機之上坐下:
「你想出氣,就出吧。為師今晚都依你,不會事後追責,希望今晚過後,你能徹底看開,不要再為這些瑣事煩心。」
上官靈燁確實想出一口惡氣,見師尊這麼說,她眨了眨眼睛:
「師尊確定?」
上官玉堂眼神一如既往地不容違逆:
「為師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不解除師徒關係,你便是我徒弟,你只有這一次放肆的機會,下不為例。」
上官靈燁沒法撼動自幼敬畏的師尊,一次機會都是來之不易的驚喜。她沒有浪費報仇的時間,起身解開了外袍,露出戰損滿滿的黑裙絲襪,踩著高跟鞋打開衣櫃,半蹲下來,在裡面挑選出:尾巴、狐狸耳朵、鈴鐺、紅絲帶、血滴子……
?!
左凌泉表情怪異,拉了拉傻玉堂的袖子。
上官玉堂瞧見琳琅滿目的『刑具』,有點後悔剛才的話了,但說出去的話是潑出去的水,她只能補充道:
「修煉便是修煉,為師可以讓你犯上,壓在為師身上,這些俗物,會壞人心境,以後儘量少接觸。」
上官玉堂到現在,除開第一次配合了些,後面都是趴著不動不出聲,連全身心放鬆都沒試過,哪裡接受得了這麼野的路數,左凌泉想了想開口道:
「寶兒,這些下次用吧,下次我來動手,這次就算了。」
下次?
上官玉堂眼神一沉,不過念在左凌泉在給她解圍,就沒有開口。
上官靈燁也不敢親自摁著師尊塞尾巴,本來就得左凌泉動手。
見左凌泉這麼說,靈燁知道師尊還比較純,放下了刑具,只拿著鵝黃色的薄紗輕裙,來到床榻邊坐下。
上官玉堂掃了眼靈燁手上的衣物,心念微動,身上的龍鱗長裙,就變成了同樣的款式,連顏色都一樣。
昏黃燭光下,輕柔薄紗罩著高挑曼妙的身段兒,傲人風姿展現無遺,因為沒有穿肚兜,隱隱可以瞧見徒弟不敢看的傲人風景。
上官靈燁略顯訝異,覺得師尊也不是那麼純,就目光掃過腰線,落在了張力十足的大月亮上:
「師尊,你以前是為了修行而修行,抱有目的,肯定不完美。要不今晚再來一次洞府花燭?」
上官玉堂明白意思——就是不修煉,只做。
雖然心裡不太好接受,但總比玩那些亂七八糟的好,上官玉堂微微頷首,直接倒在枕頭上,眼神示意左凌泉: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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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幽幽。
團團展翼的華美架子床,三個人身處其中,兩橫一豎。
上官靈燁躺在外側,精緻紅妝勾勒唇角眉梢,透出的是驚心動魄的明艷,偏偏氣質又清雅高華;黑色薄紗輕裙,透過燭光,曼妙腰臀若隱若現,黑絲長襪下,還套著一雙造型別致的黑色紅底高跟鞋,看起來就像美艷不可方物的禍國妖妃。
上官玉堂也平躺著,不過姿態要規矩許多,雙手疊放在腰間,安靜平躺;因為沒有穿小衣的習慣,透過薄紗輕裙,隱約可見傲人的白團兒輪廓,但關鍵處,被繡紋遮擋,好像什麼都能看見,卻又什麼都看不見。
上官玉堂面色依舊波瀾不驚,閉上雙眸躺在靈燁跟前,氣質反而像是保守嚴肅的皇后,被禍國妖妃一起拉來伺候帝王,心中不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用不反抗不配合的鴕鳥姿態,無聲抗議。
而作為被伺候的帝王……
左凌泉完全鎮不住這倆女王大人,單獨一個都不一定能鎮住,肯定算不得帝王。
兩個傾世美人,一個萬人之上,一個九洲之巔,同樣超然於世,尋常人能同時遇見,就已經是莫大的福緣。
此時完全不可能躺在一起的兩個女子,衣衫通透,並排排躺在同一個幔帳之間,香體橫陳,任由登徒子觀摩褻玩。這場景,左凌泉別說帝王之資了,能面色溫文儒雅沒當場流口水,都算他心智過硬。
左凌泉見玉堂讓他開動,儘可能保持雲淡風輕之色,想躺在兩人之間,但靈燁卻微微抬指。
上官靈燁側躺在師尊旁邊,以下犯上,眼神上下掃視,感覺心情比左凌泉還刺激。
她抬手嘗試性地在師尊衣襟上捏了捏,見師尊沒打折她的腿,就得寸進尺道:
「師尊,洞房花燭,總得破點東西,不然名不正言不順,是吧?」
上官玉堂明白靈燁的意思,但又似懂非懂,她略微沉默,從玲瓏閣里取出一個首飾盒,裡面裝著『威風堂堂佩』和點綴梅花的白手絹,示意自己已經破了。
上官靈燁掃了眼手絹,覺得師尊應該很珍重此物,就拿起來,直接遞給了左凌泉:
「師尊,這手帕要交給夫君,哪有自己收著的道理。」
「……?」
上官玉堂眸子微微眯了下,但沒法反駁,只能看著左凌泉,拿走了她最珍貴的紀念品。
