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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直接出單行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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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東並不是一個好導遊。

他帶著程硯秋從錦江飯店出來,沿著府南河走了好一會兒,愣生生看了半天府南河的改造工程。

這段時間,府南河正在改造,沒什麼看頭。

再多走一截,看到河裡有人撐著個小船在趕鴨子,兩人又盯著看了半天。這樣的場面在金陵很難看到,畢竟秦淮河可不給人養鴨子。

中間他們還去了一趟天府廣場,想逛商場來著,但是人實在太多,擠著擠著兩人又從人流中擠了出來。

本來於東還想晚上帶著程硯秋去逛逛春熙路的夜市,不過打聽過後才知道,現在春熙路夜市還沒開。

寬窄巷子還沒有改造,也就是兩條有些歷史氣息的巷子,走在中間被太陽曬得沒處可躲。

直到傍晚的時候,兩個人拖著四條疲憊的腿來到了人民公園裡的茶館。

正是人多的時候,不過還是讓他們在涼亭里找到了位子。

茶館裡很熱鬧,大多都是本地人,於東他們隔壁那桌,幾個老頭兒正在打牌,只不過他們手裡的牌有些奇怪,跟金陵當地人玩的那種小牌形狀差不多,但是又比小牌長很多,已經快有一拃長。

其他桌也有不少在玩這種牌的,可見這牌在當地非常流行。

於東本想研究一下規則,無奈當地話聽起來實在費勁,聽了一會兒他就放棄了。

程硯秋坐下之後,就拿手輕輕錘著腿,一張臉紅撲撲的,沁了不少汗珠出來。

見她累得不輕,於東略帶歉意道:「實在是我對蓉城的了解也不多,所以帶你跑了很多冤枉路。」

程硯秋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挺好的,今天走的每一步路都讓我對這座城市有了更多的了解,並不是冤枉路。」

聽到程硯秋的話,於東反而有些詫異,程硯秋現在真的很不一樣了,不僅僅是穿著打扮,連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太一樣,比之前積極很多。

於東笑了笑,「其實再過些年,蓉城應該會更好玩一些,該有的都應該會有,該留的也都應該還在。這座城市,有它獨特的魅力,這種魅力是幾千年的文化所造就的。」

「再過些年……」程硯秋目光炯炯地看著於東,「那時候我們還會一起到這裡來麼?」

會麼?

於東不知道,就像他不清楚自己對程硯秋的感覺一樣。他對程硯秋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答應跟她一起出來,但是這種好感還處在想要了解她的階段。

至於更進一步,於東還沒有想過。

「茶來嘍。」

這時,服務員端著茶走了過來。

於東笑著說道,「喝茶吧。」

之後很長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走了一天,他們都很疲憊,現在在這鬧哄哄的茶館裡喝上一口茶,慢慢地將身體的疲憊趕走。

心慢慢靜下來之後,耳畔的聲音漸漸清晰,不再顯得那麼嘈雜,聽不懂的本地口音,也多了一些有趣的味道。

但在這異地他鄉,這周遭的一切似乎又離他們很遠,跟他們沒什麼關係。在這一方小世界中,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兩個被近在眼前的一切擠壓在了一起。

等到天漸漸黑了,於東將茶杯放下,「走吧,吃飯去,以後有時間再來。」

程硯秋笑了,她沒有去問什麼時候再來,而是背著雙手跟上了於東。

……

解決了晚飯之後,兩人就信步在人民公園周邊逛著。

走到一處開闊地段,一群十幾歲的學生在路邊踢球,於東他們駐足看了一會兒,一個學生失手將球踢到他們這邊。

他們就朝這邊喊話,說的都是當地話,不過能聽懂大概意思,是讓於東他們幫忙撿一下球。

於東正要去撿,程硯秋卻攔住了他,「我來吧。」

說著,她就走到球的旁邊。

這還沒完,她又退了幾步,然後助跑,抬腳,球在空中劃了個弧線飛向那群學生。

接到球之後,學生們哄哄鬧鬧地給程硯秋豎起了大拇指,隨後又玩了起來。

於東看著還完球站在原地不動的程硯秋,奇怪走了過去,「你沒事吧,我剛才看你是用腳尖……」

「疼!」程硯秋一把扶住於東,將右腳抬了起來。

於東感覺又好氣又好笑,將她扶到旁邊的長椅坐下,「我還以為你是個高手,沒想到你壓根就不會,誰踢球用腳尖啊。你把鞋脫了,我給你看看。」

程硯秋一邊脫鞋,一邊忍著疼問:「不是用腳尖,那用什麼?」

「你現在還關注這種技術問題……腳尖捅球用力過猛很有可能導致腳趾骨折,你還是擔心擔心你的腳趾頭吧。」

於東嚇唬了她一句,然後看了看她的腳,外表看上去沒什麼異樣,他又用手按了按她大腳趾關節的地方。

程硯秋倒吸了口氣,「疼。」

於東抬眼看了看她:「應該沒骨折,回去冰敷一下,休息休息估計就沒事了。以後還逞能麼?」

「我是想多嘗試嘗試新事物,因為沒踢過球,所以才要踢。」

這話的意思就是:以後還敢。

她將鞋穿好,試著走了兩步,卻又疼得跑回來坐下。

於東嘆了口氣,在她面前扎了個馬步,說道:「來吧。」

「什麼?」

於東指了指自己後背,「上馬吧,給你背到大路,咱們找輛車回去,你這能走路麼?」

程硯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當自己是馬麼?」

雖然這麼說,她還是乖乖地趴到了於東的背上。於東提了口氣,站起身來,「嘿,看不出來啊,硯秋同志,你還挺沉。」

「那就幸苦你了,於東同志。」

程硯秋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上身跟於東保持了一點距離,後來就放鬆下來,乾脆把頭埋在於東的脖頸處。

好在晚上很涼快,不然這樣貼在一塊,很快就會出一身汗。

她將耳朵貼在於東後頸,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聲,於東因為背著個人走路,心跳逐漸加速,她聽了一會兒,心跳也跟著加速,兩顆心跳動的頻率越來越相近,最後她聽不到於東的心跳或者自己的心跳,只剩下一個心跳聲。

這一刻,全世界也好像只剩下這個心跳聲。

「硯秋同志,你不是聲樂系的麼,唱首歌唄。」於東開口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唱什麼呢?」

「唱你拿手的。」

程硯秋想了想,說:「我最拿手的是《歌唱祖國》,你要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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