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 兩手準備（2/2）

「您說的對。」阿塔尼斯以謙恭的語氣說到：「淨化者的意志是自由的，而自由的意志絕不應該被約束。」

「我們希望能夠彌補我們曾經的過錯最高議會曾經防範你們，但他們已經不在了。我知道你們是真正的聖堂武士，就與我們一樣。」他說：

「過去我們曾心如一體，現在也會一樣。」

「我們選擇履行職責，所尋求的只是應有的尊重。」科羅拉里昂或許也並非健談之人，或者只是並不想與聖堂武士階層的人多做交談。

總之，他很快就退出了通訊頻道：「記著這一點，時間會證明一切。」

「讚美您的寬容，讚美您的仁慈。」阿塔尼斯躬身說。

「講的不錯，阿塔尼斯。」在科羅拉里昂的影像消失以後，奧古斯都點了點頭對阿塔尼斯說：「烏爾納可能比我們到過的所有地方都要兇險，萬眾一心、團結一致才能戰勝敵人。」

「沒人跟你說過你很有口才嗎？」雷諾眨了眨眼睛：「這叫領袖氣質。」

「別恭維我了，詹姆斯·雷諾。」阿塔尼斯說：「這是活躍於無數個世紀以前的執行官，在這樣的偉大戰士面前，所有的康慨陳詞也好像是誇誇其談。」

「你聽得出是恭維？」雷諾瞧阿塔尼斯這麼說，就逗他道：「阿塔尼斯，我以為你們星靈就根本聽不出來。」

「」

一段時間後，奧塔里安裂隙

奧塔里安裂隙的所在地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深空中，一直以來，人類對於其存在和位置都一無所知，在任何一張航海圖上都找不到奧塔里安裂隙的身影。

但若是真正來到奧塔里安裂隙，就會很難不被它天文學上驚人的尺寸和驚心動魄的美麗所吸引。

乍一看，奧塔里安裂隙似乎正位於一團暗澹的星雲之間，但那絕非是因為這些星際塵埃本身的亮度太低，而是自裂隙中湧出的帶狀光芒實在太亮。其實人類只要將目光投向這裡，就能輕易地觀測到這個如萬花筒般五光十色的奇特天體。

奧塔里安裂隙是如此的龐大，如此的明亮，竟顯得停泊於其附近的兩支帝國艦隊都好像是夜間點在白色燈泡上的黑色小飛蟲。

但事實上，這兩支艦隊相當龐大，加起來有超過兩百多艘主力戰列巡航艦，附屬中小戰船更是數量龐大。看標誌和番號，這兩支艦隊顯然都是舊聯邦時代就建立的新星中隊和阿爾法中隊，其分別是傑克遜·霍勒的和埃德蒙·杜克的。

作為僅有的幾個老牌中隊，新星中隊的規模大約是普通中隊的五倍，而阿爾法中隊的戰艦數量則更為龐大。

而帝國在此的部署顯然還不止於此，在這些帝國戰艦停泊的位置及還能夠看得到數百座折躍至此或就地建造的帝國移動空間站、搭載毀滅式空對空武器軌道防禦炮塔天條之塔和大型星港。這些大型太空設施足以為大型艦隊提供大型軍事港口所提供的一切服務，完全能應對一場大規模的星際戰爭。

某個時間點，隨著一陣閃光閃過後，帝國旗艦白星號率先躍入該集結點。片刻後，更多的折躍信號便大規模出現，仿佛群星閃耀。

「這就是奧塔里安裂隙」站在白星號艦橋上的奧古斯都掃了掃占據了整個舷窗的巨大裂隙，又看向其下方密集的帝國空間站和附屬設施：

「霍勒和杜克做得還算不錯。」

下方的新星中隊和阿爾法中隊也已經發現了正在躍入的帝國艦隊，而在淨化者和達拉姆星靈艦隊出現時，這兩支艦隊的武器系統隨即鎖定了這些未經標識的戰艦。

奧古斯都毫不懷疑他們真的做好了開火準備。

要是他們真的一點戒備都沒有，懶洋洋地無動於衷，那杜克跟霍勒就該被發配到布來克西斯種土豆——

不，到查爾去種樹。

「這個奧塔里安裂隙比我之前想像的還要漂亮得多。」雷諾瞅著舷窗外說：「但看起來我們正準備跳向一千個太陽的中心，這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現在，白星號星圖台上這個被標記為高危天體的宇宙裂隙正越來越閃耀，其四溢的可怕虛空能量令得戰艦的傳感器都頻頻發出警報。

而傳說中薩爾那加們的故鄉烏爾納則正在這奧塔里安裂隙之中。

「那我換一個問題。」奧古斯都看著雷諾說：「哥們，誰第一個跳。」

「那也還得是我。」雷諾話還沒說完，達拉姆旗艦亞頓之矛上的通訊頻道就接了過來。

「奧古斯都皇帝我是阿塔尼斯。」阿塔尼斯那如同皇冠般閃閃發光的頭盔出現在主屏幕上：「我的戰士們希望第一個加入戰場。」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雷諾攤了攤手說：「那好，你們先請。」

「我不反對。」奧古斯都也點頭說：「我的艦隊會緊隨其後，掩護你們的側翼。」

在每一場戰鬥中，聖堂武士都絕不會允許自己落在他人的身後，這正是他們的傲慢。

「塞蘭迪斯，集結艦隊，準備進攻。」阿塔尼斯隨即下令說。

既然已經來到奧塔里安裂隙，達拉姆星靈就不打算再耽擱時日，打定主意要一探究竟。

緊接著，阿塔尼斯的旗艦亞頓之矛就率先駛向從奧塔里安裂隙中湧出的絢麗光芒中，六艘巨大的星靈母艦緊隨其後。

而此時此刻，聚集起來的帝國艦隊和淨化者艦隊正分列在達拉姆艦隊後方的兩側，等待隨後進入。

這在奧古斯都看來，倒也正好。

有他們在達拉姆艦隊的後面壓陣，一旦阿塔尼斯麾下的艦隊出現問題，也能立即做出反應。

種種跡象都表明，埃蒙復甦的時間也提前了。在奧古斯都眼裡，這也意味著艾爾星靈的卡拉隨時都有被埃蒙腐化的可能。而穿越奧塔里安裂隙也就意味著離真正的虛空中更近了，也更容易受到埃蒙的影響。

從知道埃蒙的意志正在復甦開始，奧古斯都就時刻防範達拉姆星靈出現變故。

喊淨化者過來，是做兩手準備，一個是確保烏爾納之行己方有足夠的戰力，另一個就是淨化者作為機械星靈不會受到卡拉的影響，一旦阿塔尼斯的艦隊被腐化就能立即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