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沒有懸念(1/2)
胡桃的對手是一個身高和古手川差不多的壯漢,手中拿著柄禪杖,滿臉橫肉。
他睥睨著胡桃,目光猶若捕食前的巨狼。
台子下面,小神官身子前傾,目光嚴肅,緊緊盯著這個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高中生的壯漢。
他低聲道:「胡桃是他的對手嗎?」
抱手站著的古手川隨口道:「還沒打呢,這哪能看得出來?」
小神官側頭看他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轉回台上。
胡桃的狀態看起來比他想像中要更輕鬆一點,手中的打刀在劍鞘內還沒拔出來,看上去似乎透露著一點隨便。
他見狀頓時有點生氣,難道沒看到你的對手有多不好對付嗎?
「別大意!」一句話從他嘴裡脫口而出。
四周頓時不少目光看向了他。
就連胡桃的對手也微微側頭。
台上的胡桃眨眨眼,一手按住刀柄,身子微微下壓。
在準備時間過去後,站在邊緣的裁判一聲「開始!」之後,胡桃的對手眼睛陡然瞪圓,呼喝一聲,幾步近身,手中禪杖裹挾著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胡桃肩膀打去。
氣勢中陡然多了絲慘烈,邊緣的裁判瞬間提高了警惕,以防止出現收不住手而可能造成的死傷事件!
被搶先進攻的胡桃不見絲毫慌亂,絕美的小臉上忽然間多了絲殺氣,接著四周圍觀的人眼前仿佛一花,胡桃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禪杖一擊瞬間落空,砸在了地上,發出很大的脆響聲。
壯漢眼睛一瞪,毫不猶豫將禪杖向身後掄起。
破風聲短促尖銳,禪杖結結實實打在了空氣中。
他來回四顧,頓時愕然。
台上似乎已經只剩他一個人了。
「棄權認輸了?」他下意識看向裁判,後者正搖著頭。
忽然,一點冰寒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的下巴處,直抵喉頭,鋒銳生疼的觸感讓他瞬間就不敢動了。
他控制著視線向下看,只見剛才不知道躲到哪兒去的女生側著身子,看都沒看他,但手中的打刀刀尖卻是直抵他的喉頭。
實力差距過大……裁判面無表情走上前,一揮手:「勝者,鹿野私立!」
胡桃將刀收回刀鞘,笑眯眯對著台下鼓掌的古手川和自家老弟招招手。
輸了的壯漢還愣在原地,等裁判催促他下台的時候,他看著已經站回原地的胡桃,遲疑道:「剛才你躲哪去了?」
「啊?我沒躲呀!」胡桃隨意說著:「是你太慢了。」
「反應慢?」他更為茫然,在裁判又一聲催促下,拿著禪杖下了台,和面露緊張的隊友錯身而過。
台子下面,小神官鬆口氣,又忍不住低聲道:「這丫頭,還是這麼冒險!」
古手川不太認同這個說話,看著台上,開口道:「你太小看她了,比幾個月前,她還真強了不少,看來那什麼修行試煉很有用啊!我建議你也去試試。」
「那是她師父,又不是我師父……」小神官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悶悶閉上了嘴。
第二個上台的仍舊是個壯漢,一眼看上去就是高三年級的前輩,他手中同樣拿著根禪杖,看著胡桃的面色里透著凝重。
從剛才自家的前鋒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就落敗的結果來看,這個小姑娘身上明顯有武道流派的影子!
古手川神見微微側頭,看向另一邊站在台下的幾個人,那裡站著清一色的壯漢,帶頭的則是一個雙手合十的光頭和尚。
「難怪武器用的都是禪杖……」他若有所思收回目光,又看向旁邊面色嚴肅的小神官,輕聲道:「別看了,做好準備,你要上去打後半場。」
小神官深深吸了口氣,轉身坐回椅子上,閉眼靜心。
古手川沒說什麼,也沒見對面長的壯就改變什麼主意。
這才是預選賽第一場,而且留給他的對手還是個半廢的,要是這樣小神官都還膽怯不敢上台,也未免太讓人瞧不起了。
第二場比賽開始了,胡桃這次換了打法,連刀都沒拔。
她記著古手川說的話,也知道他的打算,所以比第一場時候更加用心。
不過說句不客氣的話,白川望要不是她親老弟,她根本理都不帶打理的!
對面的壯漢因為看過上一場比賽,心裡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也沒有搶先進攻,而是將禪杖橫於身前,目光緊緊盯著胡桃,以防止她突然消失在事業內。
胡桃見對手這麼謹慎,心頭啞然,如果按照她以往的風格,遇到這樣的傢伙,直接攥甩一把的淬毒的飛鏢在手裡,挨個甩過去……但現在肯定是不行的。
她將手中的長劍反握在手裡,在對手的襯托下,身材顯得嬌小玲瓏的她發出一道清脆的喝聲,身形倏忽向前,在後者瞪圓眼睛,揮動禪杖後發制人的時候,又陡然加速,一腳踢向對方腿彎處。
但力量明顯不足,只把對方踢得腿微微一彎,便立刻恢復原樣,而自身也陷入了危險中。
她不見沮喪,畢竟她本來就不是靠力氣見長的,直接提一口氣,身形如同劃出了殘影一樣拉開距離,繼續尋找機會消耗對方。
這一場比賽打的略顯無聊,周圍圍觀的人都不清楚為什麼鹿野私立的學生忽然變「笨」了,直到一分多鐘後,胡桃見對手已經滿頭熱汗,呼吸加重後,才忽然飄遠,舉手認輸,在裁判宣布對手勝利後,才見禮,轉身幾步下了台子。
擂台上,手握禪杖的壯漢也有些疑惑,甚至想詢問。
胡桃卻是不管這個的。
她直接走到起身準備上台的小神官面前,毫不客氣道:「要是連這場都輸了,回去我打斷你的腿!」
小神官臉色一黑,邁步往擂台上走去。
旁邊站著的古手川神見遞給她一瓶茶,道:「怎麼一到這個時候就沒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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