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周少卿 > 第320章 憤怒的韓王

第320章 憤怒的韓王(1/2)

目錄

白袍人進入韓王府,沿著走廊來到後院,穿過後院,來到揚州城最大的馬場。

馬場上,韓王正在與七名壯漢賽馬,其中有兩人正在與韓王爭奪頭名的位置,三人爭奪非常激烈。

最終,通過終點時,韓王以微弱的優勢取得第一名。

若是往常,韓王賽馬獲勝後都會情緒極佳,重賞幾名馬術高手,但今天,他始終沉著一張臉,不露半點喜色。

韓王驅馬來到白袍男身邊,瞥了他一眼,道:「你就是楊務廉的兒子楊泰?」

白袍男拱手道:「拜見韓王殿下。」

韓王並不下馬,冷冷道:「是楊務廉讓你傳消息來了吧,如何,徐元舉獻的圖紙是真是假?」

白袍男答道:「是真的。」

韓王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翻身下馬,徑直向暖閣走去,楊泰默默跟在他身後。

來到暖閣,兩人分賓主落座,韓王沉著臉道:「是越王讓你來找本王的?」

楊泰答道:「不是,在下剛進揚州城,便直接來了您的府邸。」

韓王微微詫異了一下,道:「莫非越王還不知道這消息?」

「是的。」

韓王皺眉道:「這個計劃是由越王主導,你既然來了揚州,為何不去找他,反而先來找本王?」

楊泰道:「不敢有瞞王爺,在下進入揚州後,聽到一些對越王殿下不利的謠言,在下想先向王爺了解一下情況。」

韓王冷哼道:「你小子怕找越王詢問,被他責怪,所以才來問本王的吧?」

楊泰坦然道:「是的。」

韓王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笑了,道:「不錯,本王就喜歡你這樣直來直往的人,你想問什麼直接問吧。」

楊泰斟酌了一下措辭,道:「在下只是有些奇怪,越王殿下和王爺您經營揚州多年,怎麼會讓城中流傳出對越王殿下不利的謠言?」

韓王愣了愣,又打量了楊泰一眼,道:「本王還以為你要問徐元舉的事呢。」

楊泰垂目道:「在下對揚州城中的事並不感興趣。」

韓王道:「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楊泰抬起頭,直視著越王道:「在下只是在想,城中遍布對越王不利的流言,是否說明揚州城已經脫離您和越王殿下的掌控了?」

韓王怒道:「放肆!」

楊泰低下頭,道:「在下言辭無禮,還請殿下恕罪。」

韓王深吸幾口氣,道:「本王知道,你是擔心揚州的情況,影響到泰山行宮的計劃,對嗎?」

楊泰沒有說話,默認了。

韓王沉聲道:「你去告訴你父親,揚州雖然確實出了點狀況,但絕不會影響到計劃,讓他轉告沛王,請他安心。」

楊泰道:「可在下聽說徐元舉已經落入武承嗣的手中。」

韓王臉一黑,用力一拍扶手,氣呼呼道:「這事是越王辦砸了,不過徐元舉什麼都不知道,就算落入武承嗣手中,也沒有關係!」

楊泰點了點頭,道:「在下明白了。那在下就不打擾王爺了,告辭。」

「等會,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去越王府?」韓王問。

楊泰點頭:「是的。」

「本王和你一起去。」

自從在五明觀,越王被武承嗣戲耍之後,便再沒有出門,成天待在府中,不是練字就是下棋。

原本李溫和李玉惠還擔心他受到刺激。

然而隨著觀察,他們慢慢發現,自家父王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並沒有受到那件事太大的影響。

因此,當韓王來到越王府後院,發現李貞穿著一身藍布衫,在後湖釣魚時,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你竟然還有心思釣魚?」

越王淡淡道:「眼下該做的,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除了耐心等待,我還能怎麼樣?」

