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萊澤因變天(1/2)
短暫拜訪伊蒂絲打開心結後,維拉克在同志們的護送下安全返回了平等會總站。
就當他打算去找基汀分享自己的心得收穫時,卻恰好撞上了看上去正要出去的伯因、莫萊斯、查理斯、阿德爾四人。
「維拉克。」伯因看到維拉克神情輕鬆,好似已經脫離了分站同志們犧牲的陰霾,頗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做什麼去了?」
維拉克在四人面前停下:「去秘密見了一趟犧牲的朋友的家屬,在她那裡想通了很多事情。」
伯因其實不是很提倡去看望犧牲同志的家屬,因為這有一定的可能會給對方造成麻煩,不過維拉克平時做事相當謹慎應當不會有事,而且看樣子這一次見面受益良多,他便沒多說什麼:「那就好,越是這樣的時期,越需要我們挺住。」
「嗯。」維拉克扭頭看了眼阿德爾,「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騎兵團團長約瑟夫那邊調查得差不多了,沒發現有什麼問題。現在時間緊迫容不得我們再和政府無效僵持,所以就第一時間派人去聯繫安排了他和阿德爾見面,這正要送他過去。」伯因道。
「這麼快?」今天一天維拉克都因為精神狀態不太好沒有去會議廳,自然不了解情況。
「當然是越快越好。」站在伯因旁邊的莫萊斯道。
維拉克毛遂自薦:「我陪他過去吧。」
「不用,查理斯會帶情報部的人保護好他的,我和莫萊斯也就是待會兒把他送上車罷了。」伯因拒絕了維拉克的請求,「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吃過晚飯來會議廳我們開個會。」
「好。」維拉克看向阿德爾,「有把握嗎?」
「放心。」阿德爾快聽煩了平等會眾人對他的擔憂。
「你們總歸很多年沒有見過了,不能拿以前的印象去輕易地判斷。總之……注意安全。」維拉克回想起只是來萊澤因沒幾天就背叛了自己的鄧普斯,往邊走了兩步讓開路提醒道。
阿德爾「嗯」了一聲,隨伯因、莫萊斯、查理斯朝外面走去。
維拉克停留在原地目視他們離開後,找到了正和其他同志們準備明天哀悼會工作的基汀:「老師,我回來了。」
「感覺怎麼樣?」基汀在會堂里安頓完一名同志任務後,笑著迎向了精神面貌大不一樣的維拉克。
「確實很有用,一些意外的收穫讓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想通了。」維拉克就近在簡陋的觀眾席坐下,「謝謝您,要不是您建議我去見見道恩的妻子伊蒂絲,我恐怕現在還一蹶不振。」
「說說看?」基汀坐在了維拉克的旁邊。
維拉克深吸了一口氣,組織了下語言:「伊蒂絲她們算是重新過上了正常的生活,聽她的意思,留在萊澤因不止是羅斯他們覺得離得近方便照應,也是她自己想替道恩看到我們勝利,創造出承諾給他們的新世界。」
「她們看著,就像是那些犧牲了的人看著,我們再怎麼樣都不能讓他們失望,讓他們覺得自己的犧牲是白白浪費了的,對嗎?」基汀道。
「嗯。」維拉克就是這個意思,「有她們監督,我不敢有絲毫鬆懈了。」
「但看上去遠不止因為這個吧?」基汀對維拉克很是了解,他感覺這一點可以讓維拉克重新振作起來,但還不至於讓他變得輕鬆。
「是的,什麼都瞞不過您……」維拉克笑過之後說起今天最深刻的感受,「我拜訪伊蒂絲的時候,還見到了她和道恩的孩子,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看著孩子無憂無慮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覺,我心裡積壓的那些東西瞬間就被沖刷乾淨了。我們奮鬥,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爭出個新世界來,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孩子們長大之後,可以生活在光明之下嗎?所以那一刻,我覺得做什麼都是值得的了。」
基汀雖然沒能看到維拉克口中可愛的孩子,但他完全可以理解孩子是希望,是他們拼搏的最大動力:「是啊,有什麼苦,有什麼磨難都由我們這代人扛著吧。讓他們從一睜開眼,從記事起就生活在美好的世界裡。甚至他們最大的矛盾衝突,都不過是在爭論以前是否真的存在過黑暗。」
「為這個爭論,那舊世界得結束得多麼徹底啊。」維拉克憧憬著。
「這就得看我們接下來的努力了。」
「好。」維拉克挽起袖子站了起來,「您這邊還需要打什麼下手嗎?」
「跟我來吧。」基汀帶著重新活過來的維拉克走向其他忙忙碌碌的同志們。
——
晚上
萊澤因、東區、政府第一騎兵團駐紮地
渾身肅殺之氣的騎兵團團長約瑟夫將自己房間附近的人手都調開,獨自在屋裡身著軍裝正經危坐,將手裡阿德爾寫給他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起初看到信封上的名字時,直接認定了這是什麼惡作劇。
因為他和阿德爾失去聯繫已經幾十年,他甚至都無法確定阿德爾究竟有沒有在那場戰鬥中活下來,更不用說有這樣的一封信了。
但看完信里的只有他們極少數幾個人知道的秘密後,他確認了阿德爾還活著,其將自己的名字從巴爾克·布拉德利克改為謝里夫·阿德爾,在監獄裡摸爬滾打,竟還成為了監獄長。
只是最近又突生變故,犯人集體越獄,阿德爾身為第一責任人失去了工作,重新回到了萊澤因。
「過了這麼多年才來找我,你究竟想做些什麼呢……」約瑟夫自言自語。
信里把阿德爾這幾十年來的經歷都寫了出來,唯獨沒寫明見自己的目的。
約瑟夫隱隱覺得這不正常。
「咚咚咚。」
等候良久,敲門聲終於響起。
約瑟夫還沒問外面的人是誰,僅是借著燈光照映出的高大身影就確定是阿德爾來了,他按耐住激動,上前將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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