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有問題的是我們（2/2）
徐冉對他們有恩，他們感激都來不及，自然會在項目中對徐冉照顧有加...蘇小璐？當然是順手照顧啦。
蘇小璐現在多少都不會覺得什麼了，已經被『順手照顧』幾次了。
徐冉想到自己能夠跟著池風項目負責人搞大項目，買戰隊開俱樂部，想想就刺激，尤其自己好似能夠偷偷潛規則給某個蘿莉開後門，這就更刺激。
不過項目啟動時，到底是會購買LDL戰隊還是LPL戰隊，這讓徐冉不清楚。
可能大家大概率還是會跟著黃偉之前的思路去走，先從LDL戰隊入手，摸石頭過河，一步步來。
然而直到後面一段時間LDL可能會發生大事的徐冉，卻得制止。
儘管還不清楚幾時發生，但是不能讓池風把錢投在LDL上面。
可是他人小言輕，就算與那幾個同事有恩情在，但是工作是工作，也不可能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改變思路，直接進軍LPL。
畢竟搞戰隊弄俱樂部，這個事情大家都沒做過，在沒底的情況下，一步步來才是對的，沒人能說這做錯有錯。
可能戰隊不成熟，俱樂部也不成熟的情況下直接進軍LPL，然後一路連紅失敗到底，然後錢也沒賺到，能力也沒得到提升，反而成為行業內的笑話。
好比當時某一隻戰隊，在賽季比賽里從未贏過，然後這支戰隊不管和誰對上，都會被粉絲嘲笑。
「打贏不可怕，誰輸誰尷尬。」
可若是先進軍LDL必撲無疑，少說1年多內在LDL都得毫無作為。
而進軍LPL，儘管有些自負無知盲目的行為，可是這能搏一搏，不至於進軍LDL撲得很徹底...
那如何讓同事們相信自己的說法呢？
徐冉不由抬眸看黃偉，黃偉正洽著飯，忽然被徐冉的視線對上，不由奇怪：「幹嘛這麼看我，有事就說。」
「話說黃哥，要是項目啟動會議時，我讓池風放棄LDL進軍LPL，能不能行？」
此話一出，讓黃偉和蘇小璐都愣了。
蘇小璐還是今天才打聽到幾個月前池風對於職業電競行業的野心跟想法，而當時跟進這項目的就是黃偉，黃偉不是對於進軍LDL聯賽有了比較成熟的概念思路嗎？
為什麼不走黃偉鋪好的路，反而要進軍LPL？
這多少都有些否認黃偉之前做出的努力是無功的意思...畢竟當時黃偉就是努力在LDL下功夫，在這份資料和指導下，就算項目啟動也基本是順著黃偉的思路走下去。
可現在徐冉為什麼要說放棄LDL？
黃偉並不會因為徐冉有否認的意思就生氣，他有些好奇詢問：「怎麼回事？LDL不挺好的麼，雖然流量熱度都沒LPL的大。但是對於毫無基礎的我們來說，先把戰隊選手搞紮實，把俱樂部運營起來，到時候只要時機成熟，直接買LPL名額上去打比賽也成啊。」
徐冉遲疑猶豫，隨後不確定地問：「黃哥，若是我說...LDL近期可能會出大事，你信嗎？」
黃偉挑眉，因為項目即將啟動的關係，他最近也花了時間去打探關於LDL聯賽最近的事，並沒有收到什麼風啊。
「為什麼這麼說？」
可是徐冉向來的信息渠道都有些令人驚嘆，這也讓黃偉和蘇小璐認真起來。
「我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LDL近期會出事，但是我能保證，LDL出事是必然的！隨後LDL就會停賽改革，可能停賽時間會在半年左右...」徐冉抿嘴，「若我們池風這個時候進軍LDL，可能會損失慘重，到時候改革清理完的LDL，流量和熱度也會再次下降大截...」
「到底要出什麼事？」
徐冉很想說打假賽開盤洗錢...可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敢說，不然黃偉直接問是哪個戰隊涉嫌此事，然後再詢問其他的，他根本回答不上來。
畢竟當時LDL出事，徐冉也在忙其他的時候，很多事都是道聽途說順過來的消息，並沒有過多關注。
黃偉沉默了，他以為徐冉會像以往一樣，說起關於項目的事，會直接跑出數據以及其他的信息出來，從而證明他說的是對的。
可這次徐冉顯得無理，直接就咬定LDL就會出事...寧願徐冉說這是他的直覺都成，可是徐冉沒有給任何理由。
就算黃偉再怎麼信得過徐冉，這關乎項目的事情，他怎麼能隨意因為徐冉的一句話就相信呢？
而且不能進軍LDL的話，就要進軍LPL了...
