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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無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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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了另一個隔間門前,維拉克掏出鑰匙打開門,自己先朝前走去,擋在了科茲莫與六名同志的中間,避免同志們還是沒控制住做出些什麼。

「你、你們……」昏昏欲睡的科茲莫看到維拉克身後的幾人,驚得說不出話。

「你這個混蛋!

」一名同志剛朝前走了半步就被維拉克給攔住了,「為了自己的苟活,你害死了多少人!

「冷靜。」維拉克牢牢控制著同志。

「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給那些犧牲的同志們報仇!

」情緒最激動的同志怒吼著。

他代替了其他幾人說出了心裡想說的話,因此其他幾人都沒怎麼開口,僅僅是用彷佛能千刀萬剮了人的目光,狠狠盯著科茲莫。

科茲莫嚇出一身冷汗,他努力朝後挪動:「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當時的情況你們並不清楚……換作是你們,你們也——」

「你在胡說什麼!

」同志打斷了科茲莫的話,「我們才不會像你這種人渣敗類一樣!因為微不足道的生命威脅,就把其他人供出去!

不要拿你那顆卑劣的心揣測我們!

「我……」科茲莫說不出話。

「呸!」聽到這話,其他幾名同志挽起袖子,忍不住想動手了。

「都冷靜!」維拉克拔高了聲音,制止了幾人,「現在不是我們意氣用事的時候!他還有價值!我們要為更多還活著的同志們考慮!」

同志們漸漸平復下來。

維拉克也鬆開了手,面向了科茲莫:「你所做的事情永遠無法被原諒,你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能彌補多少就彌補多少。這樣未來有一天離開這個世界,面對那些亡魂時,他們才可能放你一馬。」

「……我已經知道錯了。」

「當初你做出這個決定時,就很清楚結果會是怎麼樣的。這無關錯對,或者說知道錯對也沒有意義了。」維拉克懶得和科茲莫廢話,「你們還有什麼想要宣洩的嗎?」

同志們沒說話。

「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就讓這灘爛泥爛在這裡吧。」維拉克帶著同志們返回了原先的隔間。

回去後,六位同志的狀態都有些低落。

維拉克見狀道:「我理解你們,看到科茲莫卻又什麼都不能做,一定很憋屈,想到自己曾經深信這樣一個混蛋,一定很懊悔……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不能被過去的事情拖住腳步。現在該做的,是忍著悲痛,背負犧牲的同志們的遺志,把我們的事業做成。」

「您之後……有什麼打算嗎?」最先醒悟的同志過問起分站後續的規劃。

「當然,分站後續……」維拉克很樂於見到大家走出陰霾,從被擊倒的地方站起來,而後大步向前。

他簡單地向幾人說了說昨晚開會的成果,得知總站將提供援助,他們的計劃也具備著很高的可行性,同志們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與鬥志。

有多久沒有痛痛快快實實在在地為革命事業做過些什麼了?

他們忘了。

腦子裡只記得這幾個月全都是在為活著而拼盡全力。

那樣的日子終於結束,真正能帶領他們革命的人來了,他們將重新讓巴什這片大地上覺醒平等的思想,讓民眾們生活在一個更好的世界中。

送走這批同志,把他們安置在了新開闢的幾處秘密站點後,上午維拉克又見到了四批、三十餘位從各處匯聚而來的同志。

他們和最早來的六人情況相差不大,這幾個月都經受了肉體與精神上的嚴峻考驗。萬幸的是,他們堅持了過來。

這也是他們反饋給維拉克的信心、力量。

他們堅韌不拔,他們不屈不撓,和他們並肩作戰,維拉克不覺得改變巴什是件多麼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斯圖亞特、康妮為了把時間利用起來,提前打過了招呼晚上再回來,所以中午,昆廷、奧斯卡、弗拉季斯拉夫、阿爾謝尼陸續返回酒館後,幾人直接聚在一起吃起了午飯。

邊吃飯,維拉克邊把上午幾撥同志過來的事情講給了眾人,眾人了解到老同志們這幾個月過的日子,一陣唏噓。

「就該讓他們挨個踹科茲莫幾腳,最起碼解解氣!」奧斯卡憤憤不平地道。

「那麼多人,一人踹一腳都能把科茲莫踹死了。」維拉克搖了搖頭,否決了奧斯卡氣頭上的建議,「過段時間,我們再正式地商討一下怎麼處置科茲莫。」

「嗯,這件事應該妥善處理。」弗拉季斯拉夫贊同道。

昆廷吃完一口飯,喝了半杯清水:「上午我碰到了巡查隊隊長和克拉克,他們正準備來酒館喝酒,被我給攔住了。」

「你跟他說的是酒館歇業了?」維拉克上午還一直在做著巡查隊隊長來訪的準備。

「酒館是我們私下和克拉克碰面的最好機會,所以我和巡查隊隊長說的是酒館這幾天要重新裝修,暫時歇業,但要是他來,還是會熱情招待的。」昆廷道,「我們約好了下午或者晚上喝點,所以下午我就不出去了。」

「巡查隊隊長過來,那要不要把科茲莫藏到更安全一點的地方?」阿爾謝尼擔心道。

「這倒是不用。」維拉克看準了科茲莫的弱點,「哪怕巡查隊隊長站到了科茲莫所在隔間的門前,他也不敢發出半點動靜,因為害我們陷入絕境也就等同於他別想活了。他那樣的人,能多活是一天,到時候一定會靜悄悄的配合我們的。」

奧斯卡咀嚼著食物:「當初怎麼就把科茲莫這樣的人選派過來做分站的站長了呢?」

「當初選派同志到各大城市乃至國外建立分站時,我是在場的。」維拉克回憶起一年前自己為同志們講課、送行的情景,「人是會變的,也會因為經歷不同的事情逐漸清楚地發現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人。那時候大家都一腔熱血,都沒太經過什麼生死危機,自然很難精準地判斷有無帶領分站的能力。在摸索中共同進步的,其中出現一個像科茲莫這樣的人,既是意外的,也是合理的。」

「以後這樣的情況應該會大幅減少。正如維拉克同志所說的,人需要經歷才能錘鍊,或者被改變,又或者發現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現在同志們都經歷得夠多了,該是什麼樣都已經是什麼樣了,想看錯一個人也沒那麼容易。」昆廷接著道。

「有道理,該被嚇跑的已經嚇跑,該軟弱投降的已經投降,經歷了這麼多還留在這裡堅持革命的,我想沒幾個是軟蛋。」奧斯卡相當認同,「希望再也不要有科茲莫這樣的人存在了,我們齊心協力眾志成城,把革命事業搞起來。」

維拉克在幾人聊天之際吃完了自己餐盤裡的食物,他用餐巾擦了擦嘴,開口道:「想杜絕這種情況發生是不可能的,要真這麼鐵板一塊無懈可擊,我們早就可以顛覆世界了。期盼是可以這麼期盼的,但這件事為我們敲響了警鐘,以後的我們,永遠要提高警惕,提防外敵之餘,也要堅決地肅清內部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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