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西醫難懂中醫的經(2/2)
陳銘對什麼論文發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拿論文有什麼用?他又不像吳玉明一樣要拿論文評職稱。他只是附一醫院的特聘專家,發表了論文,附一醫院也不會給他什麼獎勵。就算有獎勵,一片論文獎勵幾萬塊錢對陳銘有什麼意義?他根本就不差錢。
對於陳銘來說,與其浪費精力寫一篇論文讓歪果仁去認同,還不如直接打一套釀酒的裝備,釀一批酒出來,嘗試一下茶丸泡酒的味道。或者煉製泡酒丹藥泡出來的美酒的味道。
之前才嘗到了茶丸泡酒的味道,陳銘立馬暫停建房子,拿建房子的木料給做了一套釀酒的裝備來,連大鍋和天鍋都是自己在鐵匠鋪里親手打的。
酒藥也不用從市場上買的現成的燒酒藥,而是從藥田裡弄了幾種釀酒的草藥,自己鞣製了酒藥。
馬岩家是村子裡釀酒出了名的,大半個茶樹村都是打馬青漢釀的米酒。聽說陳銘又準備釀酒,特地跑過來看熱鬧。
「陳醫師,你建房子建得好好的,去釀啥子酒嘛。想喝酒,我給你烤幾鍋酒,保准不摻尾醋水。」馬青漢說道。
蒸餾酒的時候,到最後出的基本上沒有什麼酒精了,反倒是帶著酸味,這種尾鍋水摻在酒里,酒的度數會低一些不說,還會帶著一股酸味。所以蒸餾到後面就得及時掐掉。
賣酒的一鍋酒要儘量弄多一點,不然賺不到什麼錢。釀酒就是賺個辛苦錢,村里人十家有九家會自己釀酒,可是因為太辛苦,到馬青漢家打酒喝,自然省事得多。
「馬叔,我這可不是釀一般的酒。我這是用來茶丸的酒。得弄點好酒才行。」陳銘說道。
「我烤了幾十年的酒,還沒你烤得好?你用來泡藥的酒,度數高一點就好了,我給你弄點頭鍋水的酒不就行了?」馬青漢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等我把酒弄出來,你就曉得了。」陳銘雖然沒有自己釀過酒,但在村子裡看別人烤過。烤米酒本來就不是什麼高技術的手藝,但是把酒釀成醋的也不少。
陳銘也不指望一下子就能夠釀出好酒,先釀一鍋試試,大不了就是浪費點糧食,反正家餵了牲口禽畜,糧食也浪費不了太多。
準備妥當之後,陳銘便開始釀酒。
先煮一鍋米飯,然後將米飯攤開澆水涼透,往裡面撒酒藥,拌勻之後放進一個陶罐里。這也是陳銘專門做的。陳民安家裡添了一個新裝備,用電的陶藝窯爐,可比放在窯里用柴火燒方便多了,燒制出來的瓦罐還要更精美一些。只是成本高了很多。但用來製作高檔陶器還是很划算的。
陳銘便是用陳民安的電陶藝窯爐燒制了一個發酵的瓦罐。
等到酒藥將米飯徹底化開之後,還要翻缸,再往化開的酒醪里澆水。再等幾日,就能夠聞到瓦罐里一股香噴噴的酒味。
陳銘弄的這酒醪香味有些不大一樣,他弄的那酒藥不一般。那酒藥是陳銘像炮製藥材一樣炮製出來的。這酒醪幾乎被酒麴化得看不到米飯的原樣。變成了絮狀。酒聞起來非常香醇,抓一點酒醪嘗一下,也能夠品嘗出不一般的味道。
一般的燒酒酒醪其實是不好吃的,不像甜酒,吃起來是甜甜的。這酒醪可沒什麼甜味,酒味也不太濃,夾雜著發酵的味道,甚至還夾帶酸苦味。
而陳銘這酒醪,仿佛已經變成了酒漿一般,不用去蒸餾都能夠喝了。舀一點酒娘嘗一下,就跟喝度數比較低的酒一般。味道略帶甜味,口感極佳。但跟那種佬米酒又不太相同。
陳銘將自己親手製作的蒸餾裝備安裝好,開始蒸餾。流出來的酒非常清亮,嘗一口,度數極高,但是下喉卻很潤滑。
陳銘這一鍋蒸酒了一斗米,大約是二十斤米,等到第二鍋水略微變熱,陳銘就將火給停了。自己喝的酒,自然儘量別有一股水味。陳銘解開酒罈的蓋子一看,吃驚地發現這酒罈子竟然快裝滿了。
拿杯子裝了一點品嘗了一下,發現味道還真不錯,度數也挺高。
「陳醫師,酒怎麼樣?不行的話,還是去我家打酒吧。」馬青漢笑道。
陳銘換了個杯子,舀了一小杯酒遞了過去,「你嘗嘗看。」
馬青漢喝了就不做聲了,老臉有些掛不住。剛剛還以為陳銘這鍋酒釀壞了,沒想到他隨便釀一鍋酒,就這麼好喝。這酒他釀不出來。
「爸,陳醫師的酒怎麼樣啊?你怎麼不說話呢?」馬岩奇怪地問道。
「你自己不曉得去嘗啊?」馬青漢沒好氣地說道。
馬岩過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立即瞪大了眼睛,我爸釀了一輩子的酒白釀了,就從來沒釀過這麼好喝的酒來。
馬青漢恨不得一扁擔扔過去,這混帳東西!打崽要趁早啊!唉!
陳民安笑個不停:「青漢叔,別用扁擔打,會打壞的,你隨便撿根竹條抽就行了,這樣又不用擔心把人給打壞了,打在身上還賊痛。」
「民安,你個報應貨,一肚子壞水。你爸燒了一輩子瓦罐,也搞不贏陳醫師呢。你也一樣。趕緊讓幫友叔把你揍一頓。」馬岩鼓動一旁的陳幫有。
陳幫有哈哈大笑:「民安現在繼承我的衣缽。我打他做什麼?你爸的釀酒手藝,你怎麼不繼承呢。青漢,拿我的拐杖打。不用怕把他給打折了,打折了,找陳醫師接骨頭。三兩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