池風折騰的戰隊和俱樂部在LDL經得起輸和折騰，可在LPL說不定就經不起折騰了...
黃偉深深看了眼徐冉：「這個項目現在不是我負責...你和我說得用處不大，不過你可以先收集資料，等到時候項目啟動會議上和同事商量，我也會和他們打聲招呼。」
徐冉見此不由嘆氣，也對，若黃偉真就這般隨意信自己才有問題。
「那好吧，我這些天看線能不能找出點什麼。」
「你能和我稍微透露下，LDL會因為什麼出事嗎？」黃偉問。
徐冉眼睛四處看了下，認真道：「打假賽。」
黃偉吃驚，就連蘇小璐都吃驚了。
英雄聯盟她沒玩過，可連續兩年國內奪冠，她是知道的，在普通人眼裡，既然是職業選手，哪有打假賽的可能？畢竟之前有出現類似的事嗎？
「打假賽？真的假的？」黃偉有些不相信，「這兩年裡國內奪冠，官方可是對LPL愈發重視，LDL身為發展聯盟賽事，怎麼會有戰隊打假賽？LDL戰隊不也是職業選手戰隊嗎？」
「就是因為官方對LDL愈發重視，才讓LDL原本的問題暴露出來。」
「原本的問題？你的意思是說，打假賽這件事已經在LDL持續了很久？之前的LDL都是在打假賽？！」黃偉更吃驚了。
儘管徐冉沒有證據，可話說到這了，他也得點頭承認：「對...應該說從幾年前LPL升降制度改革，LDL的味道就變了。」
蘇小璐其實對徐冉有種先入為主的信任，儘管這次徐冉說的毫無證據，可她還是下意識相信了，好奇問：「話說他們打假賽圖什麼呢？」
這個問題就顯得很呆萌了，任何賽事涉及到打假賽，最直接的牽連關係便是開盤賭博。
黃偉自然明白，他小小和蘇小璐解釋下後，蘇小璐頓時恍然。
只是黃偉不理解的是，若徐冉說的都是真的，那LDL其實已經開盤很久了？
徐冉忍不住放點料：「黃哥，還記得上次你跟這個項目時，準備和你合作的那個老闆嗎？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LDL，從未想過進軍LPL的理由。」
黃毛老闆當時和池風商討合作，對於未來戰隊的三年計劃里，並未對進軍LPL有任何內容，這也是黃偉決定放棄和對方合作的理由之一。
可黃毛老闆為什麼對進軍LPL沒有想法，這也是黃偉不理解的事情。
然現在聽到徐冉說的打假賽...再聯想到黃毛老闆似乎不是什麼好貨色...
「所以我覺得黃哥之前對於那老闆的疑心是對的。」
黃偉內心驚疑，剛準備再詢問時，忽然徐冉的手機響了，這電話打斷了三人的聊天思路。
徐冉連忙掏出手機，見到來電人不由一愣：「王武？」
蘇小璐知道王武是誰，可黃偉還不清楚。
見黃偉一臉疑惑，徐冉解釋：「昨晚酒吧為我們出頭的那個兄弟。」
黃偉醒悟點頭。
徐冉很好奇王武怎麼忽然會給他打電話...
