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大島亞子又感冒了(2/2)
她不能再常常看到許爾戈認真工作的臉,不能再聽到許爾戈的聲音。
就連約好的最後一副畫,也早就逾期了……
按合同約定的,逾期的許爾戈,那是要賠錢的。
這是一個巨大的把柄。
可是,大島亞子再也無法使用它去束縛許爾戈,因為,她不想被討厭。
然後,大島亞子又繼續想起了在她發燒的那一天,許爾戈陪伴在她身邊時,無微不至的樣子。
大島亞子果斷讓花子出門了,愛去哪去哪,然後她就去洗了個涼水澡。
果不其然,中午過後,病症立刻就加重了。
大島亞子打完電話後,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陷入了沉默。
她再反思自己的瘋狂行為。
那自己的身體健康作為籌碼,這樣的行為,她是第一次做,反思歸反思,但她沒有半點後悔。
是什麼讓她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見到許爾戈。
是相思啊,思念而不得見,這才是無解的病。
大島亞子發覺自己越來越喜歡許爾戈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般的想念他。
這如果不是喜歡的話,那還有什麼是喜歡?
她知道自己是得了相思病了。
舊時有老人說,相思病如要醫治,需得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蛹一錢,加入隔年雪,可醫世人相思疾苦。
可重樓七葉枝一枝花,冬至何來蟬蛹,雪又怎能隔年,原是相思無解……
大島亞子抿著嘴唇,望著牆上的時間,開始了度秒如年的等待。
……
夕陽西下。
許爾戈騎著每小時二十五公里的電動車,穿行於熟悉的街道之中。
不知不覺,這條路他已經走過了四五十次了。
托大島亞子的福,掙得錢都夠在鄉下建一間兩層小別野了。
所以呢,不管是出於朋友關係,還是員工關係,這忙該幫還是得幫。
嗯,沒錯!
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對得起姜亦婕,我對得起姜小妮,我沒有亂來,我只是在做一件該做的事情。
許爾戈如此想著,整顆心都寧靜了。
哪怕將來東窗事發,他也有藉口……
不是,說錯了。
他明明做的是好人好事,怎麼能叫做東窗事發,怎麼能叫做藉口呢……
許爾戈這一回學乖了,事先跑到了藥店抓了些藥,因為還背著書包的緣故,所以他拿出紙和筆偽造一張處方,在路過一家藥店的時候,將藥給抓齊了。
嗯,都是常規的中藥,沒有特殊藥物的情況下,很多藥店都給抓,而且不疑有他。
而且,他有書法傍身,這字寫的好呀。
老勁道了,一看不是從醫幾十年的醫生,都寫不出這字來。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
抓藥的老頭在看到藥方的時候,還一個勁的拉著許爾戈的手問是哪家的老中醫開的方子,這處方開得妙絕。
關鍵,還使勁打聽老中醫所在何處,想去見見,拜訪拜訪。
許爾戈當然不可能說是自己,隨便跟人老頭說是附近山上的一個老道士給的。
為什麼要這麼說,這不是耍人嘛……
許爾戈為了脫身,不得已而為之。
再說了,讓人家老頭多爬爬山也不全是壞事。
許爾戈看出來了,那個抓藥老頭雖然一大把年紀,精神抖擻,但是皮膚雪白,明顯很少進行戶外運動,缺少陽光滋潤。
這樣可不好,養生不僅要靠食補,還得適量的進行運動,去爬爬山,出出汗,挺適合……
許爾戈摁響了大島亞子家的門鈴,門鈴聲傳入屋內。
十幾秒後,大島亞子迅速的出現了。
許爾戈看著大島亞子,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迅速進屋,反手就把門給關了,然後瞪著大島亞子,沒好氣的罵道:「你都感冒了居然還穿的這麼少,你有病吧!」
大島亞子是什麼樣子的穿著呢,簡單來說,那就是小背心超短褲,一副深怕自己熱死的衣服。
這衣服倒也沒什麼毛病,起碼該遮擋的全遮擋住了,唯一不妥的點就在於大島亞子是個病人,病人穿成這樣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這是嫌自己病的太輕,想要加重病情啊?!
許爾戈伸手,貼在大島亞子腦門上測量了一下體溫,發現果然是發燒感冒,沒有騙人,這就更氣了。
因為,屋裡還開著空調,而且空調溫度不高。
許爾戈沒好氣道:「你感冒了,穿的少也就算了,你還開空調。」
大島亞子看著許爾戈在責罵自己,不僅不難過,反而非常開心,
她知道,自己的病,好了。
夏枯即為九葉重樓,掘地三尺寒蟬現,除夕子時雪,落地已隔年。
相見之時,相思解。
「許君……謝謝你能來。」大島亞子笑著說道。
許爾戈聽出了大島亞子聲音傳來沙啞的的情況,微燒,喉嚨沙啞,是流行性感冒無疑了。
「笑屁啊!趕緊回屋!」
許爾戈剛說完,直接就被大島亞子給抱了個瓷實,軟乎乎的感覺,緊貼著他的胸膛。
「許君,我渾身沒力氣。」
大島亞子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抱我進屋裡好嗎?麻煩你了。」
許爾戈:「……」
一個只用十幾秒就能跑來開門的人,她說自己沒力氣了,這話能信嗎?
你這個大女人壞的很,老子信你個鬼!
許爾戈剛扒拉開大島亞子,卻見她就像一攤爛泥一樣要摔倒在地上,只得無奈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然後真的將她給抱了起來。
許爾戈看著她嬌媚而又微紅的臉頰,無語道:「算你狠。」
人家感冒是真的,她說自己沒力氣就是沒力氣,不是也是!
明明知道是套路,可關鍵還拿她沒辦法,氣人不氣人。
「如果我也感冒了,那指定就是你傳染給我的。」許爾戈沒好氣的說道。
大島亞子小聲回道:「那下次你一定要叫我,我會盡心盡力的照顧你的。」
「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我看還是算了吧!」
許爾戈將大島亞子送回到房間,當走到床榻前,他停住了,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今天沒有玩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大島亞子:「……」
許爾戈還能意指什麼呢,上次就是在這被窩下,他發現一大攤的水漬。
各種各樣的意外和誘惑,導致現在許爾戈已經能夠很好的在大島亞子面前保持鎮定,不被輕易誘惑。
大島亞子面紅耳赤,聲如蚊蠅:「沒有……」
是的,今天沒有……
許爾戈聽清了,掀開被窩,然後就將她給放了進去,順便幫她蓋好被子和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這時候,最適宜病人的溫度,應當是在二十九度。
太冷了不行,太熱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