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自救逃生(2/2)
「這麼早……」洛克施瑞福頗感驚訝,「派人盯上去,小心點,不要被發現了。」
「是。」一名下屬離開。
很快迪亞茲和諾德都消失在了街頭,洛克施瑞福放下瞭望遠鏡,坐回沙發上沒了什麼睡意:「看得出他們在趕時間。」
「時間優勢在我們這邊,他們要是搞不到武器,就根本沒辦法和我們抗衡。」旁邊的下屬殷勤地為洛克施瑞福準備了咖啡。
「依他們這樣的速度,最多不出兩天就能把周圍的情況摸清楚。再之後,恐怕平等會就會向這裡派遣更多的力量,為掠奪軍用倉庫做準備。」洛克施瑞福喝了一小口咖啡,「我們的準備時間也要加快了。」
「那您昨天寫的申請書……」
洛克施瑞福端著咖啡沉思片刻道:「送過去吧。」
「現在嗎?」
「不然呢?」
「明白。」又是一名下屬離開。
洛克施瑞福將咖啡喝光後,又打開了留聲機,聽起了鋼琴曲。
他這一行為,使得剛剛被驚醒的情報局人員都不敢再睡下,紛紛又工作起來。
——
政府大樓、軟禁伯因、丹尼爾的房間裡
伯因站在窗前,眺望萊澤因早上的風景。
他這幾個月來,半步都沒有踏出過政府大樓,也一直沒有和平等會取得過聯繫。
「您怎麼起這麼早?」之前給維拉克充當司機,如今陪同伯因過來充當和談人質的丹尼爾問道。
他們被關在這裡許久,每天除了看書看報紙,聽音樂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這樣的生活並非不好,只是他們有著更重要的事情不能做,也就無心去通過這些打發時間。
久而久之,丹尼爾率先變得頹廢了些。要不是伯因堅持每天教授他東西,他恐怕會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睡不著。」伯因雙手插兜,神色憂慮。
「您還在擔心他們?」丹尼爾也來到了窗前。
「嗯。」伯因嘆了口氣,眉頭很久都沒有舒緩過,「現在外面的局勢很複雜,他們遲遲沒有行動,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丹尼爾也跟著嘆氣:「您之前說,洛克施瑞福來找您談及要釋放維拉克的事情,是在試探您。現在他這又是好一陣子沒來,您覺得是因為什麼?」
「因為我暫時對他沒有價值了。」伯因答道,「他從這裡得不到任何東西,自然沒有必要在我身上花費時間、精力。」
「您覺得……外面出什麼狀況了?」丹尼爾問起外面的事情。
這個話題在他們之間,隱隱成為了禁忌。今天丹尼爾也是見伯因愈發嚴肅焦慮,才忍不住想問問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平等會沒有按照預定的時間行動,仍舊杳無音訊,這一定說明內部出現了什麼事情。雖然他們被困在政府大樓里,無法確定狀況是好是壞,可現實些來想,能讓他們違背伯因定下的計劃,怎麼可能會是好事……
「我擔心是內部出現了矛盾。」伯因道,「走之前我就有點不放心克洛伊,現在這種不放心的感覺更是被放大了幾倍。克里斯還活著的時候,他就大力主張以柔和的方式和政府表達訴求,從而解決問題。我們確定要在萬國博覽會上出手時,他也反對過我們。現在平等會裡由他和莫萊斯共同主持大局,他是有可能趁此機會左右平等會的方向的。」
「您的意思是,克洛伊和莫萊斯發生了矛盾,這才使得計劃被推遲或者被取消了?」丹尼爾有點不敢相信事情會是如此,儘管他對克洛伊也有幾分了解,知道伯因的分析不無道理。
伯因搖著頭卻道:「我不希望是這樣,但我只能想到是這個原因。」
「莫萊斯同志一直以來都很信服您,針對萬國博覽會的行動也是您和他一同提出的,他肯定不會突然變動。而克洛伊,很早之前就和我們有了分歧,現在您不在,他和莫萊斯平起平坐,倒真有可能……」
「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真的發生了這件事,我們該怎麼辦。」真正困擾伯因的,是對策。
「我們……我們能怎麼辦……」丹尼爾巴不得能出去大幹一場,「我們連這個門都出不去,一點忙都不了的。」
伯因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玻璃:「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沒多少時間了。」
「您想逃出去?」丹尼爾問道。
「總不能把所有的東西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伯因看著拳頭與玻璃接觸的地方,目光里滿是想要掙脫而出的欲望,「我們必須得出去,改變這一切。」
「先不說我們能不能出去,我們只要這一鬧,就意味著和談破裂了啊。」丹尼爾提醒著後果。
這些事情最近在伯因的腦里反覆浮現,他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動作會牽連什麼:「我當然知道,可和談破裂和平等會分崩離析,哪個更重要?」
「這……」
「他們錯失這次萬國博覽會的機會是小,內部分裂,被政府找到機會逐個擊破才是大。」伯因低聲道,「我不可能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他們變成這樣。」
丹尼爾當然也不願意,可他反倒比伯因顧慮得多:「可這只是您的猜測,萬一是他們那邊的情況是好的呢?比如說他們臨時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就放棄了您制定的計劃。」
「我不敢賭。」伯因扭頭看向丹尼爾。
他的雙眼深邃,語氣帶著果決,又夾雜著不自信。
「他們完全沒有按著備案來。」伯因直視著丹尼爾,「我們一無所知,卻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要是他們真的出了狀況,我們冒險出去可以挽救局面。如果他們是好的計劃,那我來承擔一切後果。」
一面是平等會的生死存亡,一面是平等會的發展受阻。
身為平等會第三任會長的伯因沒有勇氣去賭。
「……我聽您的。」丹尼爾選擇義無反顧地跟隨著伯因。
「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了。」伯因走回客廳。
「您是不是已經有什麼想法了?」丹尼爾跟著走了過去。
伯因「嗯」了一聲,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現在想出去只有一個辦法。」
「您……」丹尼爾瞪大了眼睛。
「只有先離開這間屋子,我們才能試著找機會逃離大樓。」伯因挽起袖子,把水果刀抵在了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