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無內鬼,來點辱杜笑話(2/2)
阿克圖爾斯看到這裡,又看了看日期,突然想起來,難怪有天奧古斯都忽然把塔桑尼斯總督從床上叫起來一陣臭罵。當這位一臉懵逼的總督第二天親自帶人抄家滅口,看到所謂皇家脫衣舞俱樂部的牌匾時整個人都在發抖。不過瓦倫里安也只是提了一嘴,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在帝國內引起了怎樣的震動,因為帝國律法中是沒有合法妓院這種說法的,那麼這就是違法,更別提公然侮辱皇室這項重罪。
瓦倫里安跟叔叔寫信基本沒什麼包袱,毫無隔閡,就是想到什麼寫什麼,接下來又提到:
我們在這天接到命令,異蟲在因尼斯弗里現身,需要一支經驗豐富的帝國陸戰隊去執行清掃任務。
好吧,我多次申請前往艾爾戰場或是其他更危險的星域,但所有的申請最終都石沉大海。
我認為這跟我的父親有關,他興許是怕我死了就沒有人能繼承他的爵位。但就像你一樣,我對繼承家業沒什麼興趣,我會開創自己的偉業。
11月30日。
我們的海軍同僚在給他們的運輸船命名時總是帶著辛辣的諷刺意味,「和平天使」帶來的不是和平,「金髮美女」里坐的全是男人,就像長翅膀的並不總是飛鳥,還有可能是魔法少女。
這次旅途很不愉快,我乘坐的飛船宇宙快車,這名字起的不錯,它的建造時間可以追溯至帝國建立前二十年,又老又破,飛起來的時候慢的像是衝刺的蝸牛。
我的部下認為海軍一定有更好的飛船,但出於對陸戰隊的嫉妒,他們不肯拿出來。
興許是水土不服,我在船上就得了病,一種地區性的病毒感染,但好在沒有傳染性,也不致命,就是痛苦的要命。
在生病的時候,我很想念你,奧古斯都叔叔,還有祖父母,母親,叔母,路易斯和夏洛特
我一直都躺在甲板上,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半夢半醒,胡言亂語,期間不知道抖落了多少糗事,剩下的時間則睡得像個安詳的死人。
很不幸,直到飛船抵達因尼斯弗里我都還沒康復。而等到我真正開始恢復的時候,星球上的戰鬥卻早就結束了。
我的部隊打了一場勝仗,幾乎沒有什麼損失。對於這支部隊的指揮官——我來說,訣竅很簡單:什麼都不干。
戰鬥沒有多少波折,因尼斯弗里是新開墾的世界,我們在那裡沒有多少力量,但異蟲也沒有。
此外,當地居民是我見過最頑強的,他們依靠防禦工事,僅使用殖民地政府緊急下發的費馬羅G衝鋒鎗和少量噴火器就抵擋住了來襲的異蟲,大量消耗了敵人的力量。因此當我們這些帝國正規軍抵達時,勝利幾乎輕而易舉。
我父親在演講時說過,軍民同心,可以打敗一切敵人。他喜歡說漂亮話,但沒人能說他說的不對。
瞧,打這種勝仗對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以此類推,我也有當將軍的本事。
杜克將軍在澤夫Ⅲ戰役中最廣為人知的一句名言就是「幹掉他們」,這也是他在整場戰役中下達過最重要也是唯一正確的命令。
又看到這裡,阿克圖爾斯也不由得搖搖頭。
其實杜克在專業軍事素養方面沒有任何問題,某種意義上,他是戰術上的巨人,戰略上的矮子。另一方面,杜克缺乏隨機應變的能力,拒絕變通,只會按照固定順序打牌,這意味著雷諾這種野路子出身,打仗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往往能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因此,奧古斯都不會將沃菲爾德和霍納那樣龐大的艦隊交給杜克指揮,但要指揮一支更小的艦隊,他能力還是夠的。
事實上,過去杜克經常打敗仗不過是因為他的對手是奧古斯都、雷諾、普萊爾和UED這樣的狠角色。要真是一無是處,早就被奧古斯都解職了。
要是讓小心眼的埃德蒙·杜克將軍聽到瓦倫里安這些話,少不了一陣臉紅脖子粗,怒火衝天地叫嚷起來。
不過就連常年待在克哈的阿克圖爾斯也知道,編排杜克也算帝國軍中的老傳統,最喜歡幹這件事的就是雷諾泰凱斯那幫人,他們搗鼓出來的辱杜冷笑話現在在整個軍中都非常流行。
例如:
杜克將軍向所有人聲稱他在防守塔桑尼斯時經歷了超過三十場大型戰役,而塔桑尼斯人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為軍校編寫指導教材的霍納元帥枯坐一夜,終於找到了杜克將軍的一場勝績,不由大喜過望,尋找出處,發現是他自己說的。
於是元帥只得去寫反面教材,大獲成功。
泰倫帝國中最薄的英雄傳記是哪一本?答:杜克將軍的光輝事跡。
杜克將軍向無所不能的上帝祈求自己能打勝仗,上帝大驚失色,連夜讓他改信安拉。
如果每位帝國士兵特別討厭一位軍官或是將軍,他就會把杜克的名字換成對方的。
杜克冷笑話合集在帝國軍中是如此流行,以至於據說他們的達拉姆星靈盟友也本著學術研究的初衷改譯了自己的版本,但這則消息從未被證實過。
不過不論是誰,都是絕不可能敢在杜克本人面前提起這件事的。
好在杜克將軍不同尋常之處就在於他總是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從不懷疑這些事情。同時他又有著一副異常好鬥的個性,精力充沛,畢竟不是誰都能在被打敗如此多次後,還能保持雄心壯志、信心滿滿的。
杜克會是你鄰居最喜歡養的那種惡犬,哪怕有人膽敢碰壞帝國的一塊草皮,蹭掉一層漆,甭管打不打得過,他準會以泰倫帝國和皇帝的名義跳出來跟你一決生死,不打死我你別想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