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一章 你認識李幼學麼(2/2)
梁浩然跟鐵琳問了幾句北河代表團的事情,隨後又看向於東,「於東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年輕,我平時很少看電視,報紙也看得少,所以對你個人的信息知道的很少。不過你的《向西》跟《人群》我多看過,還偶然看到過你兩篇短篇小說,也很不錯。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厲害了。」
於東正要謙虛幾句,韓少攻笑著說道:「梁老師,我可是記得你二十歲出頭就寫了《喜鵲登枝》,三十歲就寫了《艷陽天》,現在的年輕人,也比不了你當時啊。」
梁浩然擺擺手:「這高帽子就別給我戴了,咱們所處的時代很不一樣。不少人說,現在國內的文學快凋亡了,我倒是不太認同,如今這個時代,恰恰能讓你們走出一片天來。你們幾位的作品我平時都有關注,水平很高,我自愧弗如。」
「梁老師太謙……」
「不謙虛,說的是實話。這些年,有很多國外的作品傳入到中國來,為你們開了眼界,這是前些年的作者們所缺乏的東西。我們中國文學在根上,是有好東西的,但是閉門造車不可取,需要吸納國外文學的一些長處。當然了,把國外的東西放得太高也不可取。現在有些作家,光知道國外的東西好,忘了咱們中國自己還有好東西,一味的……」
梁浩然外表很有欺騙性,他的外表讓人感覺他是個木訥憨厚的莊稼漢,但是當他侃侃而談起來,身上的那股子文人的東西又會流露出來。
這可能跟他過往的經歷有關。
梁浩然十六歲就參加gm了,新中國成立之後,在地方上做過八年的基層幹部,在文學這塊,算是「半路出家」。
聽到梁浩然從學習國外經驗聊到國內外的文學對抗,袁深笑著開口道:「梁老師在三河,難道連於東他們之前在巴黎的事情都沒從報紙上看到麼?」
「看過,而且還看到於東的那張照片,只不過照片上於東跟真人不太一樣,老成不少,所以我剛才才說比我想像中要年輕些。」
其實梁浩然之所以會對於東他們幾個另眼相看,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作品優秀,也跟巴黎那件事情有關。
在梁浩然看來,能在國外展現如此氣節,這幾個人就值得他們所有人高看一眼。
又聊了一會兒,梁浩然有事,就先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囑咐袁深:「小袁,你陪他們聊會兒。」
等到梁浩然走後,袁深跟於東說道:「梁老師這些年身體不太好,一直在三河那邊,平時除了看書之外,很少關注外界的消息。方老師跟你們的事情,他確實不知道。」
袁深是怕於東他們多想,但是於東他們壓根就不在乎。
再說了,即便梁浩然知道這事,大概有不會太放在心上,於東他們跟方言吾之間的爭鬥,其實根本算不了什麼。
幫梁浩然說完話之後,袁深又為方言吾斡旋,「其實方老師這個人,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有時候太過衝動,即使是學術之爭,他也控制不住方法。」
其實於東對方言吾的意見也沒有多大,他們之間的矛盾,在文學刊物上寫寫文章,對罵幾番就行,見面不至於撕破臉。
但是據餘量他們的調查,方言吾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的背後還有個人。
「袁老師,你認識一個叫李幼學的人麼?」於東忽然問道。
「認識啊,也是我們燕京作協的,之前見過幾面,具體在哪個單位工作我倒是忘了。你認識他?」袁深奇怪道。
「不太認識,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