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歸新加坡1995 > 第414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和轟動全島小龍女案

第414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和轟動全島小龍女案(2/2)

目錄

李曉凡調侃道:「天瑜,你的文采真的很不錯,不寫小說真的可惜了!」

「討厭,別岔開話題,聽我說完!」

天瑜繼續道:

「過了很久,我在電話里哽咽著對菲利克斯說了四個字:我很難過……然後,他聲音變得很低沉,聽上去很悲傷的樣子回答道:小魚兒,對不起!我這兩天一直在做我父母做工作,但我剛說了你是大陸來的女歌手,他們馬上就說 NO! NO! NO!他們根本不給我機會解釋,不想聽我說下去……然後,電話裡面我們倆都沉默了。接著,很久之後,菲利克斯也哽咽道:小魚兒,我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接著,又是一陣無言。這個時候,電話里我一直沉默著,其實不爭氣的淚水早已經在我的臉上肆意橫流了,淚水早已模糊了我的雙眼。我們彼此在電話里無言了好久,那個時候我好想唱一曲『無言的結局』……沉默許久後,我後來對菲利克斯說:那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聯絡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你……說完後,其實我的心一直在揪著,很痛!」

「然後,他在電話那頭輕聲道:那你要保重……我沒等他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之後我們就從來沒有再見過面,也再沒有通過電話。我只在呼機上收到過他發來的一個英文信息:對不起,我也很難過……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可是,面對現實,我真的沒有辦法去改變什麼!凡哥,如果我不在這裡陪你們喝酒唱歌,我連待在新加坡的資格都沒有,更何談跟他在一起拍拖。我現在想清楚了,我與他真的沒有未來!」

傷感的天瑜說完這個故事後,一仰頭,把她眼前的一大杯洋酒一飲而盡。

李曉凡能感覺得到,她其實還沒有從之前那段感情裡面走出來。

他安慰道:

「不要難過,天瑜,你們本來就是屬於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短暫的交匯只是偶然事件,他只是你生命里的過客而已!恕我多言,你即使嫁給這位菲利克斯,後面也不一定會幸福。你聽說過前年當時轟動整個新加坡的北京女人離婚案嗎?」

「不太知道……」天瑜搖搖頭。

「其實,你前面說新加坡那些老女人罵你們是大陸小龍女,很多因素是因為之前一個北京女子離婚案引起的。」

「啊,還有這麼一個案子?」天瑜好奇道。

「這個故事很長,有點複雜。我這裡給你簡單講述一下這個故事吧:十年前,有一個叫許丕發的新加坡富二代利用在美國讀書的暑假期間去北京遊玩,認識了一位叫施昉的當地英文女導遊。那個時候施昉還是個22歲的姑娘,剛剛大學畢業不久,年輕美麗又溫柔。然後他們倆開始了火熱的跨國之戀。1990年施昉與許丕發的跨國馬拉松戀情最終有了結果,許丕發放棄在美的學業,趕回北京與施昉登記結婚。隨後,許丕髮帶著新婚妻子施昉在新加坡辦理結婚註冊,施昉成為新加坡的PR永久公民。在那個時候,我們大陸的大多數百姓的生活水平都還不高,施昉的家庭也一樣,雖然她來自書香門第。而許丕發生於豪門,其父許乃斗在新加坡擁有龐大的資產,是新加坡本地知名人士。來到新加坡,成為新加坡這樣一個大家庭的長媳婦,施昉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美麗的新加坡,花園般的城市,美麗豪華的家,家中相愛的人,施昉懷著對新加坡的憧憬激情滿懷地投入到這全新的世界裡!」

天瑜羨慕道:「好動人的愛情故事,就像偶像劇裡面的故事一樣完美!」

「呵呵,當時許丕發在父親的新加坡聯發船務公司擔任執行董事一職,而後施昉也在許家的要求下成為公司的一名職員,做信息管理及大陸內地方面的市場公關工作。在施昉嫁到許家時,許丕發的兩個姐姐、兩個弟弟均已婚嫁,加上施昉夫婦,10個人都在公公許乃斗的公司中任職,彼此利益的衝突,各自小家和大家的矛盾都隱藏在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初來時作為長媳婦,施昉覺得自己在家中有一定地位。而許丕發也常常對朋友誇讚她來自書香門第,知書達理、精明能幹。」

「那這樣的話,他們的生活應該很幸福啊!」天瑜道。

李曉凡繼續道:

「可惜好景不常在。其實,不少新加坡人對大陸人還是很有偏見的,因為有些在大陸有親戚的新加坡人會被大陸親戚索要錢財,也有個別大陸來的女子貪慕虛榮來新加坡傍大款,甚至不惜出賣肉體來滿足物慾。這樣本是少數人所為的事情卻被新加坡個別媒體大肆炒作,使得不少新加坡人對大陸來的女生的印象不是很好。所以,即使施昉勤奮工作,也成了周圍新加坡人閒話的中心,有人挑撥離間說施昉野心勃勃要爭家產,說施昉來新加坡就是看中了許家的財產,加上外界對這類事件的宣傳,和文化的衝突,價值觀的差異,審美的疲勞,讓老公許丕發慢慢地心中生出嫌隙。他開始監聽施昉與她父母的通話,私拆她的來信,兩人之間失去了往日的信任。他們曾經如膠似漆的情感在利益面前變得脆弱,他們開始不時發生口角,吵吵鬧鬧,有時甚至動起手來……」

聽到這裡,天瑜嘆道:「原來完美的愛情只是童話里才有,只有在瓊瑤和岑凱倫的小說裡面才能找到!」

「呵呵。1991年夏天,施昉和老公才結婚一年多後,施昉趕到北京參加哥哥的婚禮,丈夫許丕發推說有事,沒有和她同行。等施昉回來新加坡原先他們夫妻倆居住的別墅後,發現大門緊鎖,連門鎖也已更換。打電話尋丈夫不見,向公公問詢,答覆說出國了。施昉只得在公公家臨時借宿,然後公公讓她也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原先表面上看著還較尊重她的姐弟,這個時候連招呼也不和她打了,而丈夫也神秘失蹤了,怎麼也聯繫不上。施昉這才發現就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一無所有,在公公家中他度日如年地等待,結果老公音信全無,那段時間她幾乎夜夜無眠,以淚洗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