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藉助武氏的力量(1/2)
夕陽餘暉下,只見武承嗣和諸葛三元正在碼頭等候。
眾海盜都被武承嗣留在大船上,只有張構被帶回來了李家村。
李四房間內,武承嗣向諸葛南問清整個過程後,便讓他立刻去城裡打探動靜。
諸葛南走後,房間內只剩下武承嗣、諸葛三元和張構三人。
武承嗣目光灼灼的望著張構,道:「張公子,本王想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他們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的抓捕你!」
張構恭恭敬敬的答道:「草民是徐州人士,家中世代都是工匠。」
「你是工匠?」武承嗣微微一驚。
張構點了點頭,昂首道:「回稟王爺,家父師承前朝大匠宇文愷,與當朝的將作大監楊務廉,揚州長史徐元舉是同門師兄弟。」
諸葛三元和武承嗣臉色都變了,兩人對視一眼後,諸葛三元問道:「徐元舉是你師叔?」
「是的,家父與徐師叔關係最好。」
「那你認識徐文清嗎?」
張構欣喜道:「當然認識,我每次隨父親去揚州拜訪徐師叔時,都能見到徐師妹。」
諸葛三元又問:「你為何會被揚州衙門給關起來?」
張構停頓了一下,道:「這事還要從一年前說起。一年前,家父忽然失蹤,我到處找不到他,便打算去揚州找徐師叔幫忙。」
「誰知路上忽然碰到一隊衙役,不分青紅皂白便將我關到杭州衙門。」
諸葛三元捻須道:「依老夫看來,這事應該和你爹有關。」
張構苦笑道:「在下也是這樣懷疑的,他們並沒有傷害我,而且很關心我的身體,想必是想用我來要挾父親。」
武承嗣忽然道:「徐元舉和楊務廉關係怎麼樣?」
張構道:「楊師伯自從當上將作大監後,便和我爹爹還有徐師叔斷了往來。」
武承嗣點了點頭,這就難怪徐文清入京後,沒有去找楊務廉幫忙了。
從張構的話來看,徐文清家中發生的事,想必也與石碑之事有關。
現在可以確定,策劃這件事的人就是越王李貞。
他先抓了一批石匠,在長夜島做了一塊石碑。同時抓了張構爹爹,利用張構脅迫他做什麼事。
緊接著,他將徐元舉下了獄,派出自己兒子接近徐文清,想來也是有什麼目的。
這些事雖然已經隱隱聯繫在一起,但僅憑這些,還無法推測出李貞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
錢府。
錢德廣聽到蔣縣令的匯報後,什麼也沒說,立刻派人將住在郊外莊園的穎川郡王請了過來。
穎川王來到錢府時,已到了亥時。
蔣縣令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因此當穎川郡王給了他一腳後,他很快便爬了起來,跪伏在地上,說道:「下官該死,請王爺責罰!」
穎川郡王鐵青著臉道:「罰你有什麼用?人都被帶走了,你讓本王怎麼向越王交代?」
錢德廣忽然道:「王爺,您不覺得奇怪嗎?」
穎川郡王挑眉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武承嗣的人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我們攻打張構時出現了,您不覺得有些太巧合了嗎?」
穎川郡王眯著眼道:「說下去!」
錢德廣沉吟道:「武承嗣的人出現這麼精準,可能性只有一種,他一直派人盯著咱們動靜,因此咱們一動,他便跟著動了。」
穎川郡王動容道:「你是說……」
「武承嗣就在杭州!」錢德廣一字字道,雙目中帶著攝人的冷光。
穎川郡王失聲道:「他不是在台州嗎?」
「那已經是很多天前的事了。」錢德廣徐徐道。
「他怎麼會來杭州?他要去也該去揚州才對呀!」穎川郡王還是有些不信。
錢德廣沉聲道:「他自己自然是不會來,但別人可能會叫他來。」
「誰?」
「王刺史!」
穎川郡王皺眉道:「他有這膽子?」
「殿下,今時不同往日了!」錢德廣嘆道。
穎川郡王不悅道:「往日如何,今時又如何?」
錢德廣沉聲道:「王繼這個人很懂得隱忍,之前他被我架空後,並沒有激烈反抗,那是因為他知道我是越王殿下的人。」
「現在他就敢反抗了嗎?」穎川郡王冷笑。
錢德廣道:「武承嗣出任揚州大都督的事天下皆知,王繼自然也知道。」
「他知道又如何?」
錢德廣嘆道:「人人皆知武氏和李氏諸王正在奪權,王繼為了奪回刺史之位,只有依靠武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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