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比賽!廝殺!(2/2)
就連道恩都沒撐住幾秒,退開周旋。
局面比他們想像中的棘手多了,在獄警們控球並且圍成一團時,僅憑維拉克一人根本無法衝散,其他人上去更是只能挨揍。
「這根本不是足球的踢法!」會踢球的犯人挨了好幾棍後悲呼著。
崗哨上的獄警們叫囂得愈發激烈,攛掇著比賽中的獄警將所有犯人都打到站都站不起來。
場上的獄警並沒有照做,他們暫緩了進攻,等待萊克特站起來。
身上同樣挨了好幾棍上,一動就傳來劇痛的維拉克退到了道恩身邊,喘著粗氣:「還能行嗎?」
「能,你呢?」道恩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大礙,順便關切地問起維拉克的情況,他親眼看到維拉克在獄警群中為他們爭取時間的時候被打了好幾下。
「我沒事。」維拉克眼睛死死盯著獄警們,「萊克特是他們的核心,只要把萊克特打傷了就能延緩他們的進攻,甚至能趁機搶到球。」
「那我們來給你製造打傷他的機會。」道恩立即明白了維拉克的意思,「就算贏不了,也得把這個瘋子打個半死出口氣!」
幾名犯人都趕到了維拉克、道恩的身邊,他們在剛剛的一輪衝擊中少的挨了一兩棍,多的挨了七八棍,但好在都還有最起碼的行動能力。
「我們沒吃飯,跟他們耗不起體能,所以最好儘快進球鞏固起優勢!」沒吃飯的他們,尤其是要儘可能全場參賽的維拉克禁不起大的消耗,他唯一的戰術就是打獄警們個措手不及,將希望全壓在上半場裡,在上半場建立起優勢。
「走!」道恩帶犯人們忍著痛又對獄警們展開了衝擊。
萊克特剛緩過勁站起身來,擔心不已的獄警們就紛紛建議他下場觀戰。
「我沒事,繼續!」萊克特從獄警手裡奪過一根警棍,氣勢洶洶地推開把自己圍住的犯人,要去找維拉克算帳。
就在他剛推開獄警的時候,五六個塊頭極大的犯人飛奔而來,像是要把他撞飛出去。
「保護副監獄長!」獄警們一邊高呼一邊擋在萊克特身前,用警棍狠狠抽打犯人。
「去你媽的!」道恩憑藉體型、速度撞開了幾名獄警,開闢出了條路。
緊隨其後的維拉克抄起兩根警棍,沖萊克特砸起。
「你找死!」賽前說好不上頭的萊克特見維拉克根本不顧球,一心往死里打他,怒火中燒,沒在獄警的掩護下後撤,反而一棍掄倒了擋在他身前,阻止他和維拉克接觸的獄警。
看到萊克特沖自己人下手都這麼狠,維拉克愣了一下,留出了個空檔,被萊克特一棍打在了額頭上。
維拉克整個人立馬清醒許多,腦袋有種要碎裂的感覺,劇痛從頭頂蔓延全身。
「老子這次要把你打殘廢!」萊克特說著又掄來一棍子。
維拉克把牙咬得「咔噠」作響,一根警棍格擋住了萊克特的攻擊,一根警棍連著往萊克特的臉上照顧。
「砰!砰!砰!」
維拉克乾脆利落的三棍子下去,把剛剛還兇狠無比的萊克特打得翻白眼。
沒等他繼續攻擊,身後兩個獄警拉住了他,把他按倒在地。
這時,在後方待命的其他犯人見狀趕了過來,去爭奪足球。
獄警既要保護萊克特又要保護足球不被搶走,一時間從主動淪為被動。
足球場中央二十二人的混戰展開。
幾名獄警護著又一次直挺挺倒在地上,眉骨處血流不止的萊克特且戰且退。
維拉克被一個肥壯的獄警壓在身下,用警棍抵住了脖子。那獄警警棍上留了些力,不至於直接壓斷維拉克的脖子,但他忽略了自身的體重本就壓得維拉克喘不過氣來。
面色通紅的維拉克看向周圍,其他犯人都在干擾著獄警,竭力爭奪著足球,沒人顧得上幫他。他只得雙手拼命朝前伸去,掐住了獄警的脖子。
獄警一時間羞惱萬分,他自認為自己留了手,維拉克作為犯人應該也知道分寸,但沒想到維拉克手上的勁很大,完全是奔著捏斷他脖子去的。他迫於無奈狠狠地在維拉克腦袋上來了一拳,而後起了身:「你他媽想殺了我!」
眼前一黑的維拉克終於能重新呼吸,他撐著身子,第一下沒起來,第二下緩緩爬起:「你差點壓死我,壓死我你也別想活了……」
「至於這麼拼命嗎!」獄警捂著自己手印明顯的脖子道。
維拉克晃了晃腦袋,剛剛獄警那一拳打得他有了耳鳴:「你說什麼?!」
「趕快下場!」獄警不想碰維拉克這個燙手的山芋,他不能一直挨打,又不能下手太重,「反正這比賽贏不贏都跟你沒關係!」
「聽不清!」維拉克揉了揉腦袋,去撿警棍。
「媽的!」獄警不再勸維拉克,一腳踹向維拉克的小腹。
來不及撿警棍的維拉克抓住獄警的腳腕,被踹的同時,把獄警也拉倒在地。隨後顧不得疼痛,爬到獄警身上,不由分說地連砸數拳:「我他媽聽不清!」
足球賽徹底演變成毆打,崗哨上的獄警們反而覺得更加精彩起來。
「老喬治別一直躲啊!給我把那個塊頭最大的犯人打趴下!」
「泰頓好樣的!往死里打他們!」
就在觀戰的獄警口無遮攔地指導比賽時,從崗哨入口處開始,本就擁擠的崗哨硬生生被騰出了一條過道。
過道迅速拓展,只是十多秒,將貫穿了整個崗哨。
幾秒前還扯破嗓子吼叫的獄警們看到入口處的來人時,都安靜下來,安安分分地站好,眼裡難掩恐懼。
身材魁梧,披著監獄長黑色大衣,冷著臉叼著雪茄的謝里夫·阿德爾出現在入口處,無視掉了立馬噤若寒蟬的圍觀獄警們,徑直走到了崗哨中間停下。
中間的獄警馬上朝兩側退去,再次為阿德爾騰出了寬闊的地方。
阿德爾深吸一口雪茄,吐出濃濃的煙霧,看向崗哨之下的廣場上,近乎可以被叫做是廝殺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