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太委屈(2/2)
而蘇遜給田清兒的命令,就是但凡有關靈根衍生之術的消息,都必須告知他知道……
一旦讓他通過第三方才能了解消息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引動她體內的真元!
所以田清兒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立即第一時間讓仙鵠傳訊。
蘇遜得知這個消息,停了下來。
在原地沉思了一陣,毫不猶豫的回信。
將紙條綁在仙鵠身上,讓其飛回去。
心頭忍不住感慨,看來以後得想辦法研究出類似電話之類的東西可供兩人交流,不然的話,利用飛鵠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萬一暴露的話……
唔,其實也沒啥,反正我也沒留署名。
眨眼間,又是數日後。
魔心樓之內。
田清兒正自養傷,她任務失敗,受了不小的懲罰。
雖然蘇遜的任務早已經從周通暴露之後就被放棄了……但沒完成就是沒完成,頂多從輕處罰而已。
是以在其師尊苦心上人的求情之下。
田清兒僅僅只是受了三十道懲誡鞭,被打的精神躁動,差點沒氣而已,更多的,反而是四肢盡斷的傷勢難以徹底恢復。
這會兒臥躺在床上……
看到窗外一隻飛鵠飛了進來。
她眼底露出了些微緊張神色,急忙上前小心的接過仙鵠,毫不猶豫的將飛鵠弄死。
出賣宗門,所受到的懲罰可不是說笑……
一者是死,一者是生不如死。
她只想好好活著而已。
田清兒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為什麼就腦子進了水,竟然跑去招惹那個蘇遜?
以至於落得這個地步……
可惜世上沒後悔藥可吃。
她拿過紙條。
並沒有立即觀看,而是迅速叫來婢女,給自己燒了一盆水,然後開始沐浴……
只有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以真元遮蔽四周,讓人窺探不得。
她這才放心的打開了紙條。
隨即忍不住瞳孔一縮,驚叫道:「怎麼回事……他到底想幹什麼?這個蘇遜是瘋了不成?」
她將消息告知蘇遜,其實是存了討好的心思。
畢竟靈根衍生之法極其神妙,就算這蘇遜已經得到了六靈根,但他可不僅僅只是一個人,可靠內幕消息,他已經成為了太一門的少宗主。
若是他能將這個消息帶回太一門的話……
他的位置恐怕會更為穩固。
要知道,如今僅僅只得兩個宗門知道那人的大致形容,而魔心樓見不得光,天元宗畢竟只是生意宗門,整體實力及不得其他天宗強大。
太一門若知此事,獲得那人的可能性其實反而最高。
卻不想,蘇遜傳回的紙條,僅僅只有一句話。
「消息放給各大宗門知道,越多人知道越好,若能普世皆知,我放你自由!」
自己不想要,還主動向外推……更要把這人徹底暴露在所有宗門的眼皮底下?
不對,到時候不僅是宗門,恐怕連大乾天都都將會被驚動。
到時,對那靈根衍生之法動心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十三天宗那麼簡單了。
「瘋了……這人一定是瘋了……」
田清兒口中喃喃叫著,世上竟然真的存有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貨色?
他就真的對靈根衍生之法……不對,他已經得到好處了,確實有不動心的理由。
但這麼看來,恐怕此人對太一門全無半點歸屬之感,不然不會不在意這靈根衍生之法的。
也就是說……
這人雖然是正道中人,但骨子裡,可能比他們這些魔道中人還要來的更為魔頭。
「什麼太一門……單收這個蘇遜為徒一事,你們足可堪稱太一魔門了!」
田清兒小心的將紙條收起來,到時候若是蘇遜問罪,這就是證據,是你讓我這麼幹的。
而心頭已經開始沉吟起來,該怎麼合情合理的向外泄漏這個消息呢?
