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章 老畢,你這人是有什麼毛病吧(2/2)
他看了眼程硯秋,心一橫,笑著說道:「飯菜很可口,感謝阿姨這段時間的照顧,我也一直想要去拜訪您,當面感謝。」
程硯秋瞪大了眼睛看著於東。
她沒想到於東招得這麼快,把她賣得乾乾淨淨。
程硯秋母親笑眯眯地說道:「沒事,沒事,都是應該的。落落,家裡面還有些事情,你跟我先回去吧。」
「哦。」程硯秋乖乖地走到母親身邊。
「小伙子,有時間到家裡玩。」
「好的,阿姨再見,阿姨慢走。」於東恭敬道。
等到程硯秋他們走了之後,於東長長地舒了口氣,雖然活了兩世,但是見對象家長,這還是頭一遭。
別說,剛才真有些小緊張。
不過,程硯秋母親為什麼叫她落落呢,估計是小名,她倒是沒跟自己說過。
……
「剛才那個是你同事?」
程家,程硯秋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她母親搬了個椅子坐在她對面,一副審問犯人的模樣。
「嗯。」程硯秋點頭。
「生病的是他?」
「嗯。」
「他是女的麼?」
「不是。」程硯秋搖頭。
「多長時間了?」
「啊?」
「我問你,你們倆處對象,多長時間了。」
「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總有個日子吧?」
「幾個月吧。」
「這事吳校長知道麼?」
「應該知道。」
「什麼叫應該知道?」
「全校都知道。」程硯秋弱弱道。
「全……」陳玉青聽到這話,立馬就暴走了:「好啊,全校都知道,你媽卻不知道。我回頭倒要找吳常新問問,他這舌頭是不是長了用來拌飯的,都幾個月了也沒跟我說一聲。你等著,等你爸回來收拾你。」
說曹操曹操到,程立業推門進來,正聽到最後一句話,笑眯眯地說道:「怎麼,咱們女兒犯了什麼王法?」
「學會處對象啦。」
「處對象?」程立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女婿長得怎麼樣,哪裡人?幹什麼的?」
「長得倒是乾乾淨淨,挺入眼……」
陳玉青剛接茬說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沒好氣地說道:「你倒是挺高興,人還沒見到,都叫起女婿來了。」
「處對象是好事啊,有什麼不高興的。她也老大不小了,咱們倆像她這麼大的時候都有她了。我說你吧,真是個矛盾體,之前不是一直念叨她不合群,不好尋良配。現在她自己把問題解決了,咱們不應該高興麼?」
這番思想工作一做,陳玉青態度也緩和了許多,嘴裡念叨:「處對象我不反對,不過她不該瞞著我們。都已經幾個月了,一點信沒往家透露。人病了,她天天送飯,我就說她怎麼改了性子,還自己煲湯了。」
「之前端午的時候,她非要吃肉粽,當時我就想,這事也透著詭異,現在想來八成也是給那小子的。還有,老程我給你說,這事老吳也知道,但他就是沒跟我們說。」
「哦?老吳也知道?那說明小伙子不差,要不然老吳肯定早就跟我們說了。」
「你倒是什麼事情都往好了想。」
「我實事求是嘛,對了,小伙子幹什麼的,也是學校老師?教什麼的?哪裡人?」
陳玉青看向程硯秋,「你問你女兒,我不知道。」
「你看看,一點都不會把握重點,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先問清楚。落落,跟我們說說。這事是你幹得不對啊,處對象是人生大事,我們做父母的總有知情權吧?」
面對會審,程硯秋只能乖乖交代:「他叫於東,在學校教……」
「哎,等等,叫什麼?於東?干勾於,東南西北的東?」程立業連忙問道。
「嗯。」程硯秋點頭。
「你們學校有幾個於東?」
「就他一個。」
陳玉青雲裡霧裡地問道:「怎麼了這是?」
程立業笑道:「我說你吧,一天到晚就知道搞音樂,平時也該多接受一下文學薰陶才是。於東,這兩年冒頭的青年作家,之前《揚子晚報》還有他專訪,你不是天天都看《揚子晚報》麼,怎麼就沒看到他?」
「我也不是什麼都看,沒看到不也正常?你快跟我說說,他怎麼樣,既然是作家,怎麼跑到金藝去教書了?」
「嘿,你別說,我對他還真有些了解。他之前弄的那個讀詩會,可把我搞得焦頭爛額,咱們學校有不少學生都加了這個讀詩會……」
夫妻倆湊到一起,說起了於東的事情。
程硯秋一臉茫然地看著她爸媽。
怎麼突然感覺這事跟自己沒多大關係了呢?
……
於東回到院子裡時,畢飛雨正蹲在他房間門口抽菸,那一臉的愁容,老遠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怎麼搞的,跟嫂子談得不理想?」
畢飛雨嘬了口煙,抬頭看他,「也不是。」
「那是為什麼?」於東順勢在畢飛雨旁邊蹲在,「你這表情,還挺嚇人的。」
「她同意來金藝了,不過我一想吧,她來了雖然是好事,不過以後就沒那麼自由了。你不知道,你嫂子特嘮叨,我早上起床稍微遲點,她就要嚷嚷,總是說我懶,不幹活。」
「你不懶麼?」於東反問。
畢飛雨哀嘆道,「懶是懶,就是不想讓人嘮叨嘛。」
「那你死乞白賴地求她過來?」
「主要沒人嘮叨,有時候也怪不習慣的……」
於東一下子站起來,啐道:「老畢,你這人是有什麼毛病吧。」
畢飛雨搖頭晃腦道:「賢弟啊,你還是太年輕,等你跟程老師結過婚,就能夠理解為兄的心思了。」
於東連連擺手,「別,我可不像你這麼懶。我可是我們當地,十里八鄉聞名的勤快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