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郡王之間也是有區別的(1/2)
臨海縣衙。
武承嗣、諸葛三元和徐文清主僕在一名衙役帶領下,來到偏廳中,等了沒一會,王捕頭便出來了。
經歷了李溫的事後,這位縣衙捕頭再不敢擺弄威風。
尤其是他還聽說徐文清是長史之女,那麼與她同行的武承嗣,必定也不會是普通人。
「不知幾位來找王某,有何事需要吩咐?」王捕頭拱手道。
武承嗣道:「我想了解一下武威的死因。」
王捕頭伸手請四人坐下,嘆了口氣道:「是有人在他喝的茶中下了毒,還是種極厲害的毒藥,武男爺喝下茶後,當即身亡。」
「誰給他送的茶?」武承嗣又問。
王捕頭皺眉道:「是男府一名僕役,我們已經把他抓起來拷打了一晚上,只可惜那小子什麼也不肯說。」
武承嗣雙眉一挑,道:「你們已經掌握證據是他幹的了?還是說他已經承認了?」
「那倒沒有,要是有證據,我們早定他的罪了,又何必拷問?」
「既然如此,怎可妄動私刑?」武承嗣沉聲道。
王捕頭咧嘴笑道:「這位公子想必不太了解辦案方法,那僕役如果真是兇手,你不拷打他的話,他又怎麼可能自己招供呢?」
「如果他不是兇手呢?」徐文清插嘴道。
「那就再放他走就是,你們放心,我們下手很有分寸,絕不會將他拷打致死的。」王捕頭頗為得意。
徐文清柳眉蹙起,哼道:「你們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王捕頭擺手道:「姑娘是沒見過那些窮凶極惡的兇犯,不施展些雷霆手段,可鎮不住那些惡徒兇犯。」
諸葛三元眯眼道:「也就是說,你們辦案就是找個嫌疑人,拷問一頓,如果不是兇手的話就放了,再搜索下一個嫌疑人,繼續拷問,是嗎?」
「衙門都是這樣辦案的,有什麼問題嗎?」王捕頭冷冷道,對諸葛三元,他的態度明顯要差了一些。
諸葛三元居然並不生氣,微笑道:「沒問題。」e]
武承嗣又問:「武威在死之前,可見過哪些人,又或者做過什麼特別的事?」
王捕頭笑道:「您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關鍵之處了,我們也認為武男爺的死可能與此有關,便調查了一番,發現他死前在「好再來」客棧見過徐姑娘和李公爺。」
說著站起身,向徐文清躬身一拜,道:「正是這個原因,我們才去找上兩位,其實我們絕無他意,冒犯之處,還請徐姑娘見諒。也請姑娘替小人向李公爺致歉。」
徐文清點頭道:「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怪你啦。」
王捕頭暗道:「這娘們,難道不知道我的重點在最後一句嗎?」然而畢竟不好逼著她替自己說好話,只得乾巴巴謝了一句。
武承嗣道:「除了徐姑娘和李公子,武威死前還見過什麼人沒有?」
王捕頭毫不遲疑道:「沒有了。」
武承嗣站起身,微笑道:「在下要問的就是這些,多謝相告,告辭了。」
出了縣衙後,已是午時,艷陽高照。
行走在大街上,諸葛三元忽然道:「公子,那捕頭最後一句話是假話。」
徐文清吃驚道:「假話?」
老者點了點頭,道:「一般聽到那種問題,正常人都會回想一下才回答,可他卻毫不遲疑的回答說沒有,顯然是想隱瞞什麼。」
武承嗣微笑道:「我也看出這一點,這就叫不打自招,要求他隱瞞的人一定有問題。」
諸葛三元笑道:「這件案子說不定比想像的要容易。」
武承嗣也笑了:「看來朱老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公子想必也早就懷疑上那人了吧?」
一旁的徐文清聽得迷迷糊糊,不解道:「你們說的是誰呀?」
武承嗣道:「回客棧再說。」
回到好再來客棧,四人都聚在武承嗣的客房中,徐文清又問:「吳公子,你們現在可以說了吧?」
武承嗣點了點頭,字字清晰道:「若是我沒有猜錯,殺死武威的人,便是范陽王,李靄!」
徐文清大吃一驚,失聲道:「怎麼會是他?」
諸葛三元見武承嗣和自己猜想一致,笑眯眯道:「昨天老夫就覺奇怪,武威有五品爵位在身,他的死應該是一件大事,可負責此案的竟然是縣衙捕頭,這便十分不合常理了。」
武承嗣點頭道:「而且昨天徐姑娘多次發問,那名捕頭都不肯透露案情,這並非單單是他跋扈的緣故,而是有人讓他不得隨意聲張此案。」
徐文清怔怔道:「原、原來是這樣嗎?」
「試問在這臨海縣內,有誰能壓得下武威的案子?」
徐文清道:「也可能是刺史府的高官呀。」
武承嗣搖了搖頭:「武威和李靄是朋友,如果是刺史或長史害了他,范陽王絕不會坐視不理。然而到了現在,范陽王依然沒有露面,所以只剩下這一種可能。」
徐文清吶吶道:「可他們不是好朋友嗎?他為何要這麼做?」
武承嗣雙眉一揚,道:「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我相信武威和李靄漸行漸遠,並不僅僅是因為武威摔斷腿的緣故,兩人之間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什麼事。」
「是甚麼?」
「我現在也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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