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十住菩薩(2/2)
「只要村子裡有鬼物,就逃不過它鼻子。」
「我現在開始念咒語,如果它嗅到了鬼物的氣息,就會從我的手掌心慢慢站起來。」
說到這一頓,傅廣義又鄭重的將稻草人放在左手,讓稻草人的雙足在他左手掌心,身體則斜靠在手指上。
然後開始念咒語。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
「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故知波若波蘿密多,是大神咒。」
「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
伴隨著傅廣義的咒語聲,放在他左手掌中的稻草人竟然真的一點點的站立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不光是村民們驚呼出聲,便是青玄、上官婉兒還有崔二郎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
見青玄和上官婉兒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傅廣義眸子深處不由得掠過一抹得色。
終於,傅廣義左手完全攤開,掌心的稻草人也完全站立起來。
傅廣義為了施法,似乎是非常的吃力,讓稻草人維持站立的姿勢不足兩息的時間便堅持不住,又噗的躺倒在他的手掌心。
「呼,此何方鬼物?好生厲害!」
傅廣義心有餘悸道:「不行,我得回去請師尊前來。」
看到這一幕,馬圈溝村的村民頓時間被嚇得不輕,紛紛跪地。
「廣義菩薩救命啊!」
「救救我們,你不能走。」
「等到你請來十住菩薩,我們早就被鬼物害死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哀求,同時咚咚咚的叩頭不止。
傅廣義掃了一眼青玄和上官婉兒,勉為其難的道:「那我就試試?」
馬圈溝村的村老哀求道:「還請廣義菩薩無論如何也要救我們一命。」
「也罷,誰讓我這人心善呢。」傅廣義猛一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又道,「我可以施法為你們驅鬼,不過需要有人配合。」
村老忙不迭的道:「需要我們如何配合?」
傅廣義蹙眉說道:「我現在懷疑,進了你們村的乃是一隻合歡鬼,此等鬼物最是淫邪好色,所以需要一姿色上等的純潔處子將此鬼物引出來,然後我才能夠施法予以消滅,不然我縱然擁有無邊的法力,也是無可奈何。」
「上等姿色的純潔處子?」村老茫然了。
「好叫村老知道,一定要上等姿色的純潔處子才行。」
傅廣義一邊說話,一邊斜著眼睛看向青玄和上官婉兒。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赤果果的明示了,村老和村民的目光終於轉移到了青玄還有上官婉兒的身上。
「駙……」
村老下意識的就想開口。
裴紹卿卻搶著說道:「青玄和婉兒恐怕是不行的。」
「為何?」聽到這,傅廣義直接開口問,「我看她們姿色尚可,應該可以吸引到村子裡的鬼物顯現。」
「你剛才不是說要純潔處子才行?」
裴紹卿笑道:「但她們都已經不是處子,都已經被我開過苞了。」
傅廣義聞言,眸子裡掠過一抹痛惜之色,旋即又道:「這樣啊?其實就算不是處子,只要姿色尚可,也是勉強可以。」
這特麼的是臉都不要了啊?
兄嘚,你這樣可有些不稱職。
當下裴紹卿問道:「卻不知,要如何才能引出鬼物?」
傅廣義板著臉道:「需要尋一僻靜之處,令之獨處,而且方圓百步之內不得有生人,否則此淫邪鬼物聞到生人氣息就不會輕易現身。」
裴紹卿道:「但是大師你肯定在場是吧?」
「你這不廢話麼?」傅廣義道,「我不在場如何驅除鬼物?」
「那麼問題來了。」裴紹卿道,「這鬼物如此膽小,連聞到生人氣息都會躲藏起來,又是如何出來害人的呢?」
「這……」傅廣義聞言便一窒。
好在這廝有急智,當即又說道:「你這小郎君什麼都不懂,就敢瞎咧咧?誰跟你說,這村裡的淫邪鬼物要跑出來才能害人?」
「它便躲在地底也一樣能害人。」
「此鬼物一日不除,馬圈溝村便一日過不上好日子。」
裴紹卿擺擺手說道:「傅大師,那麼躲在馬圈溝村的鬼物,到底是窮鬼,還是主淫邪的不知什麼來路的鬼物呢?」
「好教你個小郎君知道。」
傅廣義擺出一副為人師表的嘴臉,道:「此鬼物既是窮鬼,又是淫邪鬼。」
「錯了,分明是一個誑鬼!欺誑之鬼!」裴紹卿道,「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看出來了,你真是十住菩薩的弟子?騙人的吧?」
「你個小郎君好生無理,怎好胡說八道?」
傅廣義忽然間有些心慌,難道遇到同道中人了?
不該啊,教主可是說過,七盤山這一片都歸我布法。
裴紹卿卻已經劈手奪過傅廣義掌心中的稻草人,環顧周圍的村民說道:「鄉親們,這傢伙是個騙子,他根本就不是十住菩薩的弟子。」
「我才是十住菩薩的弟子,我才能幫你們驅鬼。」
一邊說,裴紹卿一邊將稻草人在左手掌心擺放好。
然後也開始念咒語:「誑鬼顯形,誑鬼快快顯形,急急如律令!」
說話間,那個稻草人竟然也在裴紹卿的左手掌心一點點的站起來。
周圍的村民見狀頓時間一片譁然,青玄、崔二郎還有上官婉兒也是愣在那裡。
傅廣義卻更加心慌,壞了,真的遇上同道中人了,而且看上去不好惹的樣子。
「鄉親們,現在你們看我如何驅鬼,不,不是驅鬼,是斬鬼,我要斬了這隻鬼物!」裴紹卿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傅廣義革囊奪過來。
「誒誒誒,你這人好生無禮,怎麼能搶奪我的法器?」
傅廣義拉著革囊不肯放,這裡邊可都是他騙人的道具。
裴紹卿道:「我來的急,忘了帶上法器,所以借你法器一用。」
崔二郎便立刻上前一步,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叭嗒搭在傅廣義的肩膀上。
「呃,好,借法器可以。」傅廣義臉色一變,當即點點頭說,「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