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突變,式神包圍(2/2)
「錢伯,你為什麼把飛劍收回來?」
任春生這時候也有這個疑問,不過他卻沒有問出口,還好有曹依依開口詢問。
錢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扶桑武士頭領手中血球,竟然產生了惡臭,讓人聞到就感覺腥臭欲吐。
錢伯暗地裡傳音給曹依依,這柄飛劍厲害是厲害,可惜因為錢伯境界跌落,這劍也成了個半成品。
所以,凶戾未去,劍靈也被迫有些蒙昧,最怕受到污染,成了凶劍。
方才扶桑武士頭領很明顯也看出了這柄飛劍的問題,所以才當機立斷,想要用惡血污染它。
若不是錢伯機警,險些就中了扶桑武士頭領的圈套,到時候飛劍恐怕凶性爆發,敵我不分。
到時候,恐怕傷了自己人性命,畢竟放它出去,天知道會先割掉誰的腦袋?
曹依依聽到錢伯傳音以後,也明白了他的為難,看著這劍猶自顫鳴不已,感覺錢伯這樣處理也沒錯。
不過,這時候被錢伯掌握在手裡的飛劍,依舊好似一頭兇猛的獵犬,雖牽在主人手中,但仍舊衝著獵物齜牙咧嘴。
扶桑武士就像是它的獵物,看著它膽顫心驚,卻殊不知扶桑武士頭領已經找到了飛劍的破綻。
不過錢伯也沒在意,畢竟已經斬殺了陰陽師,最起碼讓扶桑武士的戰力下降。
扶桑武士頭領看到失去了污染飛劍的機會,也只能感嘆對手太過謹慎。
一時之間,整個戰場被分割,剛才還殊死搏鬥的戰場,不由安靜下來。
任春生與曹依依對視一眼,心裡都是暗自鬆了口氣,還好有錢伯在。
總算是擋住了對方剛才的進攻……
可就在這時,扶桑武士那邊,突然一聲巨響,而後一幫子不成人形的東西一擁而出。
式神!
原來,這就是扶桑武士頭領選擇這裡作為決戰之地的用意,他把大夏將士勾引過來,就是因為布置了式神。
剛才,是因為錢伯幻境困住了他們,拖延了時間,所以陰陽師重新召喚式神並沒有第一時間完成。
而陰陽師死後,扶桑武士頭領剛才抓住機會,終於再次成功把這些後手,放了出來。
「原來如此。」
此刻,錢伯終於明白剛才扶桑武士頭領的用意,原來那惡血,不僅是為了污染自己的飛劍,也是為了召喚式神。
這時候任春生他們看到這,心中也是一沉,因為這些式神,數量太多了。
要不是錢伯,恐怕他們早就被這些式神淹沒,情況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看了一眼錢伯,任春生他們也不再浪費時間,他們沖在前面,直接對著式神,已然提刀迎上。
見狀,錢伯心裡也是稍稍鬆口氣,老實說,扶桑武士頭領的手段其實並不是無用功,他現在光是壓制手上的飛劍,都已竭盡全力。
終究是小看了扶桑武士頭領,他竟然還有這種旁門左道,不過任春生旁邊兩個日游使的本事,他是信得過的。
雖然他暫時不能出手,可是,他還可以繼續增幅曹依依他們的狀態。
這就是他的陣法增幅手段!
這時候,任春生日游使境界的副將,突然抖開來卻是一包金針,對著眼前無窮盡一般的式神,一陣冷笑。
人海戰術!?
這可小看了自己!
只見他手上的金針也速擲出,飛針輕快,又加上他手中勁力無雙,這麼短的距離下,哪個式神躲得開?
於是,他擲出金針無不命中,命中的式神無不立時撲地,率先沖在前面的式神,頃刻間便一掃而空!
可是,那些式神像是根本不懼死亡,一如那潮水洶湧而來,縱使潮頭碰上礁石落得個粉身碎骨,他們還是前赴後繼,便立即洶湧而去。
反倒是那些扶桑武士跟著他們的頭領,站在身後,冷冷看著他們,一動不動。
「原來如此,這便是扶桑依仗的手段。」
任春生這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他一抬眼,便對上那扶桑武士猙獰面容上怨毒的眼神。
他們想殺掉自己所有人?
正巧,我們也想宰了你!
就看你們有沒有這種本事!
錢伯對此自然也看的清清楚楚,他總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被他忽略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死去的式神,此刻竟然身上淡淡的黑煙冒出。
瞬時間,錢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終於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麼,式神可是有毒的。
「快退!」
他一聲呼喊,正在浴血奮戰的大夏將士,不由一愣,而後任春生等人立刻就條件反射一般,帶著大夏將士後退。
縱使前面還是式神衝擊,可是錢伯既然如此說,那自然有他惡道理,謹慎一些不為過。
此時,就像是呼應錢伯的話一般,戰場之上,突然一陣艷得刺目的綠色,已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毒霧!
任春生的日游使副將,這時候也忍不住要抽身後退。
咦?
可是,在驚鴻一蹩間,突然瞧見濃霧變化形狀時,隱約露出裡邊一隻奇怪的蟲子。
這怎麼會出現一隻蟲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發現這通體墨綠的蟲子,形狀像是蠍子,偏生長了兩對膜翅。
這蟲子絕對有古怪!
副將目光一閃,因為他在給大夏將士斷後,所以離得蟲子最近,他直覺這式神出現的毒霧,和這蟲子有關係。
於是,他直接出手,竭盡全力調動全身內力,瞬間一刀而出,砍在蟲子身上。
只見那短促的一剎那,一陣難聽至極惡摩擦聲響起,可是刀還是透過蟲殼,進入蟲子體內
「呲!」
只見這毒霧風嘯中,響起聲短促而尖利的怪異蟲鳴,而後毒霧剎那間潰散開來。
果然,這蟲子就是利用式神屍體,製造毒霧的真兇。
不遠處,錢伯看著這副將滿是欣賞。
畢竟,就在剛才,他都沒有發現這蟲子才是式神毒霧產生的罪魁禍首。
可就在這時,對面扶桑武士頭領卻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對著他們冷冷一笑。
這時候,錢伯他們才發現,四周早已經布滿了式神,好似無窮無盡。
他們,被完全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