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進攻政府大樓(1/2)
任誰也想不到、不敢想,一個有劣跡的新成員剛來參加會議,就輕描淡寫地提出這麼大膽的提議,想直接把克洛伊那一方的人直接剔除出去。
他們的資歷都已經足夠左右平等會的一定的發展走向,可還沒有一個人產生過要與克洛伊他們分割開的想法。畢竟他們之所以行事這麼謹慎,就是擔心談崩了導致平等會分裂。現在維拉克總結出他們正竭力避免發生的局面是最好的局面,更像是在質疑他們這段時間的努力。
「就算是伯因,也沒有資格做這個決定。」短暫沉默後,莫萊斯否決了維拉克的想法,「目前我們和克洛伊是有一些分歧,但也不能因為有分歧就要分裂。平等會這麼多成員,存在認知差異再正常不過,我們要試著去包容、改變他們。」
「從根本上來說,還是我們的定位、訴求模糊,導致大方向一樣,而稍微細緻點的東西則存在多種聲音。」維拉克道,「我無意剛回來就引發平等會的震動,把這個組織搞得四分五裂。可我們未來的路還會比這艱難無數倍,我想在座的各位沒有一位願意看到我們把過多的精力消耗在內部統一聲音上。」
維拉克在監獄的這段日子,明白得最重要的一個道理就是團結最重要。
大家互相信任,繼而一同去堅信另一個東西,迸發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力量才能達成最終目的。
平等會的現狀很是糟糕,從為遭受不公的人爭取平等開始,深入、分化成了,信任政府會改變一切和不信任政府,決定自己來開闢新世界這兩個陣營。
前者認為後者的堅持會錯失最好的實現目標的機會,後者認為前者的天真只會迎來政府無情的打擊。
二者之間的矛盾是無法被調和的。
「這件事以後再說,還遠沒有到要考慮這個的地步,而且就算要考慮,現在也絕對不是個好時候。」莫萊斯深深看了一眼維拉克。
其實他自己也有想過這個可能性,不過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大家並肩一路走來,是會產生矛盾,但因為矛盾就要拋棄對方,這還是有些殘酷。
「還沒有到必須要分裂的那天,不論是從心,還是形勢所迫,目前我們都還是一個整體,且短時間內不可能分開。真正要深究的問題,還是原點,如何說服克洛伊他們堅持執行原計劃。」基汀再次開口,站在了莫萊斯這一邊。
「對,我們的面前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怎麼說服他們繼續執行原計劃,其他的,在解決了這件事之後,都會迎刃而解的。」莫萊斯道。
其他人沒有說話。
「在來之前我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還是維拉克在說話,「確實,就算分裂也不該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團結。只是,莫萊斯和克洛伊同為平等會的領導者,二人的話語權不相上下,誰也沒有決定的權利,要想堅持原計劃,就得出現一個地位高於你們二人的人。」
「就是你之前說的,我們再樹立一個?或者權力下移,擴大我們的領導層,進行投票決策?」莫萊斯今天上午和維拉克有短暫交流過這個問題,他們當時提出了這個設想,「這個其實也不太可行,因為不論是樹立一個高於我們的,還是擴大領導層,都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克洛伊那邊不同意,所有的工作都無法進行。」
維拉克搖搖頭,上午的想法他自己也覺得可行性不高:「不,就算能做,也都太費時間了,我想與其再樹立一個,還不如把原有的拉回來。」
「你什麼意思?」
「你是說伯因同志?」
「這不可能,救出伯因同志就代表了談判破裂,先不說克洛伊他們不希望談判破裂,我們這麼做他們會不會出手干預,就說我們救完人,政府知道了我們的真實動機,對萬國博覽會有所防範該怎麼辦?」
在場的人都第一時間明白了維拉克的意思,他想把伯因救出來,讓最有資格的伯因決定。
「第一,政府一直都知道我們的真實動機,這是一場心照不宣地談判。第二,萬國博覽會的防範本就很高,我們本就有一場硬仗要打。」維拉克逐一回答問題,「最重要的,我想你們誤會了我的想法。」
「怎麼說?」莫萊斯追問。
「為什麼非要專注於萬國博覽會不放手呢?」維拉克問,「沒錯,它是難得的會受到世界矚目的活動,但它舉行的同時,我想受到關注的就不僅僅是它本身了,萊澤因這座城市、布列西政府的一舉一動都會隨著博覽會被放大。」
莫萊斯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還不夠徹底:「你的意思是,我們換個思路,不用執著於在萬國博覽會上動手?」
這個想法和剛剛維拉克提的平等會幹脆分裂一樣大膽。
「除了萬國博覽會還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們去動手?能製造出最起碼不太弱於博覽會能散播的效果?」
「這個計劃幾個月前就已經制定好,現在臨時改動,我們要做的調整太多了,時間也估計來不及。」
其他人跟著莫萊斯說道。
「倒是有個地方,甚至比萬國博覽會還吸引世界的眼球。」維拉剋期待有人能跟上他不拘一格的想法,可惜他掃視一圈,只看到大家面面相覷,沒人猜到他說的地方是哪,「政府大樓。」
轟!
維拉克不高不低不緊不慢說出的四個字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五雷轟頂。
政府大樓?!
他怎麼敢想?!
那可是這個國家的樞紐!
「你在開什麼玩笑?」坐在維拉克正對面的一位平等會骨幹立即發出質疑,「你知道這個想法有多荒誕嗎?!對政府大樓下手,這和直接奪取政權有什麼區別?」
「難道我們所做的,不是和政府爭奪改變世界的權利嗎?」維拉克聳聳肩,攤開手,「爭奪改變世界的權利,不就得爭奪管理這個國家的權利嗎?」
「可——」那人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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