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不干人事泰凱斯(2/2)
森特維爾鎮——不如說現在的森特維爾城已經作為英雄的故鄉而廣為人知,城市最顯眼的地方都聳立著帝國陸戰隊員與農民並肩作戰的褐岩凋像,那都是當年跟著克哈革命軍離開夏尹洛的那些人回到故鄉後出資修建的。
雷諾能夠直觀地感受到夏尹洛的巨大變化,舊聯邦時代,原本在苛捐雜稅與高壓政策下破產的農場主們甚至連買種子的錢都付不起了,無奈之下只能荒廢寶貴的土地,而現在,那裡全都是肥沃的土地。
夏尹洛上的人為從內戰至今都堅定地支持著奧古斯都大帝而自豪,現在這顆星球和星球上的人也得到了回報,以帝國主要農業世界的身份取得了經濟上的長足進步,因土質問題而難以開發的土地在帝國的地球化方案的幫助下變成了千里沃野。
隨著經濟復甦與食品醫療上的長足進步,夏尹洛的人口更是迅速地膨脹,已經超過了戰前的規模,新一代的夏尹洛人早已做好了如先輩那樣再一次為帝國與皇帝而戰的準備。
和十幾年前一樣,新一代的夏尹洛人也都是踏實肯乾的農民,而他們的頭頂上也再也沒有作威作福的聯邦政府。
事實已經證明,奧古斯都大帝絕不會虧待忠誠於帝國的世界。
這個時候,奧古斯都和雷諾都已經走向了演講台,包括也在畢業學員中的瓦倫里安,所有在場的皇室成員都走了過來,而雷諾的家人也在其中。
雷諾的兒子約翰已經十三歲了,遺憾的是,常年領兵在外的雷諾錯過了其獨子童年的大部分時光。
這個過去總是跟著瓦倫里安屁股後面的小鼻涕蟲已經長高了很多,跟年輕時候的雷諾很像,只是沉默了一些。
約翰·雷諾天賦卓絕,擁有極強的靈能天賦。他並非選擇成為幽靈特工,而是想要擔任帝國中的心靈審查官。
這是泰倫帝國行政體系中一個相當特殊少見但卻非常重要的職業,由自幼學習強化心靈感應能力專精讀心的心靈感應者擔任,作為帝國檢察程序與反間諜機構的輔助。
據說,即使是最心思縝密的人都無法逃過審查官的眼睛。
「陛下,將軍。」瓦倫里安以士兵的禮儀向奧古斯都和雷諾致敬。
這個英俊非凡的蒙斯克眼神如他的父親那般銳利,面部如母親般柔和。
由於瓦倫里安並非皇帝的第一繼承人,他並未染上什麼狂妄自大的毛病,也並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有多麼尊貴,顯得謙遜有禮。
不過,在帝國的這些老傢伙們看來,瓦倫里安有時候對自己的能力太過的自信又未曾充分地估計過世事的險惡程度。
「你長大了,瓦倫里安。」奧古斯都與瓦倫里安擁抱的時候,發現當初這個身體瘦弱性格弱氣的小男孩已經擁有了一副寬闊堅硬的肩膀。
「終於,你選擇了自己要走的道路。」
「我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是聯邦陸戰隊中一名上尉了。」阿克圖爾斯是一位嚴厲的父親,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太過驕傲。與父輩們所取得的成就相比,他還只是剛剛起步而已。
帝國中最不缺的就是能征善戰的將軍,他們也不會因為瓦倫里安的皇室身份就不輕看他。
「做得好,小瓦。」雷諾則拍了拍的肩膀,小聲地提醒他說:「記著,以後在戰場上你盡可以相信你泰凱斯叔叔,其他的時候他說的一個單詞也都不要信。」
泰凱斯這廝也是不干人事,上一次他不知道怎麼混進了斯蒂爾靈軍官學院還把瓦倫里安王子拐了出來,美其名曰叔叔帶你去看好東西。
然後,泰凱斯到奧古斯特格勒最大的夜總會裡包下了所有的美人關起門來自個享受,卻只給瓦倫里安點了杯汽水,指著全息電視說那UNN新聞里那個甜美可人的女主持人不錯,你先看著吧。
瓦倫里安看了一會兒,覺得泰凱斯叔叔說的有道理。到最後不知道怎麼的,一夥西裝暴徒就衝出來說泰凱斯人已經跑了,讓瓦倫里安把單買了。
這事兒把朱莉安娜王妃都氣哭了。連見多識廣的阿克圖爾斯親王都無話可說,痛罵兒子蠢得無可救藥,連泰凱斯都敢信。
「哦。」瓦倫里安已經知道泰凱斯是個惡人,自然不用別人提醒。
與之相比,吉姆·雷諾就實誠得多。
雖然吉姆叔叔總是喜歡展示自己出神入化的槍法,吹噓說自他生下來所撒的第一泡尿就從未失靶過。
「你準備去哪兒服役?」奧古斯都問瓦倫里安說。
東境,三年前在泰比魯斯星系被擊潰的蟲群雖然並未再大舉入侵帝國邊境,但仍然有多股小型蟲巢間或入侵帝國世界。到最近,異蟲的身影出現的越來越頻繁,甚至有大型蟲巢出現的消息傳來。
在西境,原始異蟲已經在塔達林星靈與泰倫帝國疆域之間落地生根休養生息。因其好鬥的特性和追尋強大精華的本能,他們總是與塔達林和人類發生衝突。
好在,原始異蟲根本看不上人類的精華,也並非主動發動大規模戰爭。——雖然它們仍然並未放棄吸收機甲和戰艦的精華。
北方帝國剛剛開闢的西格瑪星區中,帝國的新殖民地也與那裡的塔達林星靈衝突不斷。
即使過去的三年普遍被認為是和平的,但其實戰爭從未停止過。
瓦倫里安雖貴為親王之子,但卻拒絕在軍校畢業以後被安排在核心世界擔任清閒的職位,而是決心去前線。
「到帝國最需要我的地方。」瓦倫里安說:「我知道哪裡最缺人,那就是前線。」
這一刻,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仿佛正在閃閃發光。
「你有一顆金子般的心啊。」雷諾記得自己曾經對泰凱斯說過相同的話,但論覺悟,一百個泰凱斯也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去找你的朋友們吧。」奧古斯都拍了拍瓦倫里安的肩膀,指了指遠處正等著他的幾名年輕學員:「將來,你們或許就沒有那麼多機會經常見面了。」
瓦倫里安離開以後,凱瑞甘卻拉住了奧古斯都的衣服,小聲說:「奧古斯都,我察覺到了澤拉圖的靈能波動澤拉圖正在這裡,而且孤身一人。」
「我能感受得到,他他好像是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