左凌泉表情風輕雲淡,和沒有感情的收禮機器似的,把手絹拿來放進了多寶盒,又望向靈燁:
「你的……」
「你別說話!」
上官靈燁幫左凌泉從師尊手裡搶東西,已經很貼心了,自己的,沒點讓她當老大的誠意,她才不交。
靈燁打住左凌泉的話語後,望向上官玉堂:
「師尊,前面沒了,那什麼……恰好今天機會合適,要不……」
靈燁眼神遊移到某處,意思不言自明。
上官玉堂並非什麼都不知道,上次左凌泉窺伺小花兒,她就猜出後宅里那些很野的事情了。
上官玉堂眼神微眯:「陰陽相合是人倫大禮,豈能走『歪門邪道』!」
上官靈燁眨了眨美眸:「今天又不修煉,師尊讓我出氣,我又不能打師尊,還能如何?這種事遲早要經歷,師尊只要配合,徒兒保證以後對師尊沒有半點怨言。」
上官玉堂睫毛輕顫,風輕雲淡的臉頰,終於出現了一抹異樣,沉默良久後,用平靜語氣道:
「為師欠你一次,你想如此,為師依你,但這也是最後一次!」
這話其實是對左凌泉說的。
上官靈燁笑容玩味,暗道:最後一次?這話我說了八百遍,結果還不是只有第一次和無數次……
上官靈燁輕輕點頭:「好。」然後平躺在身側,衝著左凌泉勾了勾手指:
「哥哥~來,今天給你過個年,特許你隨便修,無孔不入都不說你。」
上官玉堂微微蹙眉:
「什麼哥哥?」
「稱呼呀。順心就『好哥哥』,討厭就『壞哥哥』,師尊修煉的時候叫什麼?」
「混帳。」
「呵呵,這稱呼倒是別致,不過『哥哥』親熱些。師尊,你要不叫聲『壞哥哥』,讓左凌泉飄一下?」
上官玉堂心智是真過硬,被如此調戲,都沒太大反應,只是平淡道:
「左凌泉,你再浪費時間,天就亮了。」
左凌泉坐在旁邊旁觀,半點不覺得浪費時間,完全是賞心悅目好吧。
上官靈燁笑道:「師尊,你這麼說不行,來句『好哥哥~你點兒嘛~』,他馬上就撲上來了。」
上官玉堂作為東洲女武神,天下十人之一,讓她撒嬌賣騷,比讓她打穿陰陽界都難。
見靈燁妖里妖氣,左凌泉又裝作木頭人,等著她妥協,上官玉堂耐心也到了極限。
上官玉堂翻身坐起,一把揪住左凌泉的衣領,把他拉過來摁倒了兩人之間,冷聲道:
「你修不修?不修本尊現在就走。」
上官靈燁連忙抬手:「師尊,你這樣可就作弊了。」
左凌泉被玉堂摁住,知道再試探底線,到嘴的鴨子都飛了。他含笑抱住師徒倆,探頭在玉堂薄怒的臉頰上啵了口:
「好啦好啦,你們別說話,我來伺候你們,就當我賠禮道歉,好吧?」
上官靈燁見師尊這都能強壓心神不臉紅,不想收手,吹枕頭風道:
「左凌泉,你不是喜歡打那裡嗎?師尊沒拍過吧?今天獎勵你一次,讓你拍一下,算在我頭上,師尊不會生氣。」
左凌泉覺得玉堂事後會打死他,但現在應該是不會翻臉,就抬起手來……
啪——
一聲彈性十足的脆響,渾圓紗裙帶起陣陣漣漪。
上官玉堂眼神一冷,盯著左凌泉,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你完了!
左凌泉也是大心臟,忽視了這吃人的眼神,手拍上了也沒鬆開:
「寶兒,從誰開始?」
「修行中人,要尊師重道,你說呢?」
「呵呵……」
……
幔帳在無聲中放下,昏黃燭光灑在屋子的角角落落,龍紋髮飾的光輝也在帳子裡亮起。
上官玉堂躺在枕頭上,腿彎被靈燁摟住,膝蓋幾乎壓在肩頭,姿勢可謂羞人;耳畔迴響著膩人細微聲響,以及兩個最寵愛晚輩的話語:
「好哥哥,舒不舒服?」
「寶兒要不要?」
「我不急,師尊滿意了,我這當徒兒的才能舒心……」
……
話語有點讓人無地自容。
上官玉堂閉著眸子,輕咬紅唇,始終沒出聲,但也沒抵抗,依舊保持『梨花帶雨、神色不屈』的受辱仙子模樣,任由兩人擺弄。
不過以前堅若磐石的心智,在和靈燁說開後,又不修煉只承歡,變得越發脆弱。
上官玉堂本想壓住心念,但在奇怪的氣氛和衝擊中,不知不覺忘卻了身外事,慢慢敞開心扉,陷入了意亂神迷。
心神一旦放開,再想收回去就難了。
上官玉堂只覺頭暈目眩,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只是盲目的追隨慾念,在無盡汪洋中起起伏伏,連凝神都難,心裡唯一的想法,只剩下:
還好讓靜煣睡了,不然……她肯定過來虎口奪食……
這混帳,他要做什麼……
他不會真的……
這個混蛋……明天一定要打斷腿……
老妖婆,你想一視同仁是吧,給本尊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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