韓王冷笑道:「不對吧,不該你做的,你也做了。」

李溫眉眼間頓時多了些怒火,道:「王叔公,我父王也不願發生那樣的事,您這麼說太過分了吧?」

韓王哼了一聲,正要反唇相譏,楊泰忽然道:「韓王殿下,您陪在下過來,不是為了和越王殿下吵架的吧?」

越王聽到這道聲音,這才轉過頭來,微笑著站起身道:「原來是楊大監的公子,你來找本王,是泰山行宮那邊有了進展嗎?」

楊泰暗暗點頭,心道:「難怪父親如此推崇此人,果然與韓王不同。」拱手道:「父親那邊的布置已經都完成了,就等石碑了。」

越王站起身,道:「走,去本王書房說話。」

幾人來到書房,越王和韓王都落了坐,李溫侍立在越王身邊,楊泰則站在桌案前,等候問詢。

「楊世侄,你說布置已經完成,也就是說,徐元舉獻出的圖紙沒有問題,是嗎?」越王靠在椅背上問。

「是的,他那張圖紙沒有任何差錯。」

韓王插嘴道:「張啟明呢,他沒有再吵著見兒子嗎?」

楊泰道:「我父親說服了張師叔,他那邊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

越王點了點頭,道:「看來計劃在大體上還算順利。」

韓王冷笑道:「這不過是運氣好。王侄,你以後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動動腦子,咱們已經被武承嗣耍幾次了?你就不能漲些教訓?」

李溫反駁道:「王叔公,是武承嗣太狡猾了,這事若是擱在您身上,我看您照樣會被他騙過!」

韓王大怒道:「喲呵,你們做錯了事,倒還有理了?」

越王淡淡道:「王叔,你不必動氣,這件事確實是我沒處理好。」

「說句沒處理好就行了?你知不知道,揚州城百姓現在是怎麼說我們的,那些世家大族又是怎麼看我們的?」韓王大聲道。

越王沉默了一會,緩緩道:「這世上本來就不可能事事如意,武承嗣思慮更勝一籌,我輸的無話可說。」

「什麼叫無話可說?身為李氏子弟,怎麼能說出這種沒出息的話!」韓王訓斥。

多年以來,他一直被這個侄子壓在下面,正好趁這個機會,他想糾正一下雙方的上下關係。

越王平靜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何武承嗣來到揚州後,每次都能想在我們前面,短短時間就將揚州控制在手中。」

韓王哼道:「那是因為你總想著示弱!」

越王搖頭道:「不對,我們之所以連連失利,是因為我們之前一直都在小看他,要麼在年齡上輕視他,要麼就覺得他只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武承嗣卻從沒有小看我們,一開始調五千千牛衛隨行,後來又調來一萬左武軍,而且剛來的時候,連揚州城都不進,行事毫無破綻。」

韓王愣了愣,雖然想要反駁,但又覺得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

這麼一想,他氣勢頓時又弱了下來,問道:「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越王慢條斯理道:「自然是按照計劃行事,明日就可以讓龍船進入行宮了。」

韓王皺眉道:「我還是有些擔心,你說武承嗣會不會已經知道咱們的計劃了?」

越王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韓王瞪眼道。

越王沉聲道:「不錯,雖然從表面來看,武承嗣應該還不知情,但此子我實不敢小看,並不能排除他已經知道計劃的情況。」

「那咱們還要繼續執行計劃?」

「我早說過了,這世上不可能事事順利,更不可能事事都按照你的想法來,雖然有風險,但這個計劃值得我們冒這樣的風險!」越王目光如灼火般明亮。

楊泰之前一直安靜傾聽,這時忽然說道:「我們只用派人盯著武承嗣,他若是知道計劃,必定會去泰山行宮。」

李溫哼道:「還用你提議,我父王這幾日一直派人盯著武承嗣,就連從揚州通往兗州的所有水路、陸路,也都派人盯著。」

「那結果呢?」楊泰問。

「武承嗣並沒有任何異動,也沒有派人去兗州泰山行宮。」李溫回答。

楊泰點頭道:「那就說明武承嗣目前還並不知道計劃。」

越王道:「你錯了。」

楊泰愣了愣,拱手道:「不知在下錯在哪裡?」

「還有一種可能,武承嗣已經知道了計劃,但他知道本王在盯著他,所以裝作不知道。」

楊泰臉色微變,道:「應該不會吧。」

越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楊世侄,你去告訴你父親,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本王這邊會盡力而為,讓計劃順利完成。」

楊泰皺眉道:「越王殿下,如果真如您剛才所說,武承嗣可能已經知道計劃了,咱們總要想些對策才是。」

越王冷冷道:「哦?你有什麼好主意?」

「咱們可以想辦法對付武承嗣。」楊泰提議道。

越王忽然笑了,越笑越厲害。

楊泰挑眉道:「殿下,在下的話有哪裡很好笑嗎?」

越王瞬間收起笑容,冷冷道:「我們之前就是因為總想著對付武承嗣,結果屢屢被他戲耍,不僅沒有除掉他,反而讓他知道的越來越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