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必須奪魁(1/2)
看到薛十七娘打賞花奴兒一萬貫,坐在一樓的世家子弟、官員勛貴還有二樓、三樓的士子便立刻怒了。
花奴兒這等庸脂俗粉,
怎配與薛盼兒相比較?
司儀話音剛落,打賞就接踵而至。
「魏公子打賞盼兒姑娘金花一朵。」
「韋小郎君打賞盼兒姑娘銀花一朵。」
「曹七郎君打賞盼兒姑娘金化一朵……」
看著盼兒名字後面迅速拉長的打賞榜單,劉冕不免心虛。
對薛十七娘道:「十七娘,要不然算了吧?眾怒不可犯哪。」
薛十七娘其實也有些心虛,真要是把現場的世家子弟、官員勛貴還有士子都激怒,他們肯定也是扛不住的。
既便給花奴兒的打賞是早就說好的,是左手出右手進,他們出錢幫花奴兒買名聲,但是花奴兒事後必須把錢還給他們。
但是既便如此,他們卻要拿出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
也就是說,真要犯了眾怒,就得跟現場兩千多人鬥富!
這個,薛十七娘也是不敢,薛家雖富也沒富到這程度。
當下薛十七娘輕哼一聲道:「那就暫且放這狐媚子一馬,等到決選階段再刷不遲,總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成為花魁。」
「那是自然。」劉冕忙道,「花魁必須是蓮兒姑娘。」
薛十七娘便立刻向劉冕投來鄙夷的一瞥,哂然道:「是,看在蓮兒姑娘服侍了你三個晚上的功勞,無論如何也得讓奪了這一屆花魁。」
劉冕嘿嘿一笑說:「十七,你這是吃醋了?」
「我可沒這閒功夫吃你醋。」薛十七娘道,「我先回去了。」
「別啊,表演還沒結束呢。」劉冕道,「還有好多姑娘呢。」
「我就不留下礙你們眼了。」薛十七娘輕哼一聲起身離開。
她知道,在表演結束之後,劉冕他們幾個就會回月宮跟花奴兒、何蓮兒她們鬼混,她還留下來做甚?去給劉冕推磨麼?
……
回到勝業坊的家中之時,已經是子初。
見父親書房的燈還亮著,薛十七娘便腳下一轉進了父親的書房。
「阿爺,這麼晚了還沒睡呢?」薛十七娘關切的道,「別累著了。」
「十七回來了?」薛元超道,「這幾天國子監都沒課,你去哪玩了?」
「還能去哪玩。」薛十七娘撇了撇小嘴,道,「不就是在紅樓看歌舞表演。」
「你說的是花榜盛會吧?」薛元超嘆口氣道,「阿爺也聽人說了,據說弄的挺好,阿爺要是年輕十歲,一準也會去。」
「你們年輕人多去看看挺好。」
「順便看看長安城的世家子弟,」
「早日給阿爺帶個乘龍快婿回來。」
大唐的風氣就這麼開放,不僅小郎君誑青樓是風流雅事,小娘子誑青樓也不算啥,至少沒人會冠以傷風敗俗的罪名。
「阿爺。」薛十七娘嗔道。
「好好,阿爺不說,不說了。」
薛元超呵呵的一笑,又說道:「你快回房休息吧,阿爺寫個摺子。」
「阿爺你也早點睡。」薛十七娘又勸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清早,晨鼓還沒有響,薛元超就已經起了床。
草草梳洗過,便帶著昨夜寫好的摺子,帶著薛貴和幾個家奴直趨思政殿。
還有比薛元超到的更加早的,走進思政殿時,發現裴炎早已經等在那裡。
「薛閣老。」看著薛元超,裴炎一臉堆笑見禮。
「裴閣老。」薛元超也是叉手回禮。
兩人閒聊了幾句,崔知溫、李義琰也相繼到了。
劉仁軌卻來得遲,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才慢騰騰的走進來。
薛元超心下不滿,臉上卻反而越發恭敬,說道:「劉閣老,你聽說了嗎?」
劉仁軌啊了一聲,反問道:「不知薛閣老指的是何事?」
老東西給我裝蒜!薛元超心下暗惱,臉上卻不動聲色:「劉禕之回來了。」
「哦,劉翰林啊。」劉仁軌道,「老夫也聽說了,不過,他回來就回來吧,似乎還不值得拿到政事堂上來討論。」
薛元超便心頭一沉。
老東西口風不對啊?
這是要置身事外嗎?
薛元超眉頭一皺道:「劉閣老,劉禕之去河東名義上是催糧,實際上卻是巡鹽,要清查河東鹽池數量以及歸屬。」
「啊?噢,老夫先去解個手。」
劉仁軌說完,起身顫巍巍走了。
薛元超目光轉向崔知溫和李義琰。
崔知溫和李義琰也下意識避開目光。
裴炎卻是沒有迴避,還對著薛元超笑。
薛元超的臉色卻瞬間垮下來,不太妙啊!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