雖然兩人昨晚有說，抽空要聚一下，可明擺著都知道那是客套話。
尤其王武到底什麼想法他徐冉會不懂？
王武那一副總覺得和自己呆在一起，就會拖累他連累他的語氣和態度，徐冉不傻。
可就是知道王武是這個態度，才會好奇王武怎麼會給他打電話，是發生什麼事嗎？
「喂，阿武。」
「哥。」電話另一頭傳來王武那渾厚的男聲，「你現在在池風上班不？」
「我在，怎麼了？」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是關於昨晚被我打的那黃毛的事。」
徐冉皺眉：「那黃毛能有什麼事？你不會把他打出問題了吧？」
王武那邊憨笑幾聲：「哪有...我只是昨晚問了點話，然後發現昨天你的朋友和黃毛氣衝突不是偶然，然後就追問了下去，然後沒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在黃毛嘴裡，竟然能追溯到幾個月前關於黃毛的老闆和池風集團合作的事。」
徐冉沒想到昨晚這麼一問話，王武竟然還能把這件事問出來。
王武接著說：「本來我也沒當一回事，只想著明天給你發個消息說一下，讓你的朋友注意點...可是我今天上午黃毛又說了點事情，是關於那個合作項目的事...我在想哥這邊可能需要注意，就像和你說一下。」
「項目？關於黃毛老闆和池風的項目？」徐冉吃驚，此話一出就連黃偉都看了過來：「黃毛對那個項目知道得很多？」
「挺多...現在我知道這些事後，想當面和你聊，就是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空，沒有的話我等晚上再...」
「我先問問。」
隨後徐冉看向黃偉：「我兄弟說，昨天被打的黃毛有透露出關於我們和黃毛老闆合作的項目問題，似乎有些東西能牽扯到黃老老闆那邊。」
「意思說...能夠明白那老闆跟我們池風合作的目的是什麼？」黃偉瞭然，連忙點頭：「這是好事。」
確實，如果能證明黃毛老闆和池風合作就是衝著LDL打假賽去的，那就說明徐冉的顧慮是真的。
既然LDL打假賽泛濫，那被整頓是遲早的事，而這種情況池風無法改變，那放棄進軍LDL才是明智的選擇，到時候徐冉也有理由提議讓同事放棄進軍LDL，從而將目標放在LPL上。
「我能不能請個假，我兄弟約我見一面。」
「請假？」黃偉聽了不由嗤笑，「去就去唄，請什麼假...你一個實習生有誰注意你？請假條都不用寫，你待會直接下班去忙吧，最好帶點有用的消息給我，我倒是想知道昨晚那個黃毛的老闆當初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那成。」
徐冉隨後在電話和王武約定了時間跟地點。
蘇小璐對於立馬層次的事情並不了解，眨巴眼看著兩人，徐冉見此不由解釋幾句，表明晚點再告訴她。
蘇小璐見此微微臉紅，其實徐冉不解釋也沒事，然而徐冉見到她的疑惑竟然還擔心解釋幾句，讓她別亂想。
這就顯得徐冉很重視自己一樣...
恰完飯收拾一下，徐冉就出了池風集團。
他和王武約的地方很近，就是池風集團附近的麥噹噹。
徐冉以為自己來得很快了，沒想到王武來得更快，人已經在位置上吃著炸雞食品了。
徐冉過期拍了拍王武的肩膀，王武端著漢堡，看著徐冉笑了下。
王武的面孔只要笑起來，就有股憨樣，極其像個老實人。
「哥，要吃什麼，我幫你點。」
「我剛吃過，不用了。」
「那成，我今天起來都還沒吃東西呢。」
「你別急，慢慢吃，吃完我們再聊。」
看著王武在那吃著東西，徐冉笑著坐在位置上等著。
麥噹噹這種快餐有個好處，就是空調涼快，就是人稍微多點，也鬧騰。
徐冉見自己和王武坐在一起，不由回想起兩人讀書的時候...
