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撐腰(2/2)
「出來說。」辦公室里有正在被溫斯頓包紮的麥爾肯,安德烈只能叫維拉克出去談話,「維拉克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麥爾肯說的話屬實,我也很想替他們討個公道,但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增添麻煩。」
「這也叫增添麻煩嗎?既然是對方先挑的事先動的手,我們就不應該賠錢,不應該用錢來解決這件事。我們既要工人們完完整整回來,還要向對方索賠,讓對方承擔工人們的治療費、誤工費。」維拉克強調道,「我認為這是我們必須做的事情。納克織布廠的這些人大部分身體都有些問題,還無依無靠的,當他們的權益受損時,只有我們能站出來保護他們。要是我們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在他們受到欺負的時候假裝沒看見,那這種行為就是在打頒布了二十七條制度的我們的臉。」
「那你想怎麼解決?」
「麥爾肯不是說了嗎,有那麼多目擊證人,我們完全有能力去證明工人們的清白,要求治安官釋放他們,並向那些故意挑事的人索賠,讓他們提供賠償。這樣一來保證了工人們的權益,二來傳出去後敢找咱們工廠工人事的會少很多,免去更多的類似事件發生。」維拉克感覺有點可惜,「不過我不能出面,這件事只能你和溫斯頓過去交涉。」
安德烈知道維拉克不出面是因為他的臉工人們認不出來,但經常接觸通緝單的治安官有較大可能認出他的身份:「我是擔心這些挑事的人會比較難纏,分散我們太多的精力……但你說得對,保護工人權益也是我們試驗的一部分,我們必須要把這一部分的支出納入最終的經營成本中。你放心吧,待會兒我和溫斯頓過去一趟,先把人弄出來,然後好好處理。」
「靠你們了。」維拉克其實很希望自己能過去,可惜他這張臉給他帶來了太多的不便。
「走吧。」安德烈開門,和維拉克重新回到辦公室里。
溫斯頓已經為麥爾肯的臉上、胳膊上擦好了藥,進行了包紮。
「溫斯頓,待會兒咱們去一趟警察局,解決一些事情。」安德烈說完看向麥爾肯,「還能走嗎?」
「能走。」麥爾肯特意活動了下身體,證明自己可以。
「你們談得怎麼樣?」溫斯頓邊收拾醫藥箱邊問道。
「他說得對,這件事得好好處理一下。我們不招惹別人,但我們的人被欺負了,我們必須要為他們主持公道。不然頒布了二十七條制度口口聲聲說我們會為工人著想就成了屁話,以後也還說不定會在我們的無視下再發生多少起這樣的事件。」安德烈接受了維拉克的觀點,將之整理複述給了溫斯頓。
溫斯頓收拾東西的手停滯了一下:「……是,一味的退讓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且這麼做與我們的初衷相悖。那走吧,我們去解決一下。」
維拉克提議道:「班尼迪克是本地人,讓他過來一起幫忙應該會更好解決,而且上次的事忙完他也應該回來了。」
「行,那就先等等他,咱們趁這段時間好好商量一下。」準備動身的溫斯頓和安德烈坐了下來。
待維拉克打電話聯繫完班尼迪克,溫斯頓向麥爾肯詳細詢問起各方面的信息:「你們見過那幫人嗎?」
「沒見過,我是最近幾天才和蘭德爾一起去的酒館,可能別人見過吧……」麥爾肯搖搖頭。
「聽你的意思,起碼蘭德爾已經去了很多次了是嗎?」溫斯頓挖掘著細節。
「他去十多天了都。」
「那他之前有和人產生過衝突嗎?」
「沒有吧,反正沒聽他提起過……我去的幾次都感覺氛圍挺好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去了無非是想喝幾杯酒,沒人願意鬧事。今天出現這種情況,我個人覺得很奇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麥爾肯撓了撓頭。
維拉克與溫斯頓對視了一眼:「什麼不對勁?」
「就感覺是那幫人故意挑事。我們原本喝得好好的,突然他們一幫人進了酒館,就圍在我們周圍喝酒,然後其中一個把去上廁所的蘭德爾絆倒,他的同伴也沒有過去幫忙,而是莫名其妙針對起了我們……」麥爾肯覺得很憋屈,「其實蘭德爾根本沒想動手的,我們也沒動手,不知道哪裡扔來了個酒杯砸到對方的頭上,對方一幫人馬上就喊著說納克織布廠的工人打人了……」
「他們還喊了這些話?」維拉克瞳孔微縮。
「對,扔完酒杯,他們就一起喊了起來,然後就稀里糊塗動手了……」麥爾肯道。
「他們進去的時候,你們有談論或者提前表明過自己的身份嗎?」溫斯頓搜集線索,以排除心裡升起的可能性。
麥爾肯回想了一下道:「當時酒館裡的不少人都在托蘭德爾幫忙,說是咱們工廠什麼時候招人第一時間告訴他們,我和托德、撒姆爾、莫林倒是沒怎麼被問,所以這才有空注意到那幫人進來。」
「他們喊這話的時候,是衝著蘭德爾喊的,還是衝著所有人,還是只衝著你們五個?」維拉克朝前探了些身子,嚴肅地問道。
「是只衝著我們五個,我就很奇怪這一點,明明不認識但感覺他們就是知道我們是納克織布廠的工人……」
「七八個陌生壯漢進酒館圍坐在了你們周圍,故意找事後專門針對起你們五個,說納克織布廠的工人打人?」維拉克總結事情的經過。
「沒錯,就像是專門找我們一樣……」
溫斯頓緊鎖眉頭:「聽上去確實不對勁,他們怎麼知道你們是納克織布廠的,又為什麼主動挑起衝突?」
安德烈雙臂環胸,站在一旁:「估計是知道咱們工廠的工人們工資高,又普遍要麼上了年紀要麼有些傷病,相對好欺負容易勒索吧?」
「要真是這樣,今天的事絕對不能草草了結,一定要讓這群人付出代價。」維拉克無法容忍工廠工人們被這麼欺辱,更別說他們大多老弱病殘,是弱勢群體。
要是讓對方得逞了,必然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如果真是這樣,我會讓他們好好吃點苦頭的,更要讓所有人知道,咱們工廠的人不是那麼好欺負!想動他們,先掂量掂量有沒有和我們一整個工廠對抗的實力!」安德烈想到有群雜碎不好好工作賺錢,把心思放到了勒索患有傷病卻還努力生活的工人身上,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