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零章 缺了點東西(1/2)
看到電視裡面的GG,程硯秋笑道,「你們到底是投了多少GG,我今天換了好幾個台,看了很多遍雲馳的GG,除了這個籃球運動員之外,還有鄧亞平他們幾個桌球國手也都在GG裡面。」
「具體我也不清楚。」於東笑道,「這些事情都是吉米決定的,不過聽你這麼說,數量應該不少。」
「嗯,肯定不少。這類運動品牌找體育明星代言的GG國內還真沒見過,我看著感覺效果挺好的,呂希拍的也不錯。不過你們這有點大材小用了啊,呂希現在好歹也是國內新生代導演裡面的佼佼者了。」
「順手的事情嘛,大導演拍GG也不寒磣。」於東笑道。
說起呂希,這小子還真是不錯。
跟賈樟柯不同,呂希拍電影雖然有自己的藝術追求,但是並不排斥商業片。
之前跟霍健起一起拍了《那山那人那狗》之後,呂希就在業界闖出了一些名氣,不過他並沒有沿著老路子,繼續拍這類電影,反而有什麼就拍什麼。
這次吉米找到呂希讓他拍GG,他也是一點都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
呂希是個多面手,他知道什麼樣的藝術形式該用什麼樣的技術,什麼樣的表達方式。
就拿現在電視上播放的GG來說,呂希並沒有在裡面添加很多自己的個人表達,也沒有炫技,就是直接懟著姚鳴來了幾段特寫拼接,然後由特寫拉個遠景,GG就算完事了。
但是,雖然呂希沒有用什麼特別的手法,拍出來的GG看起來卻比現在電視上播放的那些GG看起來要入眼。
從服化道到運鏡,再從運鏡到光纖,都藏著呂希的小心機。
之前於東還操心然呂希來拍GG有些大材小用,現在看來,找他還真就找對了,找別的人來拍未必能夠拍得出這個味道來。
於東一邊往嘴裡扒拉著飯菜,一邊又皺著眉頭回憶剛才的GG。
雖然這個GG比其他GG看起來上檔次一點,但是於東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
程硯秋見他做出這樣一副表情,便問道,「怎麼了?」
「就感覺這GG少了點什麼東西,有點不太完整。」
「有麼?」程硯秋歪著頭想了想,「還好吧,這個GG最大的缺點就是簡單,不夠新穎,但是效果已經達到了啊,至少觀眾看過就會記住。」
於東沉吟了一會兒,忽然拍了拍腦袋,「我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哪裡?」程硯秋好奇問道。
「背景音樂,這個GG的背景音樂實在太簡單了,既沒有新意,也沒有記憶點,你看了這麼多遍,應該都沒有記住背景音樂是什麼吧。」
「呃……我應該能記得。」
「嗐,問你沒用,你是專業人士。」於東笑了笑,「應該給品牌弄一首專屬的音樂,回頭用戶們一聽到這個音樂就能想起雲馳這個品牌。」
程硯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的挺有道理的,音樂確實能夠提升品牌的記憶點。最好能夠做出一首三到五分鐘完整的歌曲,後面還能拍成mtv,只要歌還在傳唱,就能一直產生宣傳效應。」
、「嗯,程硯秋同志,你現在進步蠻大嘛。」於東哈哈一笑,隨後又說道:「說起mtv,小周上一張專輯的mv都拍好了麼?」
「還沒有,陸續出了幾個,反響都還不錯。在這幾支mv裡面小周都有亮相,這小子打扮打扮,形象還是挺過關的,有點出乎我意料。」
「嗯,回頭我把這些mv都找來看看。」
「拍得很不錯,有一部還是呂希幫忙拍的,有種電影的感覺,好多觀眾都說想要看到mv擴展成電影或者電視劇。上次碰到呂希的時候,我還跟他聊過這事,不過他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於東笑著點頭,「可以理解,雖然觀眾們很看好mv裡面的故事,但是mv跟影視劇還是不一樣,不是說mv好看,擴展成影視劇就能好看,呂希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其實深空公司給周杰侖的專輯拍mv,很多人都表示不能理解。
一般歌手即便專輯很火,也不會每首歌都拍mv,即便是要拍,也不會每首歌的mv都花費很多錢。
但是深空公司給周杰侖製作mv已經到了一種超乎常人理解的地步了,《周杰侖》這張專輯裡面的歌陸續出了有八支mv了,而且公司也對外宣布將會給所有歌都製作mv。
這已經出來的八支mv,每一支的製作都非常精良,完全不存在敷衍了事的情況。
據某個業內人士估算,已經出來的這八支mv的拍攝成本加起來至少也要兩百多萬元。
就這還是根據深空公司強大的製作能力來估算的,如果換成其他公司,換成其他地區,這個成本還要往上提不少。
mv的事情,是於東親自交代的,因為他明白一支好的mv對一首歌曲的作用有多大。
他還告訴餘量他們,這些mv不但要拍,而且還要積極地往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播放平台輸送。
「對了,他今年的新專輯準備的怎麼樣了?」
「都已經開始錄製了,上次不是把歌曲資料給你看過們,不過當時你正在寫《雪人》,心思不在這上面。」
經程硯秋這麼一提,於東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情。
大概是四月份吧,但是他正在弄《雪人》,餘量送過來一份資料,上面都是周杰侖寫的歌。
當時於東倒也粗略看了,不過沒有給出具體意見。
其實當時於東之所以沒有給出具體意見,一方面是因為當時確實忙,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認為資料上面的那些歌曲都挺不錯,不管周杰侖他們怎麼選擇都沒有問題。
「什麼時候發?」
「原定九月的,不過後來改成了十一月份。」
「嗯,行,我記得裡面有首歌叫《爸,我回來了》吧?」
「是的,這首歌講的是家庭暴力,歌詞還是小周自己寫的,當時看到歌詞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惠美姐在家遭受過家庭暴力。後來旁敲側擊問了問,才知道是小周聽了別人的故事之後寫出來的。」程硯秋露出笑容來,「這首歌律動性很強,之前的《鬥牛》風格相似,不過感情更加強烈,而且斷句和節奏也更加有魅力。我非常看好這張專輯,應該比首專更加受人歡迎,你怎麼突然說起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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