畢竟院子裡長大的孩子，其實都不願意和院子外面的人玩耍。
很快王武就將主食消滅了，至於一些小的零食倒也不著急，抿了口可樂後這才開口。
「哥，你知道嗎...黃毛的老闆當初和你們合作的時候，目的不純。」
「知道一點，所以合作不是中止了嗎。」徐冉好奇：「話說黃毛的老闆和你的老闆不是同一個人吧？」
王武一聽連忙擺手：「不是...不過哥會這麼想也不奇怪，畢竟昨天是我教訓的黃毛，他確實算是在我手下做事。」
「不是同個老闆，那黃毛卻歸你管？」徐冉笑了下，「現在規矩這麼鬆了嗎？」
「害...其實就是搞這些歪歪道道的老闆們，彼此都是認識的，所以誰出事誰倒霉誰發達，都清楚得很。」王武很隨意說，「不過黃毛的老闆是個狠人，做事不拘小節，應該說大節也不在乎，只要能賺錢，基本有門路都想賺。」
「而我現在專門幫一些老闆們收收債，然後老大看我...咳咳，老闆看我做事可以，就讓我專門管公司追債這一方面的東西，然後追債的人手也就歸我管了。而黃毛的老闆見我們追債挺賺錢，就也想做試試，索性就讓黃毛到我手下學習學習。」
對於王武的習慣口誤，徐冉倒也不在乎，不過他還是關心問：「話說追債的時候沒發生什麼事吧？」
王武見徐冉對於自己做的事情並沒有感到牴觸，也沒有煩躁的表情，不由內心放寬舒服了不少，笑著說：「能有什麼事...不過最開始我稍微粗魯了點，還和那幫欠債不還的傢伙起了點爭執...反正被抓去區所幾次了。不過哥和那個鄭警官認識，我是想不到的。」
「也是因為一些誤會。」想起自己因為力氣大被抓去備案，徐冉不由苦笑。
徐冉不願意細說，王武也沒追問反而把話題拉回來。
「哥，黃毛的老闆當時是想和池風合作，然後藉助池風的影響購買戰隊運營俱樂部，隨後...」王武四下看了眼，悄聲道：「隨後目的是引導戰隊在LDL打假賽，開盤賭博賺錢。」
賺錢？徐冉一愣，不是洗錢嗎？
「本來幾個月前那傢伙已經和池風快要簽訂合作協議了，沒想到你那邊有個朋友忽然中止了項目合作。」王武嘿嘿一笑，「要知道為了開盤打假賽，那人已經和專門搞LDL後手的人交流了很久，甚至交了一大筆保證金，沒想到項目忽然中止，那筆錢算是打水漂了。」
徐冉默默點頭，原來裡面還有這玩意在。
「而那老闆其實也沒多少錢...至少有錢買戰隊沒錢養戰隊，所以項目的中止，讓他氣得不清，畢竟只要項目開始合作，就代表他們能夠開始賺錢，明明一切都準備好了，沒想到...」
徐冉稍微解釋一下：「因為池風集團高層的一些原因，所以項目就中止了。」
「是不是說，池風對進軍項目電競行業沒有興趣了，所以就中止了？」王武露出怪異的笑容，「你覺得黃毛的老闆信嗎？」
「不信能怎麼辦？」
「哥，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池風沒透露出消息，為什麼黃毛老闆這種不入流的傢伙，會知道池風的消息，然後主動找上門嗎？」
徐冉皺眉，其實這個他並不是特別在乎，畢竟門路消息嘛，哪有不透風的牆，被人知道也不稀奇。
王武接著說：「其實黃毛老闆一直都知道項目中止的真正原因，他明白之所以中止，是因為你們那有個叫黃偉的同事，覺得黃毛老闆有問題，而且也想一腳踹飛他，隨後池風自己做。」
徐冉一聽目瞪...這個消息王武怎麼能知道？
池風想進軍職業電競，雖然隱秘了點，但是真有關係、門路的話並不是打聽不到。
可這個東西...是黃偉和高層開會時說的內容啊？這也能傳出去？
王武又接著道：「甚至黃毛老闆也知道，池風準備在這段時間內再次開啟項目...」
徐冉皺起眉頭，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因為項目的啟動也是最近才確定得...
他在池風上班都不知道這事，還是黃偉說了他才知道。
沒想到...
「哥，最重要的是...」王武左右看了眼，隨後起身靠近徐冉的耳朵，認真道：「我聽黃毛說...是池風集團有人主動找的黃毛老闆，池風集團某個人，想通過這個項目讓黃毛老闆幫忙洗錢...」
徐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