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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甲陽軍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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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陣子後,秦明問向佐奈子:「黑田長藝具體是什麼段位?」

佐奈子一副輕鬆的模樣:「從他和近藤試刀的過程來看,應該是七段奧傳。」

想著大白軟的近藤也附和著:「他的力氣不大,還被我震傷了,算不得多難纏的對手。」

龍馬插嘴道:「黑田長藝想給你來個下馬威,用近藤的佩刀羞辱我們,沒想到自己反倒折斷了佩刀,沒有趁手的刀,短時間內甚至連奧傳的戰鬥力都發揮不出來,不用擔心。」

「那就好。」秦明一臉凝重道:「但我更在意的是那個四郎。」

「那個俊美的少年?他看起來對甲州寶藏了解的挺多,但肯定對我們有所隱瞞。」佐奈子不解道:「不過我們占據武力優勢,稍有不對,直接衝進本丸挾持黑田長德就行了,就憑那些黑田家的武士,連龍馬都攔不住。」

「說得好像我很菜一樣....」龍馬嘟囔著,他可是八段免許皆傳啊!

秦明回頭望了眼已經看不見的本丸,沉聲道:「下船後服部半藏正義早我們一步探路,但到現在,一直沒有消息傳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四郎所拿出來的幾頁紙上,有奇怪的墨跡?」

山南回憶了一下:「是有點...像是羽毛一樣的幾筆,又像是筆尖無意間劃到,怎麼,有什麼不對勁嗎?」

秦明皺眉道:

「矢筈紋,也就是箭的末端,即射箭時搭在弓弦上的部分,基本就是箭羽的紋樣。」

他頓了頓:

「也是服部家的家紋。「

佐奈子驚道:「你是說....半藏已經被黑田家發現了?甚至就在他們手上?」

土方以前被忍者暴打過,知道忍者的能耐,不解道:「不太可能吧,繼承著半藏家名的忍者,哪那麼容易對付,當時我們能發現他,是因為在船上,足夠躲藏的地方不多,到了陸地上,忍者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追查到的。」

「尤其是這種家傳淵源,有上忍名號的忍者,誰知道他們手裡有多少下三濫的手段,即使是免許皆傳的劍客,也不敢說輕易能勝。」

「但是別忘了,之前監視黑田家的服部忍者,已經莫名暴斃了,能解決一個,就能解決第二個。」

秦明提醒眾人不要輕敵,切支丹這種神秘側的力量,忍者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半藏要是個下忍,可能還能寄予希望,說不定還能一個人把**oss給挑了,但壞就壞在他是個上忍。

龍馬道:「半藏已經遭遇不測了也說不準....」

「也不用這麼悲觀。」秦明搖頭道:「服部家畢竟是將軍一系的心腹,半藏又是家督,黑田家多少要顧忌一二。」

「四郎拿出來的摘錄,可能就是從半藏手裡得來的,我們既要看住黑田長德,尋找甲州寶藏,也得留意半藏的線索。」

...............

喝的醉醺醺腳步不穩的黑田長德,在秦明等人走後,瞬間挺直了腰板,臉上看不出絲毫醉意。

「天草時貞,四郎,這兩個名字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俊美少年笑道:「本名益田四郎,後來過繼到天草家,改作時貞。」

「我還是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天草時貞,畢竟....」

「畢竟已經兩百多年了,是吧?」

「算了,就當你是吧。」黑田長德不過多糾結,問道:「按你的吩咐,我派出的人成功編造了溺之女的傳說,還讓那個女人扮成了溺之女,今晚也正式見了面,對安倍秦明,你試探出了多少?」

不等天草時貞回答,他率先道:「我看他對歌舞伎頗為上心,同行的土方歲三、坂本龍馬似乎也是此間之人,陰陽師沒必要為幕府盡死力,沒準只是走走過場,要不要給他送點女人?巫女可是甲斐特色....」

「甲府城的女人恐怕沒一個比得上那位千葉家的小姐,何況你看見的只是表象,能成為陰陽師,沒有一個簡單的。」

天草時貞想起了什麼,似乎心有餘悸,搖搖頭甩出雜念,緩了一陣子,才道:「幕府上層正在和朝廷討論公武合體的可行性,這世間如你我這般不安分的人太多了,他們不得不聯手,至少在塵埃落定之前,這個既代表著幕府又代表著朝廷的陰陽師,都會解決掉一切阻礙。」

「至於溺之女...從溺之女上根本看不出他用了什麼方法退治妖怪,但吸食了一個人的妖怪,確實不見了,可能是什麼特殊的退治方法,也可能是有他人出手,或者是我對妖怪的了解還不夠。」

「但無論哪種結果,都是我們需要小心的。」

黑田長德沉吟道:「那可不可以考慮直接將他們盡數斬殺在甲府城?就算是陰陽師,也是肉胎凡體,反正他們進城的路上也被襲擊過,推脫給其他人就好了,水戶天狗黨不是也來了嗎?一橋慶喜可是安倍秦明親自拉下馬的。」

天草時貞翻了個白眼:「真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哪怕沒有陰陽師,剩下的幾個武士,最起碼都是七段奧傳,別低估了劍豪的能耐,沒有完全展露出以往的風采,是因為和平年代不需要而已,現在到了亂世.....」

「幾個武士能抵得過甲府城內的軍隊?」黑田長德奇怪道。

「誰說不行呢?」天草時貞無比謹慎:「當年島原的兵馬可比甲府城多得多,還不是敗在了一個劍豪之手。」

黑田長德依舊不信:「你是說那個柳生十兵衛?開什麼玩笑.....」

「你不懂。」天草時貞覺得代溝太大,換了個話題:「你怎麼會捨得把鬼切給他?雖然不是源賴光和木曾義仲當年所用的真品,也是木曾家後人聘請名匠打造的上品,而且還和甲州寶藏有關。」

想到鬼切,黑田長德也有些肉疼:「但他確實比我們更要有能力,如果說來到甲斐的多方勢力中,只有一個人能找到甲州寶藏,絕對是他。」

一直意見不合的天草時貞,難得的讚許道:「不錯,畢竟是陰陽師,如果實在查不到甲州寶藏所在,只要找著武田信玄的殘魂,掐著脖子問,也能問出寶藏下落。」

黑田長德道:「那個忍者怎麼了?」

「跑了。」天草時貞道:「雖然比他的先祖差了些,但到底也是繼承了半藏家名的忍者,一些手段連我也要防備,不過他受了重傷,正在被我的人追擊,暫時是不可能和安倍秦明匯合了。」

黑田長德鬆了口氣:「那就好,要讓安倍秦明知道我們的計劃,會很麻煩。」

「不能鬆懈。」天草時貞依然謹慎:「忍者的手段層出不窮,不是你我能夠想像的,即使身受重傷又被追擊,沿途也能留下信息。」

「說不定早在被我們發現前,他就一直留著線索,哪怕沒有見面,通過一點點細碎的線索,說不定也能看出一二。」

「還有最早那名一直監視著你的忍者,他知道的事情更多,雖然已經死了,但對方是陰陽師.....」

「陰陽師....讓死人開口說話...?」黑田長德也變得無比謹慎。

「萬事小心。」

多次試探,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忌憚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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