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殺!(2/2)
對方出手了,氣勢攀升到了極致,藉助那種極速將戰力發揮到了最強,向前攻去。
他與這片天地合一,連呼吸與脈動都一致了,藉助天地意志鎮壓寧宇。
然而,在這一刻寧宇只邁出了一步而已,就一下子瓦解了大勢,大地劇震,對方的節奏亂了,像是有一隻腳踏在了他心頭!
這一擊,天崩地裂,對方手骨喀嚓作響,直接碎掉了,且這一次他連整條手臂都變形了,徹底扭曲。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怎麼在會肉身對決中弱於他人?
他不服與不甘!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只得含恨倒退,他決定將血肉錘鍊到更高深境界後再來一戰。
然而,他的速度在寧宇面前不起作用,他才一邁步,就被寧宇的一腳踏壞了節奏。
「砰!」
寧宇擺腿,橫掃在避之不及的肉體上,讓他大口咳血,軀體傳來骨裂的聲響,跌落在血泊中。
而後,寧宇一步邁出,踏在了他的背上,像是一座山般讓他一動不能動,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曾放言,對方不是他的對手,可是而今卻遭受了這樣難堪的局面,當著所有人面被寧宇踩在腳下。
「你……」
他額頭青筋暴跳,但是卻掙脫不了,寧宇的一隻腳而已,讓他拼盡一身力氣都沒有辦法反抗。
「砰」
寧宇一腳跺下,這個傢伙渾身骨頭碎裂,且傷了本源,軀體同時遭創,徹底癱軟在地,無力掙扎了。
不過,他並未死去。
「你……怎麼不殺我?」他此前還無懼,但這一刻感覺寒毛倒豎,分外驚悚,他覺得寧宇留下他,將會更可怕,讓他有一種大恐懼。
寧宇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望向其他人,有一戰之力的人還不算少。
「諸位,到了這一步你們還想保留嗎,能逃脫的了他的追擊嗎,只能就此一戰了!」風景的聲音不高,但是卻有一種威嚴與森寒,豁出去了。
殺氣瀰漫,戰鬥再一次開啟,有人祭出了禁忌武器。
燦爛的光芒頓時將這片天地淹沒了,遠處的山川河流全被蒸乾,化成了飛灰,這是一種絕世恐怖的攻擊。
顯然,這不是一般的禁器,震撼人心。
「去死!」風景露出一縷殘忍的笑。
他的手中出現一本書,也祭了出去,在那本就沸騰的戰場中心炸開、燃燒,又一件強大的禁器發揮了作用。
「誰還有禁器,都用上,不要保留!」風景大吼。
結果,又有一件恐怖的禁器飛出,落入了戰場中心,天崩地裂!
這是專門祭煉出的特別武器,需要無盡的天材地寶才能煉成。
恐怖的光將寧宇那裡淹沒,諸雄振奮,這裡再一次喊殺震天,他們不相信寧宇還能抗過這麼強大的法則攻擊。
然而,當光芒斂去,這天地復歸清寧時,他們看到了一尊可怕的身影,依然立在場中心,一隻腳踏在拓跋漠的背上。
「怎麼可能?!」這一刻,所有人都震撼了,就連風景也忍不住顫慄。
那個人腳下伏屍無數,屹立在血與骨中,黑髮披散。
「不達九境,就不要妄想撕裂我的肉身了。」回應給他們只有簡單的一句話,而下一刻就是血殺!
寧宇動了,迅如驚雷。
「噗」
他一掌拍出,風景附近的強者當場就被打成了肉泥,而後寧宇順勢奪來一把長矛,洞穿了另外兩人的軀體,鮮血淋淋。
在這個過程中,寧宇看到了有人大吼著殺來,要滅他。
「噗」
他將戰矛輪動起來,那些人全都被抽碎了,不少人更是直接被攔腰截為兩段才炸碎,鮮血飛濺。
而後,寧宇又對上了三尊腐屍,他以最強大的全力將他們震的爆碎,黑血沖天。
最終,所有人都崩潰了,連風景都幾乎膽裂,轟的一聲,他頭頂的黑色大印被寧宇一巴掌拍碎,化成漫天的烏光。
砰!
寧宇一腳將他踏在了地上,與另一人並排趴在一起,難以掙動一下。
「轟!」
而其他所有人也都死去了,被寧宇一個人格殺!
地上鮮血淋淋,紅色霧靄飄動,血腥氣味很濃,到處都是屍骸,這是一片地獄般的場景。
遠處,只剩下了恆古皇朝的人,看到了這一震撼性的結果。
戰場清淨了,血霧飄散,只有一個寧宇立在場中,所有敵人都倒下了,再無一人敢攖鋒。
這是一片染血之地,破爛的肉身、粘著血絲的白骨塊到處都是,景象看起來很可怕,像是地獄殺場。
連懷著恆古皇朝的人都一陣心顫,威名果然是打出來的,只剩下了肉身,依然不可冒犯!
除卻被踏在地上的兩人外,所有來圍剿他的八境都被斬殺了,鐵血而冷酷,讓人敬畏。
「咳……」
風景吐出一口血沫,渾身劇痛,不僅是黑色大印被寧宇生生的捏爆了,連他的全身骨骼也斷了。
這個結果對於他來說是滅頂之災,更是一種恥辱,還怎麼活下去?對方絕對不會饒過他。
另一人渾身是血,肌體幾乎被洞穿,渾身血淋淋。
他最為不忿,不斷的低吼,眼中閃動野獸的光芒,可惜掙動不了,此時他如困牢籠的荒獸。
恆古皇朝的人不知道寧宇會怎樣處置這兩人,有人大喊,殺掉他們算了,免得留下後患。
寧宇俯視這兩人,並不太在意,而在思索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這種不在意的神色落入兩人眼中,卻像是在被刀割一般,臉上灼熱而痛。
寧宇那種神態讓他們臉色難看,這是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完全不當作一回事,不怕他們反噬。
另一人暴怒,他本來行事肆無忌憚,是一個魔一般的人物,這個時候自然血液沸騰,覺得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風景也是臉色鐵青,對方看他的那種不在意是發自內心的,可這對於他來說卻是最大的輕視。
他們很是不甘,亦很不忿,寧宇帶著那種冷漠,讓他們倍感屈辱與煎熬,自己曾幾何時被人這般俯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