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至暗時刻(2/2)
少校的面孔逐漸猙獰,情緒爆發:「你們他媽是真不想活了是吧?好!那老子就成全你們!」
說著,他撿起了鐵棍,朝著身子微微發顫的墨菲掄去。
——
雪莉爾、康妮所在的審訊室
雪莉爾和康妮也都因為拒絕向政府投降,泄露國際平等聯盟的情報,第一時間遭到了拷打。
全身青一片紫一片的雪莉爾從被關進來,就沒說過哪怕一個字。她始終緊閉著雙眼,仿佛是在集中全部的力量去對抗折磨帶來的痛苦。
康妮截然不同,她表現得很剛烈。負責審訊的人打得越狠,她的怒罵也就越大聲。
這樣強硬的反抗使得康妮最後受的傷比雪莉爾重數倍,直接暈死了過去,被獄卒帶往醫療室續命。
——
晚上,去外面安排完工作的塞爾特將軍回到了監獄。
他一邊朝監牢走去,一邊詢問留守在監獄,負責審訊工作的眼鏡軍官霍特·華德:「怎麼樣?有人招了嗎?」
「沒有。」霍特·華德搖了搖頭,「這些人能被選為行動隊組長是有原因的,我們的這些手段目前起到的效果並不大。另外正準備向您匯報,其中一個叫尼贊的人,在審訊完被送往醫療室治療的時候,搶到了一把剪刀,自盡了。」
「我不希望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塞爾特頓了下腳步,沒有太過生氣。
「是。」
「他們會想自殺,也就說明我們的手段其實是有效果的,只不過這才一天,他們的意志、心理防線尚且還能守得住。你要做的,就是既要折磨得讓他們生不如死,也要保證他們吊著一口氣死不了。」塞爾特指示道。
「是。」
下到監牢,塞爾特站在走廊上,不緊不慢地抽出了手巾捂住口鼻:「維拉克有什麼情況嗎?」
「萊澤因日報社的總編拜倫中午去見過他,之後他就一直在睡覺。」霍特·華德道。
「呵,不愧是在戴曼斯監獄待過的人,我們這些東西還真不夠他看的。」塞爾特打心眼裡欣賞、佩服維拉克這樣的人,只可惜他們是敵人,不然他很想拉攏對方為自己所用。
「我看待在這裡對他沒影響,反而麻煩您,不如給他安排到更好的地方,這樣您也不用聞這裡的臭味了。」霍特·華德建議道。
「是他自己執意要待在這裡,和他的同伴並肩的。」
「那我們硬要他待在好環境裡,不就能讓他心裡煎熬嗎?」
塞爾特眼前一亮,收回了朝前邁去的腳:「想法不錯,就這麼來,把他帶到會客室,我在那裡等他。」
「是。」
十分鐘後,維拉克在會客室里見到了塞爾特。
「坐。」塞爾特邀請維拉克坐下。
「非要我待在這麼好的地方,是想讓我感到煎熬,還是想用我的處境來刺激其他同志透露情報?」維拉克大大方方地坐下,「如果是前者,你就不怕這是我的激將法嗎?如果是後者,我可以肯定,他們會為我感到開心。」
「沒那麼多想法。」塞爾特主動遞給維拉克一支煙,「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想聊聊天。」
「明白了,是你不願意去監牢里待著。」維拉克道。
「哦,想起來個事,你們裡面那個叫尼贊的自殺了。」塞爾特觀察著維拉克的表情。
維拉克明面上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波動。
心裡卻還是惋惜。
尼贊和斯賓塞一樣,是被捕前就明確清楚,自己是在面對拷打時很有可能堅持不住的人。
所以,他是計劃被捕前就和政府軍死戰到底的。
那樣比堅持不住鬆了口,比自殺有骨氣,有尊嚴。
只可惜,政府軍當時提出了火燒倉庫的計劃,為了保護躲起來的卡帕、貝拉,他們只能放棄抵抗,又因為維拉克的鼓舞,他選擇了試著勇敢地面對監獄裡的一切。
結果是骨感生冷的,一時間,維拉克也不知道自己勸對方放棄自殺,硬帶著他在這裡受盡折磨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
「你不傷心嗎?」塞爾特問。
「我當然傷心。」維拉克的肩膀微不可循地垮了點。
「我沒有看出來。」
「我也沒有必要表現給你看。」
「啪。」
維拉克點燃了香菸,靠著沙發深吸了一口。
「……國際平等聯盟真的不打算救你嗎?」塞爾特也點燃了一支。
「我拒絕了。」維拉克道。
「拒絕?」
「他們想救我,但我覺得這對那些並沒有被營救的同志不公平,所以我拒絕了。你們也不用費盡心思設置各種埋伏,等著我們的同志過來。從我被捕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孤身一人。」維拉克緩緩說著。
「真難以理解,真難以理解……」塞爾特彈了彈菸灰,「不過你也清楚,我們不會因為你這麼一說,就放下防備。」
「隨便你們。」
一陣沉默。
「我是傾向於相信你的,那你都說了真話,我也透露一點給你吧。要不了多久,奧斯頓總統就會下令處決你了。」維拉克能活著離開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塞爾特說話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其他人呢?」維拉克關心墨菲等人的情況。
「其他人的後續處理……待定。」
「嗯。」維拉克點了點頭,又是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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