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噩耗、前所未有的打擊(1/2)
四月十六日、清晨
政府大樓、會議廳
弗朗索瓦今天的精神狀態遠不如前幾天,看上去像是昨晚沒睡好:「昨天事件的匯報我已經看完了,我想聽聽你們是怎麼想的。」
一眾大臣沒有人敢輕易開口。
見沒人說話,弗朗索瓦先看向了衛隊隊長馬奎爾:「這就是你辦的事?前天刺殺一批議會的人,昨天我們的人也馬上被殺?水被攪渾了,現在誰都搞不清楚狀況,要是相互繼續這樣刺殺下去,把矛盾擴大到不和調和的地步,你擔得起責任嗎?」
「總統閣下,情況或許並沒有那麼糟糕。」馬奎爾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向弗朗索瓦說明自己的不同見解,「原本我們刺殺議會的人,嫁禍給平等會是有問題的,畢竟如果真是平等會出手,他們不可能只針對議會。如今平等會意識到是我們在故意攪亂局勢,於是反過來刺殺我們的人,反而能打消議會的懷疑,加快推進我們走向合作。」
「你怎麼確定這就是平等會出的手?如果是議會的人呢?」弗朗索瓦問。
「昨晚平等會還發動了巷戰,我想這兩件事應該是他們同時進行的。」
弗朗索瓦嗤笑一聲:「平等會巷戰和刺殺有必然的聯繫嗎?如果你的邏輯都是行得通的,那前天晚上我們刺殺完,第二天晚上議會那邊第一時間報復不也是很合理的嗎?」
「可相比議會,目前平等會是更有動機做這件事的。」馬奎爾身子控制不住的哆嗦。
「平等會必然會猜到這是我們的傑作,他們出手把水攪渾是合理的。但是議會那邊不管有沒有確定始作俑者,都不會影響到第二天他們對我們做同樣的事情。因為是我們出手,他們正好名正言順報復。不是我們出手,他也可以把我們拉下水共同加大對平等會的打壓。」弗朗索瓦冷淡地看著馬奎爾,「所以,在沒調查清楚,沒有掌握充分證據之前,你就堅持認為是平等會出手,不過是為自己的失策開脫罷了。」
「總統閣下!」馬奎爾說話都打顫起來。
他一開始只是想著為弗朗索瓦出謀劃策,在其必贏的局面里分一杯羹,從而為自己搏取更大的機會。
但萬萬沒有想到,情況變得複雜起來。
這一刻他有些後悔,想起了當初平等會攻打政府大樓時,自己奉行的不追不管,只做好份內事情的原則。
「把事情查清楚。」弗朗索瓦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深究馬奎爾的責任,「另外給我們的人和議會的人都加強防護。」
馬奎爾喘過了氣,暗自慶幸自己還有扭轉的機會:「明白,但是我們為什麼要保護議會的人?」
「你覺得是為什麼?」弗朗索瓦眯著眼睛問。
「是為了給他們示好,明面上也說得過去?」馬奎爾猜測。
「包括,但不止。」弗朗索瓦搖搖頭,「那只是表面的東西,這麼做實際是為了順理成章地派人監視、控制他們,所以你明白了你的真正任務是什麼了嗎?」
馬奎爾立即明白了弗朗索瓦這麼做的緣由:「明白!」
「皮塞爾,我看了下關於昨天巷戰的匯報,發現你們並沒有什麼收穫。」處理完馬奎爾,弗朗索瓦又看向了始終淡漠的皮塞爾,「我想知道你這段時間的部署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把你三個兵團調回來,難不成就是為了讓平等會發現我們是紙老虎?」
皮塞爾沒有像馬奎爾那樣戰戰兢兢,而是挺著腰板平靜地回答道:「兵團的主要作用是防止對方出現大規模行動,巷戰我們並不占優勢。如果您想將他們一網打盡,我建議再調回來起碼五個團,進行地毯式搜索。不這麼做,我們是不可能把這群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揪出來的。」
「把你們調回來就廢了不少功夫,再調動五個團,整體的安排上會出現很多麻煩。」弗朗索瓦無法答應這種要求。
一方面是五個團的軍事力量不是說去哪就能去哪,一方面是五個團回來聽誰的命令?
是服從皮塞爾的調動,還是弗朗索瓦親自指揮?
弗朗索瓦同樣擔憂壯大了皮塞爾的力量。
「那只能繼續按照您的計劃,試著把他們逼出來,我們再正面進行圍剿了。」皮塞爾道。
「他們要是今晚再來一次巷戰呢?三番五次這樣襲擾呢?難不成我們就沒有有效的應對措施來嗎?」弗朗索瓦對坐擁大軍的皮塞爾略微忌憚,按耐住了怒火問道。
「這點您放心,最近我會派人加強防護,改良巡邏布局,確保如果他們再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皮塞爾感受到弗朗索瓦的不滿,做出承諾,「我的意思是,這樣終究是被動的,對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意義不大。」
——
以下為防盜內容。
「咚!咚!咚!」
大半夜的,一向睡得很死的我被拆樓聲驚醒,而後過了幾秒鐘才分辨出那是有人在敲我家的門。
我家門還從來沒受過這摧殘,被打攪了的我一臉不爽地起身,穿起拖鞋走出臥室,前往門口,想看看是哪個催債的人不長眼敲錯了門:「誰啊?!」
「咚!咚!咚!」
外面的人聽到我的聲音,敲門聲變得更加猛烈。
原本想直接開門一探究竟的我見對方變本加厲,也忽然沒了底。打算先透過貓眼瞄一眼,卻發現貓眼恰好被貼著的福字給擋著了。
這他媽的,心底埋冤了自己一下,我語氣立馬客氣多了:「不是,你是誰啊?大半夜的有什麼事?」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
門外的人沒說話,只是不斷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我愣了一下,想起來對門的住戶是個獨居的啞巴大叔。
莫非是他?
我壯起膽子把門打開,發現門外站著的確實是那個啞巴大叔,他穿著個黑色背心、大褲衩,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怎麼了您?」我倆門對門的鄰居,免不了打過不少照面,他平時很和藹,從不給別人添麻煩,因此我尋摸著他大半夜這麼著急肯定是需要幫什麼忙。
「啊啊啊!」他說不了話,直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他家裡拽。
「這,發生什麼了啊?」我本能地牴觸著。
他指著屋裡,一個勁「嗚啊嗚啊」。
「行行行,您不用拽我,我進去看看。」我掙脫開了啞巴大叔的手,朝他敞開的門裡走去,他則飛快地沖在我身前,給我帶路,一路帶到了窗戶前。
「嗚啊嗚啊!」他都快急哭了,指著我們隔壁的那棟樓。那棟樓最高的三層都在往外冒火,滾滾濃煙已經把前方的一片天空染黑。
「我操!」我脫口而出一句國罵,不過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因為火勢雖說很大,但樓下已經停了好幾輛消防車。既然有消防隊在,那應該是出不了什麼問題,「沒事沒事,您不用擔心,那樓下消防隊都來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火滅了。」
「嗚啊嗚啊!」啞巴大叔搖搖頭,還一個勁地指著那裡。
難不成有什麼不對勁?
我又仔細打量過去,發現頂層住戶的某扇窗戶里竟有兩個小腦袋後,腦里轟地一聲炸響!
是孩子!
因為我和啞巴大叔住的也是頂層,所以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被困住的頂層一戶裡面,有兩個小孩子正慌亂地試圖鑽出窗戶!可頂樓裝有防盜網,就算他們鑽了出來也還是會卡在那個位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