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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最後一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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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但我早就聽說過你們的名字與事跡。凱薩琳同志是分站的元老之一,不止幫著分站度過了最開始的難關,這次還幫會校的建造出了不少力。班尼迪克同志同樣優秀,負責保護試驗工廠及一眾同志的安全,讓大家得以安心地執行任務。」

「這沒什麼,大家都很辛苦。」

「其實在安保方面,維拉克同志做得比我多,也是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凱薩琳與班尼迪克因伯因記得並誇讚他們而感到欣喜,卻也不敢在在座這麼多做出過突出貢獻的同志們面前驕傲。

「最讓我沒想到的是,諾德出去一趟,再回來都是要成家的人了。」伯因開起諾德的玩笑,「他才二十三歲,就做了我們很多人想做但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

「也是緣分吧。要不是我之前去基普市接應你們從普魯曼回來,我也不可能認識凱薩琳。要不是後來又去基普市建設會校,我也更沒希望和凱薩琳有更多的接觸。」諾德和凱薩琳坐在一起傻笑。

「我這方面沒什麼經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反正婚禮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人籌備了,會按照你們的意願明天準時舉行。」伯因把祝福的話留在了明天,「到時候很多人都會過來參加,借你們的機會好好慶祝放鬆一下。」

諾德已經有坐不住的感覺了,對自己的人生大事無比期待:「謝謝主席!」

「你瞧你毛毛躁躁的,就不能像凱薩琳同志一樣沉穩點嗎?」維拉克笑道。

「我努力,我努力。」諾德又傻笑起來。

一年前還在渾渾噩噩活著,羨慕維拉克所住的貧民區單間的諾德,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從事這麼偉大、值得的事業,更從未想過自己能遇到摯愛,彼此締結神聖的愛情之約。

在座的人都在笑諾德的手足無措,亦深切明白諾德心裡的感受。

這個僅比墨菲大一點的男人,在自己由內而外地迸發出喜悅後,才真正明白了什麼才叫活著。

此時的諾德不再是諾德,而是時代的縮影。

維拉克見到這一幕,撇過頭擦了下眼角積蓄出的點點淚水。

這一年來,他見到了太多好友的離去,品味到了太多的遺憾,終於,最好的朋友遇到了可以相互挽著彼此共走人生路的人。

他比誰都要高興。

也比誰都要感觸良多。

「維拉克。」

「嗯?」維拉克立馬坐正,裝作自然,生怕被人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波動。

「明天我婚禮你要致辭啊。」諾德提醒道。

「我、我?」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人生大事當然要由你來致辭。」諾德認真道。

維拉克左右看了看,害怕自己搞砸了諾德最美好的時刻:「我哪會什麼致辭,我都沒參加過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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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可以問我。」基汀道。

「你看,基汀老師在,有什麼不懂的問就行了,反正明天必須你來致辭。」諾德看樣子是早就想好了的,在致辭人的選擇上毫不退讓。

「……好,那我來。」看著諾德的表情,維拉克答應了下來。

正如諾德所說的那樣,他人生這麼重要的時刻,就該自己站出來。

維拉克很榮幸。

「基汀同志,維拉克同志說會校有一批技術人才,我們試驗工廠這邊遇到瓶頸,想通過技術革新來提高生產力,如果能得到這批技術人才的援助,問題應該會好解決不少。」另一邊,溫斯頓向基汀低聲詢問那批技術人才的情況。

「這個啊,我們確實召集了一批人才,準備安排到會校里,給他們更大的發揮空間,同時也能培養更多優秀的同志出來。你這邊需要的話,等會校建成之後,我們可以協調一下共同解決工廠的問題。」基汀道。

「那是最好的。」溫斯頓腦子裡有太多想實踐的想法。

伯因聽到了兩人的交談,問道:「溫斯頓同志,工廠情況怎麼樣?」

「工廠情況趨於穩定,之前聯繫其他工廠合作的事情也基本定了下來,等咱們這邊把大麻煩解決掉了,那邊就可以開展。」溫斯頓面向伯因道,「我剛剛在和基汀同志談一些後續的合作,我希望藉助會校技術人才的力量,研發出更高效率的機器,來幫助工廠提高產量。」

「挺好的,這事你們詳談,有什麼需要的跟我說。」伯因無條件支持二人。

「對了,我這段時間通過研究工廠和咱們國際平等聯盟,以及諸多事物,又萌生了一些新的想法,開始在階級論的基礎上,創作新的著作。」溫斯頓這邊在實踐工廠新制度的同時,有了意外的收穫。

「哦?叫什麼?」《階級論》就夠震撼眾人的了,伯因難以想像溫斯頓又做出了怎樣的開拓。

「共有論。」溫斯頓道,「我想更完整集中地在共有論中闡述一些觀點,比如說消滅私有制,比如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由我們無產階級將從資產階級手中奪回的資本、生產工具集中起來……」

在座幾人聽得津津有味。

溫斯頓在加入平等會、國際平等聯盟後,看到了很多、做了很多事情,這些東西令他原本堵塞住的想法變得通暢起來,讓一部比《平等論》、《階級論》更重磅的著作開始成型。

「我喜歡那句『我們從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我們可以公開地說,我們的目的,只有通過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伯因很欣賞溫斯頓大致提及的一些內容。

堅決鬥爭,推翻敵人的統治,自己來改變世界。

這麼一個聽著簡單的想法,是國際平等聯盟付出了慘痛的教訓才領悟到的。

它應該被更多人所知曉。

這樣才對得起那些人。

「我還挺感慨的。」維拉克的語氣里滿是讚許,「先是『平等論』,然後是『階級論』,再是『共有論』,它們就好像我們一步步走過來的腳印,清晰地記錄了我們的歷程……」

「是啊,更像是一個個台階,一本墊著一本,幫我們走得更高,迎向答桉。」伯因有著同樣的感受,「想想,這也代表著我們走過的三大步,每一步都意義非凡……希望,我們現在走的就是最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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