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藏起來的遺書?(2/2)
「你想得美……」齊羽一邊大口大口地嚼著麵包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著,「少白日做夢了……」
「呵——」顧淵輕輕笑了一下,「你今天中午沒去吃飯嗎?竟然淪落到要吃豆沙麵包,雖然你不像我一樣一口都吃不了,但我記得你也沒那麼喜歡吃這玩意兒吧?」
「有……點事……」
「什麼事能在我們民以食為天小姐心裡比吃飯還重要?」
「沒……什麼大事啦。」齊羽咽下了最後一口麵包,似乎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展開,立馬轉移了話題,「誒,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你說有人藏起了遺書,是為了不想讓別人看到遺書上的內容。那你覺得,如果這個真的存在,會是誰呢?」
「這個嘛……學生、老師……都有可能,畢竟學校又沒有宵禁,只要那天起床起得早,就都有機會。」顧淵的腦海里浮現出陳歌、司君墨、李詩雨還有管仲廷四個人的身影,會是他們四個之中的一個嗎?如果是,那麼就證明他們之中至少有一個人對自己說了謊,而且說謊的理由很可能是為了隱瞞葉秋玲自殺的真正原因,這樣說來……
顧淵不禁感覺有些渾身發涼。
「怎麼不說話了?累了?」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讓顧淵嚇了一跳,抬頭,看到陳歌微笑著站在他們倆身邊。
「累了就趕緊休息吧,現在學習壓力這麼大,更要好好把握不多的午休時間。」
齊羽向左撇了撇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呀眨。
「嗯嗯……」顧淵點了點頭,和齊羽同步默默趴下,然後幽幽地臂彎的縫隙里朝陳歌的方向望了一眼,他已經走到了教室後排,站在黑板報的前邊俯瞰著整個教室,眼睛微微地眯著,目光左右飄忽不定。
那個說謊的人會是陳歌嗎?他是最先向自己坦白當年那件事的人,甚至他們去調查這件事多多少少也是因為陳歌在背後的推波助瀾,如果他是為了隱瞞什麼,那他大可手一揮,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禁止他們調查,那樣就不會有後來這一連串的事件了。而且,作為和葉秋玲「羈絆」最深的那個人,他似乎對女生的死多有疑問。顧淵覺得陳歌應該是四個人里最不可能欺騙自己的人。
排除掉他的嫌疑,那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君墨店長、詩雨老師,和管仲廷老師。
無法判斷……果然還得之後再去挨個找一下他們啊……需要更多的接觸才能看出端倪。
白熾燈冷色的燈光讓他的眼睛有點兒酸,他看著臂彎縫隙里的陳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雖然陳歌和詩雨老師他們是老同學兼老朋友,但他們兩個在學校里所表現出來的關係卻似乎僅僅是普通同事而已,不僅如此,他們和管仲廷老師之間也是一樣。
也許他們現在的關係並不向以前那麼好?
是有什麼隱情嗎?
他又想起葉秋玲,夢境裡的女生拿著日記本和書待在祈願樹下,像只收攏了翅膀的鳥兒,雖然周圍的環境美好得讓人窒息,但卻無意欣賞,只是獨自默默地坐在鞦韆上,任憑夕陽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和頭髮。她一定過得很孤獨吧,顧淵這麼想。
可是不管是誰,口中所敘述的那個葉秋玲,都是一個熱愛生活、積極向上的人。
縱使被很多人另眼相待,縱使不被家長理解,也都沒有放棄過自己的理想。
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呢……顧淵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要是能問問本人就好了,從她那裡應該能很輕鬆地得到答桉吧。
旁邊趴著的齊羽又開始嗡嗡地用蚊子叫一樣的聲音背誦起TED英文演講。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個沒頭沒腦的傻子,整天想著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還是腳踏實地的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