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新的突破口(2/2)
同樣的,還讓他心再度一沉。
他稍稍放緩了步伐,扭頭看了一眼。
後面幾十位民眾還在追趕著自己,那裡面應當就有塞爾特將軍的人。
那麼,準備周密的塞爾特將軍的人會眼睜睜看著自己逃走嗎?
——我要死了。
「砰!」
「噗!」
阿爾傑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可能順利逃離的瞬間,身後就有人掏槍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口。
「撲通!」
他因慣性以及子彈的衝擊力朝前栽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咳……咳……」
「弄死他!」
「政府的走狗!」
「打!」
民眾們原本就怒不可遏,現在因為阿爾傑在逃跑的中途開槍打死了好幾名他們的同伴,不禁變得更加喪失理智。
他們蜂擁而上,朝瞳孔渙散、身體痙攣,不住地嗆血的阿爾傑拳打腳踢,活生生將其打得面目全非當場身亡。
最開始指認阿爾傑和剛剛開槍擊倒阿爾傑的政府軍士兵們則又悄無聲息地退離了現場,同躲到另一條街上的霍特·華德匯合,匯報了情況。
「很好……」霍特·華德被塞爾特將軍徹底拖上了不歸路,他多少能體會到塞爾特的種種感觸了,「記住,從現在起,你們都要忘掉這件事。你們沒有監視過阿爾傑,你們不認識阿爾傑,阿爾傑是被民眾們打死的,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
塞爾特將軍很快便從回到報社的眼鏡軍官霍特·華德嘴裡了解了事情經過。
他對其臨時做出的關鍵決定表示了肯定。
畢竟這個選擇是否是最好的選擇已經不得而知,目前他能做的就是把和他處境相同的霍特·華德緊緊地拉攏在身邊。
另一邊,總統辦公室里的奧斯頓總統直至晚上才知曉了阿爾傑的死訊。
【萊澤因情報局局長阿爾傑被民眾們圍毆致死】
下屬是這麼匯報的,奧斯頓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這會不會是塞爾特做的好事?
他背後發涼,對塞爾特的懷疑瘋狂放大,只不過在當下不敢流露出絲毫,更不敢再組織任何的試探。
就連援軍為什麼遲遲沒有抵達監獄,致使監獄最終被民眾攻破的事,他都放棄了責問。
塞爾特將軍那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還恰巧在奧斯頓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時候打來了電話,向奧斯頓致歉,解釋由於萊澤因情況混亂,他需要把情況重新穩定下來,才能來匯報各項事情。
生怕把塞爾特逼急了的奧斯頓連忙表示一切慢慢來。
聽出電話那頭微微的顫音,塞爾特變得胸有成竹。
——
兩天後
十二月九日晚上
國際平等聯盟的反擊輿論在世界大部分地區漸漸發酵,引起了軒然大波。
心中一直相信國際平等聯盟的人歡呼雀躍,恨不得把國際平等聯盟塑造成過街老鼠的各國政府捶胸頓足,那些本就搖擺不定的人則更加不知所措,難以分辨究竟哪方是真哪方是假。
至於萊澤因,終於在政府軍竭力維持下,大致恢復。
其實並非完全是政府軍的功勞。
鬧了兩天的民眾基本平復了下來,主要是因為他們救出了自己人,反過來震懾了政府,完成了他們大部分的初衷。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一鼓作氣趕跑政府軍,讓國際平等聯盟重新帶領他們建設新世界,但國際平等聯盟戰時行動隊努力地呼籲著「那不符合實際,或者說還不到時候」,令他們最終還是恢復了理智。
對行動隊來說,雙方保持著一定的克制實現各自的目的是最好的結果。
要真撕破了臉,不顧一切地相互斗個你死我活,萊澤因會頃刻間變成人間煉獄,誰也討不到好。
再簡單點說,民眾要的是安定的生活,政府要的是統治的穩定。
政府軍不再隨意抓捕無辜民眾了,民眾們也不再聚眾遊行鬧事了,於是時間就好像退回到了以前。
為了避免刺激到民眾,塞爾特將軍還考慮是否暫停對國際平等聯盟烈士陵園的破壞,可不從這裡下手,他們又對藏在暗處的行動隊毫無辦法。
這事很讓他、霍特·華德、一眾軍官頭疼。
最終,在見完奧斯頓總統,向其細緻匯報了這兩天萊澤因大大小小的事宜後,塞爾特將軍決定調轉方向,為了維穩暫緩對烈士陵園動手,將突破點放在霍爾公爵的身上。
起先他們是有顧慮的。
霍爾公爵身份尊貴,沒有絕對的證據,他們就算有很大的懷疑也不能對其做些什麼。
不然就是開了一個極不好的先河,意味著以後任何人對權貴有不好的懷疑,哪怕不具備證據也能抓捕拷問。
不用想也知道,這麼有損貴族身份、尊嚴、利益的惡劣行為必然會遭到所有權貴們抵制,阻力空前的巨大。
可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看到奧斯頓總統面對自己時都隱隱有些戰戰兢兢的感覺,塞爾特也便覺得沒必要再被什麼狗屁的身份限制下去了。
當下沒有任何事情比清剿國際平等聯盟更重要。
更何況國際平等聯盟也是權貴們的敵人。
他相信大多數權貴分得清輕重緩急,不會阻攔自己,其餘敢提出質疑,乃至動用力量干預公務的,他也不介意強硬地回擊。
於是。
十二月十日一大早,一隊士兵就闖入了霍爾公爵的府邸,將霍爾公爵請去了塞爾特將軍的辦公室。
「霍爾公爵。」在辦公室里裝模作樣看書的塞爾特見到霍爾公爵後,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一點客套的歉意都沒表露出來。
「你什麼意思?」霍爾公爵覺得受到了嚴重的冒犯,氣得臉色很不好看,但他心裡又很沒底,害怕塞爾特敢這麼對待他是掌握了什麼消息、證據。
「您認為我這麼急著把您請到軍隊的駐地能做什麼?」塞爾特看得出霍爾公爵色厲內荏,他不急著直入正題,故意慢吞吞地,兜兜轉轉地讓對方先體驗體驗煎熬的感覺。
霍爾公爵聽到這話,冷哼一聲,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你的手下不由分說地把我架了過來,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也可以。」塞爾特雙手擔在背後,悠哉悠哉地來回踱步,「我希望您能把國際平等聯盟戰時行動隊藏匿的地點告訴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