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把水攪渾(2/2)
「記得別把窗戶關了。」
莫萊斯在後面提醒了一句。
維拉克只是擺了擺手。
……
二十分鐘後,迪亞茲、齊懷特、阿德爾、小威廉以及兩名同志來到了旅館門前。
迪亞茲有信心一個人就能應付得了阿德爾,所以為了其他人的安全,在進入旅館前他特意讓齊懷特、兩名同志帶著小威廉先去附近休息,等待莫萊斯的接應,自己隻身和阿德爾進入其中找到了維拉克。
「好久不見。」維拉克所在的房門沒有鎖,他先前就站在窗戶邊看到了幾人,因此專門站在客廳里迎接阿德爾與迪亞茲。
「好久不見。」個頭差點要超過門框的阿德爾率先走了進來。
迪亞茲握著槍緊隨其後,防備阿德爾做些什麼。
「請坐。」維拉克可不想站著仰視這麼一個有壓迫感的人,在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示意其坐下聊。
「好。」阿德爾來到沙發前坐下。
迪亞茲將門關好,沒朝裡面走,就站在門口持槍緊盯阿德爾。
「沒穿著那身衣服,還是感覺你是監獄長,現在我們正在戴曼斯監獄裡談話。」維拉克與相對而坐的阿德爾對視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回到了在監獄與阿德爾、萊克特周旋的時候。
「以前你穿著囚服,也沒遮蓋住那股不凡,只是我以為我很高估你了,最後還是發現對你的了解非常淺薄。」阿德爾道。
維拉克翹著腿,察覺到自己再與阿德爾對談,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喘不過氣,直感覺自己的心思都被輕易看穿的想法。
這其中既有阿德爾地位不復以往的緣故,也有自己在那之後又經歷了許多事情,見過了更多的大場面的原因。
「你找我有什麼事?」維拉克沒再廢話,開門見山道。
「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平等會。」阿德爾面色平靜。
「了解平等會做什麼?」
「你放了足足兩千名犯人出去,還殺死了司法部部長的兒子萊克特,害得我不能繼續留在戴曼斯監獄,那我只能再找個新出路了。」阿德爾直截了當地說明了自己的意思。
和維拉克、基汀昨天的猜測一致。
阿德爾想加入平等會。
只是他說得太過輕鬆,說得太過理所當然,仿佛平等會是任何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平等會不是說來就來的,別把它當作是個隨隨便便的組織。」維拉克沒那麼輕易答應。
「當然。我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這個決定。」阿德爾還是冷淡的模樣,看著也確實不像是頭腦一熱想著找個去處就來聯繫維拉克了。
「那你對平等會有什麼了解?」維拉克問。
半晌,阿德爾才道:「有很多人願意為了平等會,或者說為了你們嚮往的那個目標而死。」
「沒了?」
「沒了。」
「阿德爾,這可不像你。」維拉克搖搖頭,「你做事一定會考慮得很周密,不可能只抱著這麼簡單、模糊的理由做決定。你也應該清楚,你要是不說,我是不可能准許你加入的,而且還會懷疑你是不是另有目的。」
阿德爾拿出了根和做監獄長時完全沒法比的劣質雪茄,將其叼在嘴裡點燃:「我相信你一定有一個疑惑。」
「什麼?」
「戴曼斯監獄的一個破監獄長有什麼好當的,萊克特明明開出了比做監獄長更好的條件,我為什麼寧願和他作對也不離開。」阿德爾道。
維拉克都差點把這個給忘了,當初他和基汀、萊克特等人都無法理解阿德爾的堅守,不明白他這麼熱衷於當監獄長意義何在:「是你想把萊克特逼走,獨吞黃金?」
「不是。」阿德爾從大衣口袋中掏出了一摞信,遞給了維拉克。
「嗯?」維拉克接過這些看著很陳舊的信封,發現上面的署名都是謝里夫·阿德爾,並且寄往的地方遍布了布列西的各個地方,「是因為這些?」
「嗯。」
「這是你寄出的,可為什麼又回到了你手中?」維拉克還沒拆開,先問了一個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阿德爾看著維拉克手裡的信封:「因為我根本沒寄出去。」
維拉克意識到其中有什麼隱情,於是不再多問,而是拆開信封翻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