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溯流文藝時代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坑未平,一坑又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坑未平,一坑又來(2/2)

目錄

隨後於東對著石頭許了個願望,希望吳常新身體健康。

……

周六早上,梁永生一大早就去了書攤,因為昨天路過書攤的時候老闆告訴他新一期的《科幻世界》今天能到。

他到書攤的時候,老闆剛把攤子擺出來,見到梁永生後,老闆笑呵呵地指向擺在站架上的雜誌,「已經到了,梁老師你自己拿吧。」

梁永生點了點頭,快步走到站架前面。

這站架是老闆自己製作的,做工雖然粗糙,但是還算有用,平時專門放一些暢銷的和賣不掉的書。

梁永生看著上面擺著一排《科幻世界》,意外道:「老闆你這次進了這麼多本?」

「賣得好不就多進幾本麼?誰還跟錢過不去啊。上次進了十本沒夠賣,我這次乾脆進了二十本,反正賣不完也能退。」

這會兒時間還早,沒有客人,老闆也是清閒,乾脆拉了兩個板凳過來,自己一個,給梁永生一個,然後坐下來點了支煙。

「還別說,這事也托你的福。本來我這裡都是不進這雜誌的,後來因為給你帶所以多拿了幾本,沒想到還挺受歡迎。」

梁永生從架子上拿下一本《科幻雜誌》,「一般看這雜誌的都是什麼人?」

「學生比較多,都比較年輕。這雜誌,一般年紀大點的也看不進去。」

梁永生搖了搖頭,他對老闆這話不太贊同,不過也沒說反駁的話。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雜誌的封面上,當他看到「於東新作」幾個字時,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又有新作?」

嘟囔了一句,梁永生連忙找到那篇新作《七號監獄》,沒顧得上看《第二世界》就先看起了這篇。

小說的篇幅挺長,梁永生看了好一會兒才……不對,還沒完。

看到結尾處的「未完待續」,梁永生咬了咬後槽牙,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又是熟悉的味道,又是熟悉的配方,新作《七號監獄》竟然又是連載!

這簡直是一坑為平,一坑又來。

而且斷得恰到好處,《七號監獄》正連載到主角要開始越獄的時候,然後就生生斷掉了。

罷了,罷了,追兩篇小說跟追一篇小說也差不多了,反正都是一本雜誌的。

隨後梁永生又想到還有《第二世界》的最新連載,心情又緩和了不少,忙又翻到《第二世界》那裡。

……

「這些讀者個個都是人才哇!」

幾天後,譚鍇看著讀者們的來信,一邊看一邊笑。

旁邊的楊蕭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讀兩條來聽聽。」

「好,我來找幾個有意思的。」譚鍇在信堆裡面找了幾封,然後讀了起來,「聽聽這個——就不能多出一點?瞧不起誰呢,我們難道還差你這幾本雜誌的錢?」

「有趣。」

「再聽聽這個——昨晚我看雜誌被我媽媽逮住了,她不但沒有批評我,竟然還表揚了我,因為她知道我在追《第二世界》,覺得我很有毅力。這麼慢的連載都能堅持追,何愁大事不成……」

「還有這個——嚴正通知,茲令貴社火速發售新一期雜誌,否則我將帶領十萬兒郎攻占貴社,屆時樓毀稿失,勿謂言之不預也!」

「哈哈,可真有意思。」楊蕭拿手搓了搓眼角笑出來的魚尾紋,「最近讀者的熱情很高啊。」

譚鍇放下信件,笑著點頭,「確實很高,而且大部分都是來抱怨連載的,很多人還威脅要退訂。不過雜誌銷量可騙不了人,新一期保守銷量在一萬五千冊左右,相較於去年十一月份,已經翻倍了。」

「會越來越好的。」說著楊蕭站起身來,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邊,從桌上將《鐘山》和《收穫》拿到了茶几這邊放下,「新出來的《鐘山》和《收穫》你還沒看吧?」

「上午這兩本雜誌就到我辦公室了,不過我哪有時間看啊,這段時間編輯部真的很忙,怎麼突然說起這兩本雜誌?」

楊蕭將兩本雜誌推到譚鍇面前,「你看看吧。」

譚鍇一臉疑惑地看了眼楊蕭,然後先拿起了《鐘山》,在目錄裡面找了起來,隨後就看到了於東的名字。

他忍著驚訝,又拿起《收穫》,再次在目錄看到了於東兩個字。

「這……」

「於東這個月同時上了《收穫》和《鐘山》,《收穫》上的是中篇,《鐘山》上的應該是長篇,只連載了前半部分。」

「社長你已經看了?」

楊蕭點頭:「看了,很精彩。特別是那篇《呂秀蓮》,雖然只連載了一半,但是這篇小說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已經非常震撼人心。於東的敘事依舊是那麼令人驚嘆,我不太懂文學專業的那些東西,也說不出他的敘事方式算什麼流派或者體系,可就是很有魅力。」

「這我也不懂啊。」譚鍇攤了攤手。

他們兩個人都是理工科出身,對文學的鑑賞主要是靠直觀的感覺。有時候楊蕭也在思考這件事情,雖然科幻文學對故事性的要求更高,但是敘事的魅力絕對也不容小視。

於東的科幻小說就提供了一個模板,假如把讀書比作吃飯,那於東做的這鍋飯,就讓人剛吃進嘴裡不會覺得生硬幹澀,多嚼幾遍又能回味無窮。

譚鍇倒沒有糾結於東的敘事,他只是感慨,「我一直相信於東會成為國內科幻的領軍人物,但現在看來,他可能不僅僅會是科幻文學的領軍人物,還有可能在純文學界執牛耳。」

楊蕭擺了擺手,笑道,「這恐怕不可能,純文學界可沒有人能執牛耳,任何時期的文人們都在爭高下,卻很難爭出高下。科幻小說只要賣得好,拿獎多,那就是厲害。但是純文學作品,拿獎再多,賣得再好,也有人不服的。」

譚鍇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可以確信的是,這段時間於東的名字肯定是不可忽視的了。」

「這是自然。」

……

譚鍇說得沒錯,從四月底開始到五月初這一個禮拜的時間,於東這個名字就以不同的方式出現在各類人的眼前,有些人甚至感覺生活到處都是他。

方濤和朱福先他們這一群中學生感受最為強烈。

「瘋了,瘋了,《鐘山》裡面也有他。」

幾個學生把《鐘山》、《收穫》、《科幻世界》幾本雜誌一字排開,長吁短嘆起來。

三本雜誌,四篇小說,幾天之內接連出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仿佛前一秒他們還在於東的帶領下領略曲折離奇的幻想世界,下一秒就被於東拽回了冰冷的現實主義當中,實打實的冰火兩重天。

「說不定鄭老師上課時又要把這兩篇小說拿出來講。」朱福先開口道。

其他同學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誰都知道鄭老師他超愛於東的,上課的時候張口閉口都是於東,平時講到什麼修辭手法和表現手法,都會提一嘴於東怎麼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