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擅長燉雞湯的許爾戈(2/2)
許爾戈說完就接過觀眾扔來的球,再度開始下一輪的進攻。
依舊是同樣的路數,壓著弗雷戴特進行了突破,然後在吸引到了顏朋的包夾後,果斷的出球。
風波庭接球後,投籃了。
這一次,弗雷戴特補防了,但距離有點遠,頂多做到了驚嚇,連干擾都差著幾十條街。
但是風波庭失誤了,或許是自信心不足造成的心理壓力太大,投籃姿勢太過僵硬,明明站在罰球線附近,投籃卻明顯有些短了。
「咣。」
一聲打鐵聲,籃板球被弗雷戴特迅速收下。
弗雷戴特都快感動到哭了,這是七個回合以來,第一次拿到了球啊!
風波庭臉色有點白,似乎犯了大錯一樣。
「沒事,咱們會防下來的。」許爾戈並沒有怪她,而是輕聲安慰了一句。
風波庭點了點頭,然後迅速調整好神情,一臉的認真和嚴肅。
這種認真只是表面上的,內心之中,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仿佛剛才的陰影又回來了。
許爾戈站到了顏朋的面前,擺出防守姿勢。
弗雷戴特笑著說道:「小朋友,這回輪到我們進攻了!」
「單打我?你行嗎?」許爾戈同樣回以微笑。
弗雷戴特瞬間被激出火氣,他的防守確實差了點,但她這CBA歷史級別的進攻能力,難道還會被防死不成!?
弗雷戴特毫不猶豫的開始變向運球,晃動許爾戈的身體,試圖還上少年一個晃倒。
顏朋在一旁,也是希望看到那一幕的出現。
換他上的話,那不現實,他是前鋒,持球技術還沒有嫻熟到晃倒一個持球高手。
但弗雷戴特有那個本事。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打臉了。
許爾戈直接逼搶,捅出這一球。
顏朋和**同時搶球,終是顏朋把球搶到了手,但後背卻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好傢夥,進攻端強到爆表了,防守端還這麼兇殘的嗎?
**上前糾纏,但卻顯得有些遲鈍,直接被顏朋一個假動作晃開,然後一個輕鬆的上籃打進一球。
6比1,職業隊開張了。
接下來的幾球,許爾戈在防守端暴走了,不需要顧忌對方是不是女生,他完全放開了手腳,使出了恐怖的死亡纏繞,有好幾次,他真的險些又斷掉了弗雷戴特手中的籃球。
弗雷戴特直接被防的懷疑人生,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會打球,直接連運球都不敢,每一次都只能驚恐的將球傳了出去,讓顏朋去得分。
顏朋一連在**頭上得分,儘管這種行為真的有點無恥,但無恥是真有用,一連五球直接打平了這場二打二的比賽。
風波庭在場中顯得很迷茫,且面色越來越蒼白,丟球是她,防不住也是她……
縱使對方是職業籃球運動員,她讓顏朋得分得的也太過容易了。
許爾戈越是閃耀,就越發顯得她沒有用,拖了後腿。
果不其然,場外開始有人不耐煩的喊道:「不行就換人,幹嘛呢,就你這,我上我也行,技術不行就別和男生一起打球了!」
「不行就讓他們單挑啊,這樣打,太難看了。」
「這是上去當花瓶嗎?下來吧,別丟人現眼了。」
但同樣場外也有觀眾在幫風波庭說話:「你看過波姐打球嗎你就叫,人家面對的是職業的運動員,打得不好這不是正常的嗎?!」
「對啊,剛才波姐很厲害的。」
「你行你們上,逼逼個雞兒!」
有女生直接放話:「這明明就是他們兩個大老爺們無恥,打不過帥哥哥,就強行欺負女人找存在感。」
「什麼叫做規則,既然是二打二,那麼強點打弱點那肯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講點理,這妹子要是下場,我保證一句話不噴。」
觀眾針對顏朋不斷在風波庭糟糕的防守下進球的行為,分成好幾派人,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道理,誰也說服不了誰!
李澄清的直播間裡,同樣有很多嘲諷風波庭的言語,這些言語並不是那麼的友好。
花瓶之類的言語,那還算友好的。
而更骯髒更下流的言語,層出不窮,隔著一層網絡仿佛隔著一層皮,某些人本性里的惡毒在此展現的淋漓盡致!
李澄清看不下去了,她是親眼見識到了場上少女的堅韌與強大,縱使此刻的少女確實拖了後腿,但也不該是她遭受網絡暴力的理由。
女生打男生,對方還是職業,這本就是一種勇氣。
不是誰都有少年那樣的實力。
李澄清開始為少女說話,甚至瘋狂踢人,有許多給她打賞的金主,只要言語污穢,她也照踢不誤。
但她的努力在眾多密密麻麻的圍攻下,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唯獨許爾戈,獨善其身,沒有半點爭議。
他的強大已經被所有人所承認,就連職業籃球運動員都在攻防兩端被打爆,只能避其鋒芒,多麼恐怖啊!!!
風波庭的眼眶中,隱隱有水霧。
顏朋看見了,走到許爾戈身前,說:「小兄弟,要不就讓她下場?」
風波庭的存在確實讓他們占便宜了。
輸球是一回事,輸人,那才是真正的丟人,但規則下,除非風波庭下場,不然,他還是會照舊打風波庭這一點。
許爾戈回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的**,完全和剛才和他單挑時的**,判若兩人。
別說再現剛才驚艷的超強後仰,近距離的大空位投失也就算了,就連防守也顯得心不在焉,猶猶豫豫,沒有防守他的時候那種拼勁。
**的技術並不差,所以,這是典型的心態上的問題。
看來,風波庭自信心的問題真的很嚴重了……
許爾戈還是決定幫助她跨過這一關,就這麼不了了之,往後,怕是心裡那道坎還會加重。
他拒絕了顏朋的提議,走到了風波庭的身邊,兩隻手伸上來捏住她的臉頰,用力一拉。
「……」
風波庭被扯的齜牙咧嘴,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許爾戈輕聲說道:「**,如果你實在不知道為了什麼理由來打這場球,那我給你一個理由,你就想像打贏了這場球,你的病就會好,你的家人也不會再為你而擔心。」
「當然,我說的是假設情況,或許它會被治好,或許不會被治好,但你把這場比賽當成是一個機會,機會就在眼前,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它溜走嗎?」
「我不可能給你做一輩子的飯,我走後,你的父母也不可能不開始重新擔心你。」
「你要戰勝自己的心理疾病,那就只有趁我還在,趁我還沒走的這兩個月時間,留給你的時間和機會,都不多了。」
「我不會認輸的,如果你是擔心自己的力量不夠,那請你相信我。」
許爾戈摸了摸她的頭。
摸完她的腦袋之後,許爾戈才發覺這動作有些不妥,連忙乾咳兩聲,收回手,走回到弗雷戴特的身前。
風波庭愣住了,半響沒有說話。
只是,頭頂還殘留著許爾戈手掌的溫度,那溫度,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