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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屬於犯人們的勝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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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拉克、阿德爾帶著一百多名犯人來到廣場,同還剩下的差不多五十位替補犯人匯合,一時間,替補犯人數量重新填補至二百左右。依上半場的情況來看,二百名犯人應付潰不成軍的獄警綽綽有餘。

在場邊休息的獄警看到犯人們重新集結了一批,直接上前找阿德爾進行申請。

「監獄長,既然犯人們擁有了攻擊我們的權利,那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應該也能無限量地更換隊員吧?」

阿德爾看向維拉克。

他終究是監獄長,獄警才是他的人,他可以為犯人提供便利,但不能太過明著偏袒,既然打著公平的名號,自然不能拒絕獄警的建議。

但他又擔心給予獄警支持後,會導致犯人們輸掉比賽,因此給了維拉克一個眼神,讓他來做決定。如果維拉克同意,那說明他們有信心,他也好順勢准許,如果維拉克不同意,為了更長遠的計劃,他只能頂著壓力駁回獄警的申請。

「既然要公平,當然應該也准許你們和我們一樣能換人。」維拉克表了態。

前來申請的獄警聽到維拉克先阿德爾一步支持了他的提議,有一點覺得慚愧。他們先前不讓犯人吃飯、故意安排個傻子當裁判、能毆打犯人犯人卻不能還手,在各方各面給犯人們設置不便,現在僅是恢復了犯人們能反擊的權利,就連著被追回四顆球,對方還痛快地贊成了他們新的要求。

何為公平,何為堂堂正正?

高下立判。

「嗯,你抓緊時間去調人過來吧。」阿德爾支走獄警,隨後扭頭道,「有把握麼?我的人要是也能一直替換,比賽應該還有懸念。」

「有。」維拉克拍打雙臂雙腿,讓自己的肌肉不那麼發軟發麻,「只要是平等的,不管面對什麼,我、我們都有必勝的把握。」

阿德爾拍了拍維拉克的肩膀:「下半場快開始了,抓緊準備。」

「嗯。」維拉克活動著身體。

他和道恩現在就是大家的主心骨,只要他們在場上,犯人一方的士氣將持續保持旺盛。再加上他身份特殊,獄警對他不得不有些留手,使得他受的傷主要來自於萊克特,現在萊克特不在,他在場上和道恩一樣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維拉克回到犯人那邊,用不著他開口,道恩已經第一時間開始為新來的犯人們做動員工作。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之後,那些對場上情況一知半解的犯人們升起了信心。

「接下來獄警他們也能一直換人了,比賽會有些艱難。」維拉克和道恩說了最新的情況。

「沒關係。」道恩對此不以為意,「只要他們不用什麼下三濫的招,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擔心。」

維拉克對道恩的話深信不疑,在上半場中得到和獄警相同的權利後,道恩表現得極為勇猛,以一己之力纏住三名獄警,為犯人們進球奠定了關鍵的基礎。

接下來,只要道恩和他繼續坐鎮下去,獄警們就算比剛才更難打點,一切也還都在掌控範圍之內。

距離下半場開始還有兩分鐘,獄警那裡從崗哨上抽調下來了五十名獄警。這五十名都是目睹了上半場自己人是如何被打傷,憋著口氣主動過來的。

他們基本不會踢球,只是覺得平時被自己當狗一樣訓的犯人們敢打得這麼狠,簡直翻了天了,必須要親自上場讓這些早就不被當人看的犯人認清監獄裡到底誰說了算。

「給我等著!一三五五號!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狠?!今天敢還手,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反了你們,一個個的都活膩歪了是嗎?!」

「我看看誰敢和我動手!」

新上場積蓄了一肚子怒氣的獄警們隔著一段距離大肆叫囂著。

他們的恐嚇很有用,當即有些犯人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從未反抗過獄警,這之後,他們還要在獄警的手底下做事。

「都別怕!他們只能動動嘴皮子了!我們一定要贏下比賽!能給家人寫封信,做什麼都是值得的!」道恩穩定著人心。

聽到道恩說寫信的事情,維拉克心裡一緊。通過上半場末了和萊克特的交談,他已經確定萊克特只是嘴上說說,其並不打算也沒有能力去履行這個獎勵。

犯人們拼死爭取的,只是笑話。

顧不得思考等犯人們贏得比賽,卻又得知先前說好的獎勵不能照做,他們會有什麼反應。維拉克看了眼還有些畏畏縮縮的犯人,拿著警棍自行走向了快吼破喉嚨的參賽獄警們。

在距離他們大概五六米的時候,一棍子扔了出去,砸在了一名獄警身上。

其他的獄警要麼散開要麼就要找維拉克算帳。

「想死嗎?!」維拉克指向第一個沖他走來,想和他動手的獄警。

這裡的獄警個個都兇悍暴戾,不然也難以鎮壓住這麼一群棘手的犯人,但當並不精壯,看上去甚至有些羸弱的維拉克瞪著他們,吼出來時,他們還是站住了。

能在萊克特的虐待下撐過九天,敢在賽場上沖萊克特大打出手,把對方直接打進醫務室。

這個男人身上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完全蓋過了他們。

「再威脅一句試試?!」為了讓犯人們不懼怕獄警,維拉克做出了比獄警們還瘋狂的叫囂。

獄警們恨不得立馬把維拉克活生生打死,可維拉克被監獄長、副監獄長格外看重,他們不能隨便動手,搞不好會引火燒身。

「賽前萊克特親口和我約定好的,所有的東西只針對比賽,誰敢把比賽里的情緒發展到比賽之外,對犯人進行報復,被我發現一個,我就往死里弄一個!」維拉克的吼聲響徹廣場,「看看是你的命重要,還是老子的命重要!」

「仗著副監獄長偏袒你,你就覺得自己能在這裡無法無天了?!」有獄警忍不住怒道,「你只是個犯人!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就你!」維拉克又指向質疑他的犯人,「我等著比賽開始了我們賽場上見!」

阿德爾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有怒氣,在賽場上發泄,別在這裡給我丟臉。」

就連監獄長都這麼說了,剛剛還氣勢高漲的獄警們頓時有些低迷。他們感覺和犯人之間的位置發生了逆轉,遭受不公、被監獄長針對的變成了他們自己。

維拉克也沒多說,當眾讓阿德爾丟了面子,目光凌厲地掃視了一圈犯人後,轉身回到犯人隊伍前:「都打起精神!待會兒放開了往死里打!別怕他們報復!有一個敢報復的,直接跟我說!我帶你打回去!」

這話聽起來,好像維拉克才是監獄長,有著決定獄警們生死的權利。

犯人們真的信。

他們相信維拉克真能做出帶著他們打回去的事情。

「聽克里斯的!」道恩跟著道,「上半場,我一棍子把副監獄長萊克特打進了醫務室,現在都還沒出來!要是真追究責任,想報復我們,我肯定第一個被拉出去!但我根本不怕!不止是贏了之後能給多年沒聯繫的家人們寫信!更是想重新做一個人!」

犯人們聽著。

道恩說著越來越激動:「我被關在這裡十年!十年!這十年裡我沒被他們當成哪怕一次人看過!他們嫌我們工作效率不高!嫌我們吃得多!嫌我們礙眼!想辱罵我們就辱罵,想毆打我們就毆打!想把我們踩在腳下就踩在腳下!今天!我有了能把他們不當成人看的權利,我為什麼要錯過?!我們憑什麼要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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