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黃金的下落(1/2)
「不論我們有沒有辦法解決阿德爾給萊克特施下的陷阱,都得清楚時間已經不多了,就算能幫萊克特化解危機,我們也爭取不到太多的時間。」監室里,基汀和維拉克詳談接下來的發展。
維拉克想到平等會隨時可能和政府結束談判,不由深呼吸一口氣:「是……必須得有進展了。」
基汀正欲繼續開口,但聽到了外面傳來漸近的腳步聲,便果斷閉嘴,同時向維拉克使了個眼色。
維拉克微微點頭,躺在了床上。
「八一九六號,托馬斯·克里斯。」在維拉克剛躺下的瞬間,一名獄警走到了二零八監室門前,朝裡面望去,「出來。」
「什麼事?」維拉克坐了起來。
「副監獄長有事找你,叫你去醫務室一趟。」說著獄警打開了監室的門。
維拉克看了一眼基汀,起身走了出去:「他醒了是嗎?傷得怎麼樣?」
「我不知道。」獄警沒多回答維拉克的問題,將門重新鎖好後,直接將他押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里現在只剩下萊克特和醫生,維拉克進去後直接把目光放在了纏著繃帶的萊克特身上。
看著此時負傷,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的萊克特,維拉克想起了一個月前被虐待的自己:「怎麼樣了?」
「還好……」萊克特的聲音很虛弱。
「他什麼時候能恢復?」維拉克問醫生。
「這幾天就能。」醫生回道。
維拉克坐在了萊克特床邊的椅子上,翹著腿調侃道:「那看來傷得還不重。說吧,找我什麼事?」
「你出去。」萊克特把醫生支走,盯著維拉克,目光難以言喻,「這場比賽你為什麼這麼拼?」
「每個人都很拼,包括你。我想,只有大家都全力以赴,比賽才會更激烈更精彩,也才更符合你的要求。你肯定也不想花這麼大功夫組織一個平平淡淡的活動。現在看來,最終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只可惜你一大半時間都在醫務室,沒能在賽場上感受那種氣氛。」維拉克理所應當地說道,把萊克特說得感覺這麼做也有幾分道理。
傷還沒好就急匆匆把維拉克叫來的萊克特,目的不是過問這種現在提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他嘴巴微微張開,遲疑了一下道:「還記得我在賽場上跟你說的話嗎?」
「你是指,你根本沒打算履行獎勵的事情嗎?」維拉克打算趁現在把萊克特安撫下來。
「對。」萊克特道,「我騙你的,其實我會履行獎勵。當時賽場上那麼說,也是為了讓你收手,以便我們能贏得比賽。我們賽前約定好的,比賽的事情不會延伸到比賽之外,所以……你應該不介意我說謊吧?」
維拉克沒想到萊克特叫他來會說這個:「可我想了想,你以副監獄長的身份應該沒有權限去這麼做吧?這監獄裡的每個人都不簡單,准許他們寫信寄往外面,後果你承擔不起。」
「你別忘了我父親是誰。」萊克特按老規矩,搬出了自己的父親,「有我父親在,這件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而且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寄出的每一封信我都會安排人進行檢查,確認沒有危險才會寄出,也就不可能出什麼事。」
「但——」
「你難道覺得我真的會違約?放心,我不是那種人。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會沒事找事給犯人們設下一個我實現不了的獎勵?」萊克特打斷維拉克,「過段時間這件事就可以開始籌備了,然後只需等下個月十二號來船的時候把信寄出去。」
維拉克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萊克特很有可能是擔心自己多次不遵守承諾,雙方會徹底失去信任,導致他轉身與阿德爾合作才這麼說。
「叫你來除了和你說這個,還想問問,阿德爾為什麼會突然選擇幫助你們?你們是做了什麼交易嗎?」萊克特小心試探著。
「沒有。」維拉克很乾脆地道,反正都已經猜透了阿德爾幫他們贏的真正目的,他也不打算多此一舉地把自己和阿德爾合作的事情說出來,「我什麼都沒和他說,他自己主動下來找的我,說願意幫助我們贏。能贏當然再好不過,我也沒多想就同意了。現在想想確實有些奇怪,他平白無故為什麼要幫我?」
「這很簡單,為了討好你,想和你合作。」萊克特不覺得以維拉克的心智問這個問題不太正常,用了更拙劣的理由安撫維拉克,「本就是一場遊戲,他只能用這種手段誘惑你,說明他真的沒有手段了,和我合作才是正確的選擇。」
維拉克裝出信了萊克特話的樣子:「那看來他真的對我們沒什麼威脅了,你成為監獄長指日可待。」
「還需要你的幫助。」想到自己成為監獄長,阿德爾只能收拾行李灰溜溜地離開,萊克特身上的疼痛都好似減緩了一些,「黃金的事情最好還是儘快,越早對我們越有利。」
「嗯,這段時間應該還會有些眉目的。」維拉克道。
「我希望你能一口氣把黃金的下落全問出來,這樣我這邊也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用於調查的人力物力財力。」萊克特忍不住催促起來。
「我也希望能早點問出來,這一點我的心情是和你一樣的,所以儘管放心,只要存在全問出來的機會,我一定會把握住的。」
維拉克已經連續問出了黃金的兩個線索,這一點監獄裡還從未有人做到,因此萊克特願意相信、只能相信他:「我相信你,接下來需要任何的幫助隨時和我提,能力範圍之內都會滿足你的。」
「你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件事。」維拉克想起了賽場上犯人被獄警威脅的事情,因為之前他們沒想過犯人能反擊、能得罪獄警,所以沒談過這件事,「比賽的時候有部分獄警為了贏,明里暗裡威脅過犯人。現在犯人們贏了,我擔心這些獄警會在以後的各方各面里報復犯人。」
「你想讓我保證犯人們的安全?」
「當然。比賽里的情緒不應該擴散到比賽之外,這一點不止是你我,所有人都應該遵守。」維拉克道。
萊克特稍微點了下頭,一副極為認可維拉克所說的樣子:「確實,報復什麼的,好像玩不起一樣。輸都輸了,再出這種事更丟我的臉。你放心吧,我保證獄警們不會動犯人。」
「要是動了怎麼辦?」維拉克可不想看到犯人們好不容易升騰起來的反抗之心被獄警們的報復打壓下去,「這樣吧,如果有犯人被獄警報復,我親自替他們報復回去。」
「你湊什麼熱鬧,萬一出了岔子你傷到了怎麼辦?」萊克特以為維拉克好的名義阻止她淌這趟渾水。
「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你不能保證獄警不報復犯人。」維拉克的臉冷了下來。
察覺維拉克對他的言辭很不滿意,萊克特連忙強調:「我能保證。我是堂堂副監獄長,把話放出去沒人敢違背的。」
「有人違背了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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