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帝皇后代(2/2)
「我自然知曉,因為我與這石磚有著莫大的因果。」老道士顯得很認真。
「你與它有什麼因果。」
「因為它本是我家祖傳下來的一塊磚。」
寧宇很想將陣碑印在他的臉上,這說的也太離譜了,堂堂陣碑是你家磚,你以為你是誰?
「我知小友肯定不信,來來來我與你們細說,不若我等找個酒家,邊吃邊談。」
熾陽城的酒家,自然不是尋常的酒樓,所出售的吃食完全是由天地靈粹煉成,可增進修為,價格自然高的離譜,需要天材地寶交換,金錢是無用的。
「好啊,有人請客,我等自然樂意。」老狼先答應了下來。
不過寧宇並不沒有阻止,這個老道士雖然達到了九境,但是並不足懼。
「好,老道我今天請客,與你們結個善緣。」
一行人來到了酒樓,完全是以紫晶神玉雕刻而成,通體紫光閃閃,靈氣氤氳,這樣的手筆也唯有這裡才能擁有。
他們來到最上層的五樓,來到一間密閉的雅間,防止外人偷聽,這裡可以隔絕一切,老道士認真講述板磚來歷。
「實不相瞞,我乃帝皇的後代,這塊磚與我們這一族有莫大因果。」
「你是帝皇的後代?」老狼斜著眼看他,要知道外界諸多大勢力都在打探帝皇陵墓的下落呢,這個傢伙也真敢說的出口,就不怕別人聽到找他麻煩嗎。
「幾位不用這樣看著我,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熾陽城其他人,都知道我乃是帝皇一脈所出。」
「不過,說實話我們雖然是他的後代,但卻並不知曉陵墓的真正位置。」
「不知道,方才你還忽悠我們。」寧宇逼視他。
「我幾時說過知道陵墓位置,我只是說知道相關的消息,比如我知道究竟是誰發現了陵墓……」
眾人啞然無語,這個老道士果然有行騙的潛質。
「那你說說,這塊板磚與你們的家族有什麼因果?」老狼凝視他。
「相傳,我的祖先打遍天下無敵手……」
「打住,不要給我們吹他的光輝戰績,早就聽說過一百遍了。」
「好吧,那我直奔主題說明因果。」老道士夾了一筷子千年太歲肉,就是老狼之前碰到的那種爛肉。
不過遠不是萬年的不朽肉,看著如同腐肉般,但此刻卻飄散著一股清香,老道士咽下太歲肉,接著道:「昔年,天將九磚,砸暈了我的祖上。」
「等等,你說什麼?」老狼攔住了他,道:「你是說,天上掉下九塊磚,砸翻了帝皇,讓他差點死翹翹,癱軟在地?
雖然他話很粗,讓人鄙視,但是卻問到了點子上,這是其他幾人也想確認的。
「你的話很難聽,不過確實是這麼回事。」老道士並不動怒,依然顯得很平淡。
「後來呢?知道是誰砸的磚嗎?」
「……」老道士很鬱悶,覺得無從開口,怎麼聽都像是在說,堂堂的帝皇是市井中的人物,被人打了悶棍,砸了黑磚,與那真實光輝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後來,我的祖上將九磚收起,成天驚心研究,留作了家傳九磚……」
「被人砸了黑磚,還這麼講究,我看你那個祖先帝皇一定被人砸壞腦袋了,他有沒有將磚供奉起來啊?」老狼一副欠扁的樣子。
老道士無比尷尬,久久未語,很長時間後才道:「確實被供奉起來了,日以繼夜的鑽研……」
「完了,我知道帝皇是怎麼隕落的了,完全是被人砸壞了腦袋,笨死的!」老狼口無遮攔。
讓人想不到的是一直平淡、略顯文雅的老道士忽然暴了一具粗口,似乎是隱忍老狼很久了,道:「去你媽的!」
「道士你罵我?」
「無量那個帝皇,罪過罪過,貧道失態了……」老道士又平靜了下來,又變成了仙風道骨的樣子。
「後來怎樣了?」
「後來我的祖先帝皇隕落了,而那九磚便也跟隨消失了。」老道士說的很認真。
「你編的故事不怎麼動聽……」寧宇喝了一杯由朱果釀成美酒,道:「很荒謬。」
「老道我絕沒有妄言,所說都是真的。」
「你怎麼證明?」寧宇問道。
「老道我看小友天賦異稟,絕非常人…」老道士略微猶豫了一下,道:「我的祖先帝皇曾經自九磚上領悟出法門,可惜我等子孫不過學到了皮毛而已,我可以展現出來部分精義,以作證明。」
說到這裡,他單手結印,頓時展現出一種為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法印。
寧宇心中頓時一驚,他沒有見過這種印,但他手中的陣碑卻在顫抖。
難道說,帝皇真的被天降的九碑鎮壓過,且得到了操控之法。
「小友還不信嗎,我再最後的兩式。」老道士邊說邊結印,展現出了玄奧莫名的印法。
他體內的陣碑反應更強烈了,至此,寧宇完全相信了,這個老道士祖上絕對接觸過九碑!
這對他的觸動很大,那個帝皇果真是非常人物。
「你說了這麼多有什麼用呢,縱然磚在我們手裡,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它也早已不屬於你們家族……」
老道士躬身施了一禮,道:「我自然不會讓小友吃虧,絕對會以最公道的價格買下。」
「不賣!」寧宇非常乾脆。
「可否先讓我看一眼,我同樣會付出合理價格的……」
「看一眼沒問題。」寧宇控制陣碑,真如磚一般浮現在他的手裡。
「果然是我家傳九碑…」老道士嘆道:「祖先,我重新不了你的輝煌,卻願意重新收回家傳寶物。」
他帶著些許的唏噓,讓幾人無語,還沒收回呢,寧宇頓時重新收起了陣碑,省的被這傢伙一直惦記。
「唉…唉…別收起來啊…」老道士頓時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