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是不是要跟我生猴子?(2/2)
許爾戈話剛開口說一半,卻看到了風波庭的眼神,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那個不顧一切,幾乎橫躺後仰跳投,誓要進球的女生。
風波庭認真說道:「相信我,再來一次!」
許爾戈神情平靜,緩緩說道:「那就繼續。」
顏朋開球,但面對著許爾戈,他也很無力,只能運球不停的在三分線外來來回回的走。
而另一邊,風波庭狂追著弗雷戴特,一刻也不停歇!
兩人就像在長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著這一球。
他們已經此刻忘記了少女在之前埋下了太多個坑,只記住了現在的她,正在全力的奔跑,沒有半點放棄的在努力奔跑著。
「波姐,加油!」
「波姐,加油!」
「加油!」
「加油!」
球終於發出來了!
弗雷戴特接到了球,但他的面前,風波庭一瞬間出現了。
交叉運球,轉身背運,極盡藝術!
風波庭原本就在追趕的一通跑跑停停中,有些疲酸的小腿猛得好像打了結,一瞬間,失去了平衡。
但她在要摔倒的時候,依舊努力伸出了手,幾乎以魚躍的姿勢,沖向了籃球。
沒有!
沒有觸碰到!
弗雷戴特這一次沒有低估少女的拼勁,所以他主動選擇後退一步,而就是這一步,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少女的斷球!
弗雷戴背運特繞開風波庭,走底線,直殺籃筐!
風波庭起身,但只來得及坐起身體,她就只來得及看到弗雷戴特高高躍起,即將扣籃的一幕。
她不甘心,掙扎著還要起身,哪怕明知已經無能為力。
但就在這一瞬間,狂風卷過她的身旁,她眼中畫面里又出現了一個高高躍起的人影。
恐怖的速度,恐怖的彈速!
那背影,如山嶽一般!
風波庭的眼中,就只剩下了這一道背影。
弗雷戴特同樣仿佛看見了山嶽,向著他傾塌而落下的山嶽,遮天蔽日,避無可避!
「嘭!!!」
許爾戈揮出手掌,一記勢大力沉的大帽,轟中籃球,籃球直接被釘死籃板上,一聲恐怖聲響隨即傳出!!!
驚天大帽,撲殺了弗雷戴特的扣籃絕殺!
就連扣籃都能夠被撲殺,這是所有人都未曾想到了,這樣的一幕難道不應該出現在最高的籃球聯賽嗎!?
但這幾乎不可思議的一幕,切切實實的就在眼前發生了。
弗雷戴特重重摔倒在地上。
許爾戈落地站立,再也抑制不住那潛藏於心中的狂野勝負欲,仰天長吼。
這一刻的他,如天神下凡,霸道,無敵,不可一世!!!
狂野的吼聲中,籃球隨著落下,好似命中注定一般,直直的落入了風波庭的懷中。
下一秒,全場響起了附和的狂吼聲!!!
所有人都瘋了!
尤其是球場側面所有的觀眾們,他們將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弗雷戴特的摔倒,根本不是因為和許爾戈在空中發生了身體碰撞。
而是因為弗雷戴特要扣籃,而籃板被許爾戈直接一巴掌死死摁在了籃板上,弗雷戴特整個人就像是鞦韆一樣盪了一下,身體失衡後才摔倒在地的!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越發興奮!
這種乾淨到挑不出半點病的暴力美學,才是真正的炸裂表演啊!!!
李澄清就在這些人的最前面,將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更用自己的雙眼見證了這一幕。
她看著近在眼前,意氣風發的霸道少年,生平第一次,好似整個心靈都被人占據了一般!
這是一顆耀眼的太陽,一個真正的王者!
李澄清忽然有點明白了嬌姐說的【只有戰場,才有真正的男人】那句話。
儘管這裡不是戰場,但霸道且不可一世的男人,真的確實好有型啊。
李澄清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街球的大場面下,那就是公認的死球時間,給予觀眾和球員歡呼的時刻。
顏朋走到弗雷戴特,將他拉起,後者一臉【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懵逼表情,剛才那一個蓋帽,直接把他給轟傻了呀!
「你撞上新秀牆了。」
弗雷戴特:???
我tm一個三旬老漢,撞什麼新秀牆,但他看了一眼少年,瞬間明白了,好吧,真的撞牆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啊,這個時代的少年,強啊臥槽。
【吉莫·弗雷戴特:社死值+999+999+999……】
這個蓋帽,把我帽的好寂寞啊!!!
許爾戈也拉起來風波庭:「**,幹得漂亮。」
風波庭一愣,隨即無語說道:「你蓋的好帽,誇我做什麼,我都被人給晃倒了。」
許爾戈笑著說:「沒有你拼盡全力的阻攔,讓他退了一步,延緩了他進攻的時間,我也不可能追得上來,這一球的成果,基於你和我共同的努力。」
他並未說假話,剛才風波庭雖然摔倒了,但她在最後一刻並沒有放棄,將自己的身體拋了出去,這才逼退了弗雷戴特。
這是一個狠人,對自己特別狠!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風波庭聞言,立刻臉紅的不行。
媽的,這個男人怎麼回事,這麼會撩人的嗎!?
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你是不是要跟我生猴子?
風波庭目光深處,閃爍著某種正在醞釀的情緒。
她忽然發現言情小說中所說的橋段,有些還是挺靠譜的。
例如,在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或許並不需要長時間的接觸和相伴,只需要共同經歷一件事情,只需要一個短暫的瞬間即可。
當那一個瞬間到來的時候,愛意就會無法克制的湧出,填充滿心海。
這個事,原來是真的啊……
風波庭很清楚的發覺,自己是喜歡上了許爾戈,就在這一刻,這一個瞬間,因為他,從未放棄過自己。
「來吧,接下來該結束這場比賽了,你還能堅持嗎?」許爾戈伸出手。
風波庭眉毛一挑,爽朗笑著,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