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二章 秋冬春夏(1/2)
吃完飯,程立業提議打麻將,於東跟著湊了個人數。
一下午,於東輸了十塊錢。
臨了,程立業笑眯眯地說道:「於東啊,你這技術還是得練啊,這麻將啊,雖然運氣成分很大,但是樣本一旦多了,概率就占了上風,你要時刻清楚自己手裡的牌,什麼情況下胡牌的概率最大。只要懂得利用概率論,即便是一次兩次會輸,時間長了也是一定會贏的。」
「是是是。」於東連連點頭。
所謂千年的媳婦熬成婆,千年的兒子熬成爹,之前程立業被他老子的概率論洗禮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轉頭來他就開始訓自己女婿了。
不過訓話的時候,程立業是笑眯眯的,因為今天下午他贏了十幾塊錢。之前他輸給老頭子的錢,又從女婿口袋裡贏了回去。
……
晚飯過後,於東跟程硯秋兩人肩並肩走在安仁街上。
雖然寒冬已至,但是安仁街卻依舊熱鬧,街角開了家音像店,正播著張雪友的新歌《吻別》。
今年這首歌太火了,大街小巷都能聽到。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歌,於東忽然想起了周杰倫的那首《聽媽媽的話》。
「你會開始喜歡上流行歌,因為張雪友開始準備唱吻別。」
或許這小子現在也在聽《吻別》。
兩人走到音像店門口的時候,《吻別》已經唱完,到了下一首歌。
老闆大概放的不是正版磁帶,《吻別》之後卻播起了蔡琴的《你的眼神》。
於東看著程硯秋,「還記得這首歌麼?」
程硯秋也在看於東,「記得。」
「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你要聽麼?」
於東笑道,「當然要。」
「要聽什麼?」
「《歌唱祖國》怎麼樣?」
「這歌等到國慶的時候再唱吧。」
程硯秋忽然站定,站在路燈下,張著雙臂將燈光擁入懷中。她戴了一條蘇格蘭格紋圍巾,一半的頭髮搭在圍巾外面,另一半塞在裡面,燈光被隆起的頭髮遮住,但是笑臉卻讓人看得清楚。
於東心領神會,走到她面前轉過身,曲腿彎腰。程硯秋扶著於東肩膀往上一跳,於東連忙托著她的腿將她背好。
上一次她唱歌的時候,也是在他背上。
程硯秋沒急著唱歌,先用手焐了焐於東的耳朵,然後又解開圍巾松出一半將於東的脖子蓋住。兩人這樣被同一條圍巾裹住,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這是我新學的一首歌。」
程硯秋在於東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隨後緩緩開口。
「今夜還吹著風
想起你好溫柔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輕鬆
……
愛的路上有你
我並不寂寞
……」
於東聽著輕緩的《親密愛人》,一步一步地朝前走著,風越來越大,但於東卻感覺越來越暖和,從裡到外的那種暖和。
就好像,這樣一直往前走,即便沒個目的地,也挺不錯的。
不過目的地還沒到,一首歌就唱完了,於東猶不知足,笑道:「再唱一首。」
程硯秋哈了口白氣,「今天的演出到此為止。」
歌唱完了,於東卻沒將她放下,她也緊緊地摟著於東,不想下來。
「你為什麼叫落落?」於東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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