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禮物(1/2)
「滴滴,咔~」
姜小妮開門進屋,發現屋裡燈光還一片通明。
她走過去客廳一看,老媽赫然坐在沙發上,電視還播放著狗血的韓劇。
「欸,老媽,你怎麼還沒有上去睡覺?」姜小妮有些愕然,平時注重保養,深信美容覺能夠青春常駐的母后大人居然這個點還沒去睡覺,這不科學。
「今天午覺睡得有點多,一點都不困。」姜媽媽說這話,目光卻瞟向姜小妮身後:「你怎麼一個人回來的,你家小哥哥呢,他怎麼沒跟你一塊回來?」
「二郎他說今晚不住咱們家了,他把我送到門口就回去了。」姜小妮面帶笑意的說。
但這個笑容在姜媽媽的眼裡,頓時就成了女兒不成器的蠢樣子。
「你是傻瓜嗎?」
姜媽媽一臉嫌棄道:「這個時間點你怎麼還能放他回去,生拉硬拽,拖都要把他拖進來啊,他又不是沒在咱們家住過,大半夜的還讓小許一個人真回家,你是不是缺心眼!?」
「我挽留過了,但二郎他有事。」姜小妮將許爾戈要給他準備禮物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著,還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姜媽媽一下子就精神了,好奇問道:「是畫嗎?」
她還沒有忘記許爾戈畫畫很棒,許爾戈給自己畫的那幅畫,還被她裝裱一直掛在了房間的牆面上,每次看兩眼都覺得十分稀罕。
雖然,姜道理不怎麼喜歡。
但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
她喜歡就行,他要是敢不滿就去睡客房,反正空房間多的是……
「應該不是,但是無論二郎送給我什麼,我都會很喜歡的!」姜小妮笑的一雙眼睛眯成了月牙縫。
「真好啊,真是羨慕死我了。」姜媽媽小聲嘀咕道。
姜小妮:???
「臭寶,你有沒有感覺最近你家小哥哥的變化挺大的,知道他是因為出了什麼事嗎?」
姜媽媽言語中,不由得回想最近許爾戈的變化,雖然真正接觸的不多,但在了解這方面,她自信還是做的挺到位的。
但許爾戈最近真是屢次給她展現出了不同的驚喜。
無論從才華到為人處事,變化都挺大的,當然更多的變化來自於自信了。
以前的許爾戈,總感覺有點自卑,就算她們再怎麼開解,溫和的去對待,依舊難以消弭掉那股子自卑。
但現在,許爾戈很自信,她相信自家臭寶應該對此也有深深的體會。
姜小妮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當然深有體會了,畢竟朝夕相處,想不看見這種變化都難。
但是她覺得這樣太好了,許爾戈正在越變越好,也越來越主動了。
嗯嗯嗯,看來高中畢業後就告白這事,妥妥的就穩了,沒準都不用高中畢業,告白就有了呢!
我,姜小妮,要脫單了!
「笑的傻兮兮的。」
姜媽媽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小紅色禮盒,示意道:「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
「啊,我的禮物。」
姜小妮連忙撲過去,將盒子拿起來仔細看:「沒有洗吧?」
姜媽媽:「知道你丟三落四的性格,每次給你洗衣服不得先翻找一遍。」
姜小妮聞言,瞬間心安。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害羞問道:「老媽,你沒有打開看吧!?」
姜媽媽誠實回答:「怕是什麼易碎品被磕碰到了,所以我打開看過了。」
姜小妮:「……」
「不就是一串手繩嘛。」
姜小妮生氣辯駁道:「不一樣,這串手繩是用我的頭髮編的!」
姜媽媽撐著腦袋,一臉揶揄,打趣著說道:「可以啊,挺會來事,居然還把自己的頭髮和紅繩一起編成手繩送人。」
頭髮編成的手鍊又叫青絲結手鍊,青絲手鍊寓意白頭偕老、生死相戀。
女生用頭髮編手鍊,含義是把自己的餘生製成手鍊,贈與想要白頭到老的人,希望兩個能長久在一起,從青絲到白頭,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到老了還依然相愛。
頭髮是身體一部分,古代的人們對頭髮非常看重,視為生命送給自己的戀人,把生命交付給對方要一直相戀。
青絲手鍊是一款滿含著愛意的青絲手鍊,浪漫的青絲手鍊寓意。
「這樣一份禮物,確實挺好的,就是沒送出去挺可惜的。」姜媽媽輕聲道。
姜小妮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反正這手繩只會是二郎的,早送晚送都一樣,再說了,他都跟我說要和我互換定情信物了。」
「嘿嘿,嘿嘿嘿。」
姜小妮拿出精緻的手繩,在燈光下,手繩末端還鑲嵌有兩顆翠綠的翡翠蛋面,反射通透乾淨的光,每一顆都有名字,一顆刻著姜小妮,一顆刻著許爾戈。
從細節再到寓意,她用全力了!
姜小妮的目光透過紅彤彤的手繩,仿佛看到了她和許爾戈幸福的將來,嘴角勾起難以自控的笑意,眼神儘是迷醉。
姜媽媽看著姜小妮笑的越發傻氣,心有感慨。
終歸還是她培養的好呀。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夠像自家臭寶一樣,在這個年紀里,像她般容易感到快樂呢?
怕是很少了。
即將成年,即將長大,即將面對一個新的環境和各種各樣的選擇,大多數人總是抱有恐慌感。
就像曾經的他們,何嘗不是對未來一片迷惘。
……
……
許爾戈回到小區的時候,正巧碰到保安王叔正在外面打了張小桌子喝酒配花生。
雖說差不多快午夜兩點半了,但有些保安根本不睡,敬崗愛業,保持清醒。
但夜晚無聊這麼辦,酒是個好東西,想醉的人喝它,想清醒的人也喝它。
反正這個小區low的要死,根本也不會有人關心小區保安大半夜喝不喝酒的問題。
許爾戈剛走進,隨口打了聲招呼,就被保安王叔給叫住了。
「嘿,你來的正好,我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快過來。」
「來來來,坐下坐下,明天還放假,不用上學,陪我喝一杯。」
保安王叔站起身來,連拖帶拽將許爾戈給摁在了椅子上,笑著說道:「你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放假出去泡妞去了吧?年輕長得帥就是好啊,夜生活豐富多彩。」
許爾戈和保安老趙熟悉,自然而然的就跟這位五十多歲,熱心助人的老王同志熟悉了。
老王同志年輕時是下海做生意,據說大起大落,後來破產了,還離婚了,幾經輾轉就成了一名破落小區的保安。
許爾戈坐下後,好奇問道:「王叔,今天怎麼還是你在這裡,老趙呢,今天不是輪到他值班嗎?」
「小趙一早跟我換班了,說是要帶他的狗去寵物醫院做絕育手術,還說要去看心理醫生。」
王叔一邊說,一邊拿起酒杯就要給許爾戈倒酒,許爾戈連忙雙手端住杯子。
「絕育手術?心理醫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許爾戈愕然道:「老趙不是總吹牛逼說,他家日天是條血統純正的下司犬,別人借種都要收錢的,他居然捨得把他家的狗抓去絕育?」
保安王叔感慨萬千道:「是啊,血統正,正到把人給射了。」
許爾戈:???
保安王叔憋著笑,將早上發生的事情給講述了一遍,就非常的神奇的一件事情,狗把男主子摁在地上,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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