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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讓所有嚮往光的人向我們靠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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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城市裡洋溢起了節日的氣息。

萊澤因在往年裡頻繁動盪,本應針對迫害人民的權貴的抗爭,卻由人民們承受著其帶來的絕大多數苦難。身處或許會被後世人輕描淡寫稱之為『歷史陣痛期』的人民,是無法脫離自身真切的感受,站在另一個偉大的、理性的視角看待一切的,因此他們更希望在新的一年裡,一切順遂,平平安安。

負責挨家挨戶送報紙的埃文斯騎著自行車,穿行在一條熱鬧的街道里。

「萊德!」他看到某戶人家前站著的年輕人後,興沖沖地蹬快了些,來到了他的面前,「報紙,還有這個。」

「這是什麼?」穿著厚大衣在門口等埃文斯的萊德接過報紙,翻開看到了裡面的一頁歌詞,「國際歌……國際歌是什麼?」

埃文斯左顧右盼了一下,笑著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萊德順著一行行歌詞看下去,眼睛愈發有神起來:「這是!」

「噓!」埃文斯用肩膀撞了一下萊德,打斷了他的叫聲,「小聲點,被你爸媽看見又要把你關在屋子裡了。」

「真羨慕你,無拘無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萊德羨慕地看著向來瀟灑的埃文斯。

「還不是因為我家人都在基普市住著嗎?要是讓他們知道我在替平等會傳播這些,估計會把我腿打斷。」埃文斯對萊德遭受的約束見怪不怪了,「你反正也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萊德又從埃文斯那裡接過了不少,蓋在了衣服下:「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而且他們遲早有一天會發現我們做的是對的,我們並不是毫不關心他們在意什麼,我們是希望每個人都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他們當然知道你做的是對的。」埃文斯分出三分之一的報紙,「他們只是不想……」

「我明白,我會小心的,你放心吧。」萊德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這條街的就交給你來傳了。」埃文斯說著又支起了自行車。

「誒誒誒等一下。」萊德拉住了想離開的埃文斯,「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咱們什麼時候能加入平等會?」

埃文斯搖搖頭:「不知道,和我接頭,給我下達任務的同志就說在不久的將來。」

「不久的將來……」萊德念叨了一句,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再組織咱們街區開青年交流會啊,我最近看平等論又有了些新的想法,想找你們好好探討一下。」

「再等等吧,這段時間巡邏衛隊查得太緊。」埃文斯眯著眼睛微笑,「你先把自己的學習弄好,聽人家同志說,咱們平等會現在很缺知識分子。」

「保證完成任務。」萊德鄭重地點頭。

埃文斯拍了拍比自己還要年輕好幾歲的萊德:「注意安全,我走了。」

「你也一樣。」萊德心潮澎湃地看著埃文斯騎著自行車,向自己擺了擺手遠去。

——

北區工廠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先聽哪個?」大早上,莫萊斯風風火火地召集齊了維拉克等幹部們。

「壞消息吧。」情報部門的查理斯舉手道。

莫萊斯捏著根煙,顧不得點燃:「我還是先說好消息吧,好消息就是我們查到了一些關於普魯曼那邊革命者的蹤跡。」

「就是寫了『英特納雄耐爾』的那些人?」皮雅芙還記得當時維拉克通過《英特納雄耐爾》猜測出普魯曼存在比他們還先進的組織時的興奮模樣。

「沒錯。」莫萊斯道。

在座的幾人都精神了許多。他們深知如果能和對方的組織聯繫上,雙方互相交流,那他們會學到很多經驗,彌補當前存在的不足,免去走歪路、不必要的犧牲。

「壞消息呢?」維拉克沒急著開心,他知道莫萊斯留在最後的壞消息肯定也和普魯曼的組織有關。

「那裡還沒有什麼組織,我們只知道那裡在發出這樣的聲音,但具體是什麼人在說話,我們不知道。」莫萊斯雙手撐在桌子上,「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的大腦快過了步伐。」

「或許他們也在面臨他們的困境。」有人說。

維拉克的心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但對普魯曼那裡從個人身上誕生出了理念很感興趣:「說白了,各地的人們都在獨自抗爭,可能都需要彼此給彼此力量,互相扶持。」

「維拉克說得很對!」莫萊斯強調道,「如果沒有人幫我們提前淌出一條路,那我們就自己淌。如果有很多人一樣在做這樣的事情,那我們就一起淌!」

「我們要聯合的,不止是萊澤因里的人民,還有整個國家,整個世界的。」皮雅芙道。

莫萊斯深吸一口氣,把煙收了起來:「我們這次準備幾個月,把一個個不可能變成可能,把攻打政府大樓這個沒有人敢想的計劃付諸實行,不單單是要告訴人民,政府並非不可戰勝,我們在面臨壓迫時也並非只有妥協這一個選擇。也不單單是要像以前先輩們攻占萊澤因要塞那樣,像十四日起義那樣,為我們應有權利而戰,告訴那些企圖奴役我們的人,人民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我們還要做第一個在黑暗中舉起火炬的勇士,讓所有嚮往光的人向我們靠攏。」

讓所有嚮往光的人向我們靠攏。

這就是他們此次凝聚數千人的心血,想要達成的重要目的之一。

「明白。」維拉克鼓起掌。

其他人紛紛照做。

「瞎起什麼哄。」莫萊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對了,從今天開始呢,咱們的輿論攻勢也要正式開始了。總不能打完了政府,讓政府倒打一耙,把我們描述成亂七八糟的勢力,把我們擺在人們的對立面。」

說著,莫萊斯拿出了幾張紙,一一分發給了在場的幹部們。

維拉克和基汀各拿起一張,發現上面是詩歌《英特納雄耐爾》。

「『英特納雄耐爾』是普魯曼那裡的音譯,咱們總不能在萊澤因傳播的時候,還頂著個讓大家摸不著頭腦的名字,所以,我重新進行了命名,就叫它『國際歌』。」莫萊斯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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