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七章(1/2)
他們幾個一頓飯還沒吃完,程硯秋也下班回來了。
見到余樺他們幾個都在家裡,程硯秋也十分意外,「今天什麼日子,你們幾個怎么喝起來了?」
余樺笑呵呵地說道,「程老師,我們這是來給你家幹活的。」
「幹活?」程硯秋更加疑惑了,家裡能有什麼活要乾的?再說了,這幾位能幹什麼活?
畢飛宇笑著解釋道,「你家真真學校今天第一次布置了作業,製作梅花樁,製作材料需要空的易拉罐,員外買了啤酒,我們是來幫他解決易拉罐裡面的啤酒的。」
一聽是女兒學校布置了作業,程硯秋趕緊跑去看,見到兩個梅花樁已經做好了,便問,「這梅花樁是你誰做的?」
「這梅花樁自然是員外自己,我們可不好代勞。」余樺笑道。
程硯秋給於東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於東同志不錯,能文能武,以後丫頭的作業都交給你輔導了。」
王小波笑道,「主要功勞還是在我們身上,沒有我們把這些酒喝完,這梅花樁也做不出來。」
「那真是辛苦各位了。」程硯秋笑呵呵地說道,「你們繼續吧,我去看丫頭了。」
「吃過了麼?」
「在食堂吃過了。」
……
酒足飯飽之後,程硯秋帶於一去樓上彈鋼琴,於東則帶餘樺他們去一樓的客廳喝茶醒酒。
看著手裡的茶,畢飛宇笑道,「喝完啤酒喝茶,真是喝不下去啊,現在肚子漲的狠,根本沒地方裝茶水。」
王曉波笑道:「我倒感覺還好,員外這裡的茶也向來沒得說,都是市面上見不到的好茶葉,至少比你們幾家的茶葉好喝。」
「你是因為啤酒喝的少,只喝了兩瓶,自然有肚子來裝茶。」余樺調侃道。
王曉波雖然身體比之前好了很多,偶爾喝點酒,但是絕對不能喝多,喝白酒最多給他喝二兩,啤酒最多也就兩罐子或者一大玻璃瓶,不管他說自己現在狀態多好,於東他們都不會讓他多喝。
其實這兩年大家喝酒都比較少了,如果今天不喝啤酒的話,他們四個人在一起也就喝一瓶白酒,最多不可能超過兩瓶。
如果莫言在的時候,稍微好點,他雖然年紀在眾人中最大,但是酒量保持的最好。莫言不僅僅酒量好,而且喜歡勸酒,畢竟是當過宣傳幹事且寫過《酒國》的人,那勸酒詞是一套一套的,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所以跟莫言喝酒,總是能夠多喝一點。
或者是於東的師兄蘇童,他雖然平時一本正經的,但是喝起酒來卻熱情的很,非要喝到薄醉,而他的薄醉卻一點都不薄,每次都喝到歪歪倒。
今晚之所以沒有叫莫言過來吃飯,是因為莫言現在還住在學校的教職工宿舍,臨時叫吃飯讓他過來也比較麻煩。
其實莫言是有條件在深空人才公寓買房的,這些年他的書也賣了不少錢,不比余樺他們少多少,而他之所以沒有在這邊買房是因為不方便。
深空人才公寓距離金陵藝術學院畢竟還有段距離,如果每天來回的話,沒有車非常不方便,關鍵是莫言還沒車。
汽車他當然買得起,不過莫言現在還沒有駕照,他一直說要考駕照,一直都沒考。上次於東跟他開玩笑說,要送他一輛車,就能讓他有考駕照的決心了。
余樺其實也沒有駕照,不過余樺不用開車,跟莫言不同,他不用每天去金陵藝術學院。莫言現在是國際寫作中心的副主任,寫作中心的大小事務都是莫言在抓,幾乎每天都要在學校待著,於東則是個甩手掌柜,只是偶爾去看看,或者給學生們上上課。
而余樺呢,就是個混子,一周基本上只有兩到三天要去金藝,即便是出行也會打車,河西這邊現在發展起來了,計程車也不算難打。
不過後續等到這邊的地鐵跟金藝那邊連通了之後,兩邊通行就方便很多,即便不買車,也能在這邊買套房子。
幾人又喝了一會兒茶,王曉波忽然開口說道,「我最近忽然有了一個特別的想法。」
「你有什麼想法?」於東問道。
「我想找個鄉下去支教,給小朋友們教書,教什麼不管,只要我會的都行。」王曉波說道。
畢飛宇瞪大了眼睛,「老王,是喝茶喝醉了麼,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王小波撇嘴說道,「怎麼了,支教這個想法有什麼不對麼?我一定要喝醉了才能說?」
余樺翻了個白眼,「支教自然是好的想法,但肯定也要分人,你看看你的身體,真要去了鄉下,碰到什麼突發情況,你要死在了人家村里,要給人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到時候我們幾個還要跑大老遠去給你收屍,去少了還不行,你這麼大個子,人少了抬不動,上次你在燕京出事的時候,你以為我們不是碰巧在,你還能活到現在,恐怕墳頭的草已經三尺高了。」
王曉波扯著嘴角說道,「你這狗嘴裡就吐不出來象牙,就不能想著我點好,而且你看,我這幾年不是也沒什麼事情麼,身體檢查也是好得很,怎麼可能出問題。鄉下空氣比城裡空氣好,說不定待一段時間我身體更好了。再說了,我又不是去好幾年,我就是想去感受感受,待個半年就回來。」
余華的話自然是難聽的,但是王小波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而且當年在燕京的時候,要不是於東他們,王小波真就與世長辭了,所以王小波非常感謝他們。
「你這……」
余樺還要說什麼,於東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往下說,隨後於東問王曉波,「你想好去哪兒支教了麼?咱們國家需要教師的地方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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