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 要生活的嘛(2/2)
他又喃喃自語:「泰倫人完了,沒有希望了。」
「現在看來恐怕是去不成了。」尹斯特爾順著對方的話說:「我多想念她。」
「小子,你對奧古斯都·蒙斯克和他的泰倫帝國怎麼看?」海盜頭子又撿了幾根菸絲放進菸斗里。
「我家是以前是開農場的,現在卻做不下去了。」尹斯特爾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世道艱難啊。」
可不是,全家都去克哈了,農場只能賣掉啦。海爾塞恩到處都是大平原,土地肥沃適合大規模機械化耕種,這些年來也湧入了不少移民者。
他大概看出來了,這幫人可能根本就不是凱莫瑞安海盜,倒像是借著其名號嚇唬人的本地幫會。看樣子,他們對泰倫帝國還很不滿。
大概也很難滿意。
泰倫帝國對海盜的處罰就跟販毒、叛國者和人口販子的一樣重,最高施以絞刑,最低也是拉到再社會化工廠洗腦重新做人。別看海盜們現在猖狂,上刑場時那也是哭爹喊娘。
「瞧瞧,現在泰倫人的生活都變成什麼樣子了。我早說過,奧古斯都·蒙斯克骨子裡還是克哈大地主,他不過是個滿嘴謊言的竊國者。」海盜頭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感嘆人民的水深火熱。
「這樣吧,你來我這裡干一段時間。」海盜頭子想了想,認定尹斯特爾是個好苗子。
「做海盜?」尹斯特爾露出害怕的表情:「我不會用槍。」
「泰倫人哪有不會用槍的?」海盜頭子笑了笑:「這是正義的事業,孩子,只有推翻泰倫帝國的暴政,你才能拯救自己的家鄉。」
「如果推翻了帝國,那又該由誰來領導泰倫人?」尹斯特爾問。
「當然是泰倫聯邦。」海盜頭子急了:「這才過去了多少年,現在的人竟然不記得泰倫聯邦了嗎?」
「聯邦?你們是聯邦的人?」尹斯特爾露出欣喜的表情:「我的父親就是聯邦陸戰隊員,他還在世的時候常常告訴我要報效祖國。
才怪。
破桉了,這幫人很可能是聯邦復國運動的支持者或者是反對帝國統治的恐怖分子。
《大明第一臣》
現在的聯邦殘餘勢力早已經不成氣候。
尹斯特爾就曾學習過統一戰爭和薩魯塞特戰役的桉例。
那是一場泰倫帝國與聯邦殘餘勢力的殘酷戰役,帝國一方將星雲集,包括沃菲爾德、雷諾、杜克、米蘭·漢、馬丁,而舊聯邦則集中了超過四十艘戰列巡航艦的主力艦。
這場戰役是泰倫聯邦最後的絕唱,橫跨四十七個恆星系歷時兩個月。戰役的細節並未交予報社報導,但其慘烈程度很可能是25世紀末尾之最。數百萬聯邦軍人被俘,加瑟·杜克元帥、奎戈拜將軍等十幾位聯邦將軍或是飲彈自盡,或是被俘。
經此一役,泰倫聯邦就徹底成了不入流的勢力,剩下的都是散兵游勇。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的影響依舊存在,如今許多帝國反抗組織的前身就是這些倖存下來的聯邦力量。
「你的父親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軍人。」海盜頭子看尹斯特爾,覺得親切了一下。
其實,管尹斯特爾說的是不是真的,海盜頭子都是鐵了心要抓壯丁的。
這年頭,幹革命也不容易。——招不到人。你要跟人說來做海盜,那沒事兒,否則大不了一死,叛國罪那可就重了,除非他不在乎自己的家人。
時代變了,除了那些本就不想併入帝國的殖民地和戰爭狂人輩出的星球,人們都非常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沒人想打仗,都想好好過日子。
跟舊聯邦一比,泰倫帝國才是真正的人類燈塔。帝國皇帝奧古斯都·蒙斯克雖然出身貴族,但卻真切地知道民生艱難,體恤人民。
「現在就連你們也做起了海盜嗎?」
「經費緊張,臨時政府也不寬裕。自從帝國發行了新的貨幣,舊聯邦時代的銀行帳戶周轉起來就麻煩了許多。」海盜頭子抱怨著,幹革命也是要吃飯的嘛:
「即使是再正義的事業,也要有人犧牲。而且我們不過是搶些星際行商和背叛聯邦的帝國走狗。」
「行了,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這個海盜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想來他過去也是受惠於聯邦體制特權階層的一員,現在卻不得不幹這種行當。
「夥計們,拆了這艘船,我們還得回港。」他喊了一聲:「雷達監控怎麼樣?」
「長官,沒有政府軍的蹤跡。」一名海盜回答說。
「狗屁,我們才是政府軍!」海盜頭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獅子一樣跳腳,氣紅了臉。
「他奧古斯都·蒙斯克現在貴為皇帝,當年也不過是軍營里的一個新兵。那時我就能用教鞭很抽那個奧古斯都的屁股,讓他像剛拉出來的屎一樣躺在地上!」
「那是差不多八年前的事情了,奎戈拜少校,當時你只是他上司的上司,根本就不認識他。你還把奧古斯都當作你的福星。要不是天堂之魔的人立了功,你也......」一個知道真實歷史的海盜提了一嘴:
「誰都知道,你能到今天這個位置不過是有個將軍父親!」
「該死的,少說兩句……算啦。」奎戈拜臉色很難看:「拿完零件就回船,帝國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了,這幫雜碎像泥鰍一樣滑。」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他對尹斯特爾說:
「尹斯特爾·福斯,長官。」尹斯特爾趕忙說。
「你跟我來,新人。」馬庫斯·奎戈拜喊到:「我要把你訓練成最英勇的聯邦戰士!」
尹斯特爾心裡一緊。
「照他說的做。」這時,他心裡有個聲音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