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說我剛睡醒,你信不信?(2/2)
但是經過了姜小妮的這一通分析過後……當她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都是有人惡意競爭時,姜媽媽的想法徹底就不一樣了。
爭,必須要爭!
小婕不惜如此還要搶人,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大家眼光一致,許爾戈是一支優質股。
但……憑她所了解的許爾戈,還遠遠不具備能夠讓小婕做到如此程度的潛質。
但是小婕真的就這麼做了……
小婕都能看上許爾戈,肯定不單單只是因為小許是姜小妮所喜歡的人,其中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原由。
小許或許有她所還不知道的優點……
姜媽媽想到這,好奇心頓時充斥心間,恨不得立刻就找來許爾戈,來一場徹夜長談!
真的,好久沒這麼刺激了啊!
小婕啊小婕,這可是你先動的手,千萬就別怪伯母還手了!
「老媽,你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姜小妮多了解老媽,看她這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認真神情,立刻就知道老媽這是心裏面有主意了,於是開口求助。
她當然需要幫助了。
她才不會被姜亦婕那一兩句【你沒你媽幫忙,我一個打你三個】這種激將的話給刺激到,然後就放棄掉她老媽這樣一個頂級大軍師!
一個開明的君主,不會因為小人讒言而錯殺忠臣良將!
姜亦婕,你等著,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啊呸,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
我們母女齊心,齊力痛打妖精!
姜媽媽聽到姜小妮的話,沉思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說:「暫時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你容我再思考思考。」
好主意哪有那麼容易想出來的啊,好主意都是憋出來的,在精心思索過後,凝聚智慧的產物。
姜媽媽需要時間。
姜小妮仰天花板,長嘆一聲:「難道我還得眼睜睜看著姜亦婕和許爾戈膩膩歪歪,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寶貝莫慌,我看這幾天找個時間把小許喊過來,我幫你打探打探消息。」
「咱們先把形勢分析出來,在從中找出問題。」
「如果不能一擊斃命的話,就先忍耐一下吧。」
「咳咳咳……」
姜小妮聽到老媽要把許爾戈給喊到家裡來,乾咳幾聲,支支吾吾說道:「老媽,叫二郎來家裡的事實還是緩幾天吧。」
「為什麼?」
姜小妮乾笑道:「二郎被我打得有點重,估計得鼻青臉腫幾天,最近還是不要叫他出門,免得他臉上掛不住。」
「唉,不管怎麼說,關上門是一回事,出了門,我還是要是維護他的面子的。」
姜媽媽:「……」
你早幹嘛去了!
……
……
隔天……
清晨五點鐘,天色蒙蒙亮。
許爾戈早早起床,背上書包就上學了。
這個時間點出門,他比早起的鳥兒還勤快!
雖然鼻青臉腫,渾身帶傷,但是這學校當然要還是要繼續簽到的,不簽到的話,難道真要在操場上裸奔嗎?
別鬧~
所以,許爾戈趁著天色蒙蒙亮,他就進了校園,然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開始躺平……
他避開所有人的耳目,並不是因為他覺得受傷很丟臉。
對於正常的男生來說,形象這東西,只要不是正式場合,可有可無。
平時邋裡邋遢,在參加正式場合前,洗澡打扮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男生,一抓一大把。
許爾戈這麼躲著,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必須維護姜小妮的形象。
他要是帶傷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必然會成為全場焦點,而向來和他親近的姜小妮,同樣會受到大家的盤問,以姜小妮的智商,多半到時候也是瞞不住自己就是施暴者。
屆時,姜小妮就得坐實她是個愛家暴的渣女的事實。
這要是經過有心人的添油加醋,煽風點火,那妥妥的就是校園霸凌,校園暴力等等一系列熱點新聞了啊!
這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事情了。
雖然這就是小概率事件,一般人不會那麼賤也不會那麼造。
但是,許爾戈還是寧可選擇小心謹慎一些,畢竟姜小妮在學校打過的人不少,雖然姜小妮多是見義勇為,或是被挑釁的一方,但這些挨過打的人,表面恭恭敬敬,但是在暗地裡沒準就是君子報仇,五年不晚的仇家。
名聲這東西,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尤其是對於一個女生來說,有時候還是非常重要。
許爾戈自己這身傷,留著給姜小妮看賣賣慘就夠了,就沒有必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了。
七點左右,學生陸續進入校園之中。
此刻的許爾戈,穿著長袖校服,臉上蓋著一本書,躺在天台上層的儲水桶旁。
太陽初升,並不灼熱的陽光落在身上,溫度剛剛好,很舒服……
他不是不想睡草地,而是清晨露水重,容易得各類濕氣病。
而且,小花園哪有天台隱蔽。
天台鑰匙的擁有者,少之又少!
「老公,不好吧,這一大早的幹這個,不太合適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清晨是一個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時刻,曉雲,我想要!」
「這樣,答應我,我給你買個包!」
「老公~」
熟悉的兩道聲音傳入了許爾戈的耳朵里,然後緊接著是一陣讓人直呼臥槽的霏霏之音。
許爾戈拿開蓋在臉上的書本,表情那叫一個蛋疼。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裡碰上林鐸隼和他的前女友干架的場景。
這簡直太尷尬啊……
【社死值+99+99+99……】
這TM只會出現在日本動漫裡面的名場面,居然活生生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能說,林鐸隼這小子是真的會玩!
許爾戈當然不會閒著蛋疼,探頭過去觀賞這樣千載難逢的奇景,隱私是一回事,關鍵,他怕長針眼。
他也不會忽然出聲打斷兩人……
這要是突然吼上一句,林鐸隼徹底軟了,那不得直接結仇,恨上一輩子啊!
許爾戈大概忍了兩三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然後是兩人輕手輕腳從天台離開的腳步聲。
許爾戈嘆息一聲,替林鐸隼的身體而感到擔憂。
朋友啊朋友,你現在正是年輕力壯的年紀你已經如此艱難,你的將來可怎麼辦!
許爾戈坐了起來,下一秒,正好對上了正在背靠天台,正在事後一根煙的林鐸隼……的目光。
林鐸隼的目光本來就是盯著水桶,許爾戈不坐起來,他看不到,許爾戈坐起來,立刻就看到了。
兩人對視,氣氛瞬間尷尬。
林鐸隼嘴裡叼著煙,目光茫然,大腦剎那空白了。
【林鐸隼:社死值+999+999+999……】
【林鐸隼:社死值+999+999+999……】
【林鐸隼:社死值+999+999+999……】
許爾戈尷尬了:「我說我剛睡醒,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