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弗朗索瓦的制衡(2/2)
「就是感覺女性的權利被忽視了,通過對她們的忽視,我想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心安理得地忽視著我們的權利……我發現我們既要認清別人,也要認清自己。」維肯季感慨道。
「繼續看繼續看。」奧古斯特真的來了興趣,認真看起了其中的內容。
想到昨天二人還在為了找平等會節省開支,跑遍萊澤因磨破了腳,現在就已經待在平等會總站里,受了邀請,還看起了先鋒思想的書,維肯季一陣恍惚,有了奧古斯特所說的像是在做夢的感覺:「……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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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澤因、政府大樓、總統辦公室
駐防萊澤因的獨立混編師新師長約瑟夫少將在早會之後接到了弗朗索瓦的命令,前來密談。
「總統閣下。」一身筆挺軍裝的約瑟夫向坐在會客廳華貴沙發上的弗朗索瓦行禮。
「來坐。」弗朗索瓦還是平易近人的樣子,招呼約瑟夫到自己身邊坐下。
約瑟夫來到旁邊沙發坐下,靜靜等待弗朗索瓦說事。
「最近萊澤因里好像沒聽到有什麼平等會的動靜?是怎麼回事?」弗朗索瓦過問起獨立混編師的駐防情況。
「最近一段時間部隊在按照我新制定的巡邏方針進行巡邏,城內安全顯著提升。」
「哦?你制定了什麼新的巡邏方針,能這麼有效果?」弗朗索瓦好奇約瑟夫做了和以前的皮塞爾什麼不同的改變,能讓萊澤因瞬間寧靜這麼多。
「皮塞爾將軍當時採用的是小隊固定區域巡邏,這樣減少了人力的消耗,便於管理,但也造成了一些疏漏,比如巡邏小隊之間總有間隙讓平等會趁虛而入。我做出的改動是讓原先負責巡邏的小隊放棄巡邏,各自值守一道街口,且除非聽到密令哨,不然就算是旁邊有槍聲也絕不走動。這樣一來就封死了各個街區,一旦有平等會的人出沒,他們想逃離必然需要突破層層街口的值守士兵。而突破需要時間,這時候有權限全城自由行動的騎兵隊趕過來,就可以將之一網打盡。」約瑟夫解釋他的新辦法。
這個辦法明面上是進行了大規模的變動,再配以平等會低調行事起來,好似真的產生了效果一樣。實際上卻方便了平等會行動,他們獲得了騎兵隊通行證,晚上偽裝成騎兵隊可以在城市內暢通無阻快速機動。
「聽著有點意思。」弗朗索瓦抿了口酒。
「我們起初通過新戰術抓到了好幾個平等會的人,後來他們再也不敢冒頭了,城內就基本上穩定了下來。可用一個獨立混編師來拖住這群反叛團伙實在是不划算,我們不能這麼一直被動下去。」
「我也不想被動啊,可是這夥人冒頭快三年了,我們幾乎用盡了辦法,還是沒能剷除他們……」眼睜睜看著平等會從以前只是帶動民眾遊行到現在可以和他們硬碰硬火拼,弗朗索瓦悔不當初,他多麼希望能回到三年前,從最開始就把這群人扼殺了。
「您放心,目前我在籌備新計劃,到時候必定把他們一個一個揪出來徹底剿滅。」約瑟夫向弗朗索瓦保證道。
弗朗索瓦放下酒杯,露出笑容:「我叫你來也是想和你說這件事。巴什和威爾蘭的衝突已經達到了頂點,每一天都有可能突然打響戰爭。到時候我們也會調遣出去一支軍隊協助威爾蘭作戰,我擔心平等會會趁這個時候在萊澤因里重新大肆搞活動。你要是能想到辦法把他們剿滅,或者哪怕只是在這段期間壓制住他們,就算是解了我心裡最大的不安了。」
「有我在,有獨立混編師在,不論外面發生了什麼,平等會都不可能掀起絲毫風浪。」約瑟夫在這一瞬間有猶豫過,猶豫是否該借著弗朗索瓦對他更加認可的時候,提一下把兩個衛兵團也納入自己手下。
可想到弗朗索瓦那謹慎多疑的性格,他還是把徹底掌控萊澤因一事放了放。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有什麼需要支持的只管和我說,只要能剿滅平等會,任何要求我都會滿足你。」下一秒,弗朗索瓦主動提了出來。
剛把那股念頭按耐下去了的約瑟夫又有點心動。
世界局勢正如弗朗索瓦所說的那樣,巴什和威爾蘭的大戰處於一觸即發的地步,他們背後兩派勢力也都蠢蠢欲動。
能早點把兩個衛兵團控制了,完全架空弗朗索瓦最好不過。
「我感覺……可能人手上會不是很足。」思慮再三,約瑟夫隱晦提出了自己想擴張的想法,「但計劃還沒有正式出爐,人手究竟夠不夠還是個未知數。」
「這個不是問題,獨立混編師不夠還有兩個衛兵團,兩個衛兵團不夠再調。」弗朗索瓦大手一揮。
「要是真有缺口,兩個衛兵團足夠了。」約瑟夫順著道。
「好,如果到時候需要,我讓兩個衛兵團配合你。」弗朗索瓦說的是『配合』,而不是供他『調遣』,意思擺明了仍舊不會讓約瑟夫在萊澤因里坐大,他會攥緊這股重要的制衡力量。
「人手沒問題的話,這件事應當就沒什麼問題了。」約瑟夫心裡失落,嘴上卻回答得很乾脆,不在弗朗索瓦面前留下一丁點的不滿以及對兩個衛兵團的渴望。
弗朗索瓦對約瑟夫的一切都很滿意,但就是這種挑不出毛病,反而又讓他感到一絲忌憚和警惕:「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一定不會辜負總統閣下的期望。」約瑟夫道。
「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去處理公務吧,早點把平等會這個我的心腹大患除掉。」弗朗索瓦還有要緊事處理,安排完約瑟夫繼續大力防範、清剿平等會後便讓其去忙自己的事情。
「明白。」約瑟夫也不磨蹭,當即起身行禮,而後出了辦公室,一路離開政府大樓坐進了車子裡。
「怎麼樣?」同樣在車子裡坐著的阿德爾問道。
約瑟夫嘆了口氣,表情沒有變化:「弗朗索瓦依然對人留有戒心,不肯輕易放下自己手中全部的牌。」
阿德爾瞥了眼旁邊的政府大樓:「時間不早了,他不動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再逼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