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血脈氏神(2/2)
黑伯見他怔愣,連忙提醒:「還不快感謝家主賜名!」
付喪聽到提醒,回過神來:「多謝家主,這個名我很喜歡。」。
「嗯,」付承桓滿意地點點頭,「以後你就記入我名下。」
「我算算,你的年齡在嫡系中應該排行第九,那就是我付家的九少爺——付長生!」
「黑伯,記住了!到時候通知一下大家。」
他看向黑伯,淡淡道。
「是,我知道了,家主。」
黑伯恭敬應下,心中卻驚疑不定。
實際上從進入宗祠開始,很多事情都出乎了他的預料。
作為付家掌握實權的管家,他知道很多普通族人都不知道的隱秘。
比如當初大小姐未婚先孕生出的孩子,就是他親自負責處理的。
所以這次尋回血脈的任務,家主也交給了他。
但剛才家主竟然說,這是他流落在外的孩子,並且話里話外對人都很親切,這可不符合他一向對這個孩子的態度的。
不過人老成精,哪怕心中有許多的猜測,他表面上依舊不露聲色,仿佛本該就如此。
「嗯,檢測完血脈,現在上族譜吧。」
付承桓說著,示意付喪站在宗祠中央的雕像前。
這雕像付喪剛進來就注意到了,而且這血色羅盤,也是從雕像後取出來的。
「滴一滴血在上面。」付承桓指示道。
付喪聞言,咬破自己的食指。
既然沒有說明滴在哪裡,他就隨意選了一個位置,將血抹了上去。
這雕像呈人形,跟普通的人形雕塑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受香火供奉,又是在宗祠這麼特殊的地方,倒像是擺在這裡的神像。
畢竟一般的宗祠,可不會將祖宗的相貌雕刻出來,一般擺上牌位畫像就差不多了。
之所以說像神像,是因為這個世界確實有神。
每年神誕日,是外城的窮人們唯一一次可以進入內城的機會。
原主福壽就曾經入神廟祈福禱告過,雖然並未親眼見過神跡顯現,但以這個世界的性質,付喪毫不懷疑真的有神的存在。
但這個世界如此詭異,所謂的「神」到底是個什麼性質,就要打個問號了。
此時,血液剛抹上去,看似普通的雕像就像是要活過來一般。
付喪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個黑袍人。
他低垂著頭顱,長帽兜住全身,長袍袖子垂至地下。
面龐籠罩在陰影中,黑袍包裹的身軀空蕩蕩的,全身上下仿佛沒有血肉,只剩下骨架。
似人,又非人。
最奇特的是他黑袍外的部分,延伸出一條條深紅的血線。
這些血線一部分扎入地下,一部分延伸向空中,沒入看不見的盡頭。
其中有兩根,一條連著付家家主,一條連著黑伯。
在他滴入血液以後,這滴血液也變成了血線,一頭伸入黑袍人的長袖,一頭蔓延至付喪面前,點入他的眉心。
血線相連的那一刻,付喪身魂一震,有種莫名的感覺。
他能控制這血線,隨時相連切斷!
當然他並未這麼做,不僅是為了不被發現異常,也是感覺到他對這血線,對這個「非人」存在的渴望。
這種渴望和之前不一樣,很淡很淡。
大概是層次差距太大,吞噬了也消化不了,反而有爆體的危險。
在他心念轉動間,眼前如幻想的一幕消失了。
面前只有灰石雕像,什麼黑袍人、血線,仿佛都不存在。
「好了。」
付承桓也感覺到了這一幕,淡然的眼神隱帶狂熱。
「從此之後,你就是我付家子弟,永遠受我族氏神的庇佑!」
「氏神?」
付喪疑惑,看向付承桓。
付承桓的面色,已經重新恢復平靜。
他對付喪解釋道:「氏神,也叫血脈氏神。」
「在大夏,凡是衣冠世家,都有氏神的存在。」
「不過我安檀付氏,只是付家主家的一脈分支,所以這氏神也只是投影。」
「甚至衣冠世家的氏神,據說也不完整,只有門閥級別的氏神,才能完全自主,真正強大!」
說著,他看向付喪,
「具體世家之分,還有修煉上的一些知識,到時候黑伯會給你安排。」
「沒其他事情了,下去吧。」
「是!」黑伯和付喪應道。
出了宗祠,黑伯帶著付喪來到了一個小院。
「少爺,不,您現在記入家主名下,我應該叫你『九少爺』。」
「九少爺,今天匆忙,沒來得及收拾你的住處,你先在這客院住下,明天一早再搬入正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