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仙路終開（1/2）
如果核彈發射員的記憶被篡改了，會發生什麼。
你在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節目，懷裡摟著別人的老婆.....
然後。
轟！！！
一聲巨響後，電視裡的節目忽然一轉，新聞主持人一臉悲痛的告訴你，你的老家、你的親人、你的老婆孩子、你的全部財產，一切與你有關的事物，都隨著剛剛的那一聲巨響而化為了灰盡。
驚不驚喜？
更驚喜的還在後面。
隨即主持人又告訴你，下一個面臨核彈打擊的城市就是你現下所在的城市，而留給你的逃跑時間，只有不到五分鐘。
次不刺激？
這種說法不準確？
哦，也換成國家與國家之間。
你願意哪個國家的人，來掌握你國內所控制的核彈....
當你擁有幾千億家產的時候，你會准許這種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麼？
很明顯，同樣的道理，放到古神的身上也是相同的。
你可以忍受生命隨時都在別人的威脅之下，可你不能忍受那個控制你生命的傢伙，會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壞人操控，然後按下起爆按鍵的智障。
從某種層面來講，編制世界規則的古神，既然是一種諸天規則之中的核彈，但凡有著任意一個被人為的操控了，所帶來的結果就是諸天萬界一同迎來末日之景。
沒人能操控古神，也沒人准許有人可以操控古神！
她們可以被欺負，可以被封印，甚至可以被殺死，但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准許她們被人所操控。
古神的存在，就像是一些程序中那讓新人程式設計師一看就覺得混亂頭大的『錯誤代碼』，你明知道它們這樣排列起來是不對的，可你又不得不忍受著它們的存在。
因為一旦你對這些代碼造成了影響，那麼你就會非常驚喜的發現，這個程序打出了gg，而你卻根本無法對其進行修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程序走向毀滅。
當然，這也不是說古神既可以為所欲為。
經過無數年來無數的先天、後天生命對於古神們的抗爭，雙方已然達成了一種極為微妙的平衡，而眼下那些還活躍在物質維度的古神們，其情形大多都和高文差不多。
進行了自我封印！
她們是古神，卻又不完全是。
雖然掌握著一些屬於古神的權柄，可對於真正組成諸天萬界規則的力量，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處置權。
而若是想要得到這種權力，就必須要解開自我的封印，全面去接收那無法計量的記憶，從而徹底把自己同化成那來自創世之前、來自混沌的古神。
而在被同化的瞬間，其就已經不再是自己，而形成了這種形態的古神後，其也懶得再對物質維度進行什麼干涉，直接返回更高的維度。
這種狀態的古神，是後天生命們可以接受的。
當然，哪怕是這樣狀態的古神，遇到後，後天生命中的強者的第一反應，依舊是把這些『威脅不大』古神們封印起來。
山鬼是這樣，遮是這樣，高文這個祀也是這樣。
這並不意外，因為這是生命本能所造就的最為偏向自我的選擇，對普通生命來講也是最為正確的一種。
畢竟哪怕是沒有了『滅世權』的古神，其存在的本身依舊可以『滅世』。
特別是山鬼這樣的存在，你不封印了她，就等著變成她的一部分吧。
很恐怖。
哪怕是同為古神，大多數的古神對於其他『同類』被封印，也是樂見其成的。
至少高文就很樂意見到山鬼被再次封印起來。
嗯。
他的這個想法，同樣代表了大多數的古神。
......
山鬼做錯了事，就必須受到處罰。
可問題是，這個處罰應該由誰來執行。
當來自祀的訊號，與高緯度直接與諸天萬界的那些『得道者』進行散播後，一場史無前例的騷亂既自此發生了。
作為山鬼麾下的一員，祀居然直接跳反，且還是以這般暴力的方式向諸天萬界宣布，自此與山鬼決裂，為此，甚至不惜退出神庭盟約！
而這一抉擇代表的，既是自此之後，當祀再遇到山鬼後，雙方之間既是仇敵。
這是古神之間的關係裂痕。
對於這種關係近乎蔓延到了混沌時代的老傢伙來講，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當然。
這種事情對現下的高文來講，還不能夠去理解，甚至都沒有資格去了解這本就源於自身存在所造成的意義為何。
不過他知道一件事。
「嗯，這一次山鬼的麻煩大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居然在我成為古神後，還對我使用操控記憶的手段.....」
高文也只是吐槽一下。
實際上他也明白，對於山鬼來講，他不過是一個用來喚醒祀的媒介，換句話來講，高文自己的『祀』的身份，就是山鬼賦予他的。
不是他有多麼的特殊，而是在山鬼醒來的時候，他恰巧就出現在了其身邊，且看起來似乎還非常的合適。
於是他就成為了祀。
這種行為聽起來非常的詭異，可實際上卻是非常的現實。
高文已經是古神了！
對於古神而言，高文如今的短暫人格，不過是沙灘上的堡壘，隨著潮水的漲停終會褪去，最後得出的結果終究是高文徹底的被古神的記憶所同化，沒有任何其他的結局可言！
就算山鬼不選他，而去選擇其他人，所得到的結果也不會有任何的差別。
只是期間經歷的時間長短。
恰巧。
時間，在古神的眼中，卻又什麼都不是。
以時間長河的說法來計，並不是說高文的這條狹小的河流，在得到了古神的力量後，既逐漸成長成了一條大江大河，而是名為高文的這條小河，在這期間被吸附到了名為『祀』的河流中去，成為了組成祀的一部分。
只不過其眼下所流淌過的這片河域，貼了個高文的名字罷了。
若是有人順流而下，錯過這片名為高文的河域，其見到的依舊是名為祀的古神大河。
時間或長或短，與長生種來講並沒有多少區別。
就算不時高文，這段河流也只是改個名字，其本質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既是長生種眼中對於『古神』的定義。
也是為何如『穹』這般的古獸，完全不介意高文的外在表現的原因。
長江流過江蘇，會因為那裡的某些人喜歡吃甜食，就變成甜江了麼？
古神就是古神。
不會因為某一段時間長河中出現了些許外在表現不同，就發生任何實質上的改變。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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