魔道還好說。
隨便找幾個大嘴~巴就行……
但正道的話,可不好辦啊。
眨眼間,又是數日時間過去。
這段時間裡……
修仙界似乎很是平靜。
然而暗中,卻開始有暗流洶湧……
「可惡,到底怎麼回事?!」
中年文士躲在一處隱秘的居所,好不容易養好了六七成的傷勢,卻在與天元宗眾人力戰的過程中又再度遭受重創。
可現在,他甚至不敢再動用真元為自己煉製傷藥……
只能躺在這陰暗的角落,依靠身體的自愈能力,來慢慢的癒合體內的重傷。
好像一隻狼狽的野狗。
以他的精明,自然明白,他是被人給算計了。
周通第一想法是跟他同歸於盡,而第二想法,恐怕就是若不成功,便將他的死栽贓到他的頭上。
到時候,他便是唯一的與靈根衍生之法相關之人。
「可惡,我若真有靈根衍生之法,你們這般追逐於我也說的過去,但靈根衍生之法我也想要啊!」
中年文士心頭罕見的升起了些微委屈之感。
太委屈,連暴露都是他最後一個得到消息……
想他自負聰明一世,卻不想竟被周通最後耍了一把。
長命心燈。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周通雖叛出太一門,但長命心燈仍然還留在太一門之內……也就是說誰要殺了周通,就會將真元痕跡留在長命心燈之上。
果然,這傢伙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謀害於他。
讓他暴露在所有的宗門面前……
而且就算如今周通已死,中年文士也總感覺暗地裡似乎仍有什麼人在暗中針對於他。
畢竟……
「欸,你聽說了嗎,最近很火的那個靈根衍生之法。」
「當然……這消息可是一波三折,一開始說在太一門手裡,後來又說在太一門叛徒手裡,又說在離經道手裡,最後說在一個什麼什麼……」
「鬼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靈根衍生之法在他手中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你知不知道應靈燈?」
「什麼應靈燈?」
「據說是對那人真元有感應的一種燈,因為關係到靈根衍生之法,所以被稱應靈燈,只要能得到那盞燈,就有很大的可能能找到那人的存在。」
「那應靈燈應該很寶貝啊。」
「不,據說各大宗門都有不下百盞,而且有的弟子們分到應靈燈,自覺不夠資格抓捕那人,還偷偷的把燈拿來賣呢。」
「那還不趕緊去買一盞去,就算咱們沒本事抓住那人,萬一得到他的消息,把消息上報……」
「那可不,天元宗開價200塊上品靈石,只要能提供確切的消息就行,抓的住另給三百,抓不住只有兩百。」
「這麼豪橫?」
「人天元宗可不就是窮的就只剩下靈石了嗎?」
說話間,隔壁的兩名散修飛快的遠去了,想來是購買那個什麼應靈燈去了。
「看來,這裡也不能久留了。」
中年文士當年購買這處房產,就是出於狡兔三窟的心思,旁邊有散修修士,實力不濟,感應不到他的真元氣息,卻能為他做最佳的掩護……
可現在看來。
他已經全修仙界皆兵了。
「肯定還有人在針對我!」
中年文士臉色慘白,眉宇之間帶著濃濃的疲憊,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也是在這麼多天裡,才終於算是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就算靈根衍生之法在他的手中好了,天元宗若是得到消息,定然是私下內部消化,他身受重傷,憑藉天元宗的實力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抓住他的。
根本不需要假他人之助……
可現在,短短几天時間。
不僅僅是天元宗,幾乎所有人,連帶著那些凡人們有些也都知道了有人掌握靈根衍生之法。
這頂黑鍋扣的結結實實……
他就是想解釋也是無從解釋。
畢竟周通確實是死在他的手中無疑。
甚至設身處地的想想,若他並非當事人的話,恐怕也會將此人當成唯一的線索。
勉力拖著傷軀起身收拾行李。
中年文士咬牙不甘道:「周通已死,到底是誰在針對我……今日之仇,他日我必百倍報之!」
可眼下。
該苟還是要苟,暗處之人若不主動露面,他也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但這些宗門之人今**的他如此狼狽,他傷勢恢復之後,必然要報今日之仇。
小心的離開了這間住處,準備往別處躲避去了。
只是沿途聽到的消息,全部都是壞消息……
而事實上,恐怕連田清兒也想不到,這消息竟然傳播的這麼快,只能說靈根衍生之法實在是太過神妙,讓所有人都為之趨之若鶩……不討論兩句都不好意思。
以至於這消息流傳之廣,不僅僅只局限於修仙界,更連大乾天都也已知曉。
這方世界靈氣充盈,皇室之中亦不乏實力高絕的修士。
世家傳承多代,早已經自成體系。
背後更有皇室支撐……
較之天宗也未必遜色多少。
而對他們而言,靈根衍生之法更為重要,畢竟宗門之內只是師徒傳承,但在他們卻是血脈之緣,若是能讓宗家之人盡皆為先天六靈根,那世家得強到什麼地步去?
之後短短十餘天的時間。
中年文士接連暴露數次,遭遇數次奇襲。
也就是他修為高絕,心思機敏,總能提前發現徵兆,不然恐怕早已經落網了。
但換了好幾處地方,越換心頭越是憤恨,越是憤恨,越是委屈。
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誰敢算計他?
今日之仇,他必千倍還之……不讓這些該死的宗門之人傷亡慘重,他都對不起如今所受的委屈。
而此時。
元神卻已經樂開了花兒。
敵人被逼迫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自是喜聞樂見。
眾多宗門皆是派出弟子搜尋那靈根衍生之法的下落,他也裝模作樣的派出了大量的精銳弟子,只是明面上是搜尋靈根衍生之法,但暗地裡,還給他們布置了搜尋天材地寶的任務。
靈根衍生之物極其珍貴罕有,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
但千年葬沙骨較之其他幾件寶物倒是相對容易了不少……於是乎,月余的時間,太一門已經額外收穫了兩根千年葬沙骨。
而沿途也遭遇了數次爭端,似乎也有人在收集千年葬沙骨。
想來應該是蘇遜之前不小心暴露的消息吧……
但他們收集只是覺得此物可能與靈根衍生之法有關係。
而我收集,是因為知道此物與靈根衍生之法有關係。
這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讓元神暗爽無比,恨不能立即把蘇遜拉回來,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而此時,蘇遜哪裡知道,他無意間收的暗子田清兒竟然能給他的前丈人造成那麼大的麻煩。
若是知道……
說不得一高興,就給了田清兒自由了。
這段時間裡。
他修為突飛猛進,連帶著煉製丹藥的經驗亦隨之大幅度提升。
而歷經數十日的長途跋涉。
蠻荒林,終於到了!
(以後還是三合一吧……不然掉均訂o(╥﹏╥)o,一天一更能稍稍提一下均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